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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緊不慢地吃過甜品,已經是下午六點,北方的冬天,六點入夜,離開餐廳時最后一抹殘陽也消失殆盡,沿路的車流如光河,廣場上人群如潮水。
天氣冷,并不影響大家在冬季的夜晚散步遛彎,有老夫妻,有年輕情侶,有母女,也有一家三口。
像他們三個這樣的組合是極其少見的,長相相似,年齡似乎并沒有差太多,可明顯不是兄弟倆的兩個男人,以及走在中間,身體偏向年長者的女孩。
一走一過的路人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來他們三個會是什么關系,偏偏三個人在一起從來都很受矚目,只是在路邊等車的幾分鐘,就收到了不知多少探究的目光。
周念也習慣了,看了眼手機,見專車定位距離他只剩幾十米,抬頭環顧,看見了停靠在不遠處打著雙閃的專車,便轉過身說:“那我先回家了。”
陶欣挽著周廷之的手臂,朝他揮揮手:“拜拜。”
周念笑了笑,也揮揮手:“祝你考核順利通過。”
“可惡啊!你果然偷聽我打電話!”陶欣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念已經一溜煙的上了車。
“哼。”陶欣握緊周廷之的手,轉頭看他:“隔墻有耳,古人誠不欺我。”
周廷之也握了握她的手:“我們也走吧,回公司取車。”
華視平時都是不加班的,五點鐘大部分員工都能準時下班,到六點左右停車場就沒什么人了。
陶欣坐進副駕,正要回身系安全帶,就見周廷之俯過身來,將副駕座椅調至最后端。
“干嘛呀?不是要送我回去嗎?”陶欣明知故問。
“現在是晚高峰,一路堵車。”周廷之放下座椅靠背,抱住她,低頭吻她,而后又抬起頭說:“七點出發來得及嗎?”
“差不多吧……不過你們這監控不是很清楚嗎?”
“嗯,很清楚,我動作輕一點。”
陶欣溫柔地捧著他的臉,語氣很像和小孩子說話:“你那天在辦公室忍壞了是不是?”
周廷之眸光微動,埋進她頸窩,在她耳邊輕聲說:“……結束這兩天不是很想要?”
溫熱的呼吸撲在耳垂上,像羽毛拂過,有點癢,陶欣不自覺拱了一下腰,指尖蹭進周廷之的發間。
周廷之感覺到她的動作,笑了一聲,手掌抵著座椅靠背,微微撐起身,因為對她的身體足夠了解,所以用和她一樣的語氣說:“已經濕了是不是?”
車內光線昏暗,陶欣雪白的皮膚仿佛籠罩著一層水光,微微泛著紅,看他的眼神充斥著最直白的渴望,一瞬引燃他的欲/望。
此刻,周廷之完完全全能夠理解,陶欣為什么想要在這種時候拍照。
他不能拍下來,只能將這一幕永遠保留在記憶中。
這是他靈魂契合,身體同樣契合的愛人,能使她滿足,快樂,他就會很幸福。
周廷之吻她,眉眼,唇瓣,脖頸,一點點向下。
陶欣忽然并攏腿,垂眸看著周廷之。
“怎么了?”
“我要和你一起……”
濕漉的吻落在膝蓋上,留下淺淡齒痕。
周廷之看向她:“今天就算了,沒有口香糖,你在排卵期,這時候很危險。”
口香糖是周廷之和陶欣之間的小暗號。他們倆剛談戀愛那會,還都懵懵懂懂的,很內斂害羞,去買計生用品都是選沒有什么人的小超市,手牽著手一起去收銀臺,陶欣拿口香糖,周廷之拿“小雨傘”。
甚至當時“小雨傘”這種含蓄的稱呼兩個人也羞于啟齒,一直用口香糖代替。
直到現在周廷之和陶欣都還保留著從前的習慣。
“沒關系呀,如果懷孕就生下來……啊,你干嘛咬我?”
“你說呢?生孩子這種事說的這么草率?誰教你的?”
“我哪有草率,難道你不想要個小孩嗎?”
“……不是一回事,就算考慮要孩子,也得在我們結婚之后,你明白嗎?”
“我們倆到底誰是從十八年前來的?我什么都不怕,也不想考慮那么多,不能只活在當下嗎?想做就做,想身寸進來就……”
周廷之受不了陶欣說這種孩子氣的話,捂住她的嘴巴:“你最好是在跟我開玩笑。”
看出周廷之是真的生氣了,陶欣彎了彎眼睛,壓下他的手腕:“意志力這么堅定啊哥哥,我要是你肯定都忍不住了。”
“……”周廷之冷著臉看她,方才耳鬢廝磨的曖昧一掃而空。
“好啦,我錯了行不行。”陶欣在他手臂之間轉過身,抓起自己的衣擺,雙腿并的更緊,幾乎是跪在座椅上,微微偏過頭:“這樣可以嗎。”
陶欣絕對想不到她這個姿勢對一個男人來說意味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