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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臨走前隱約聽到李崇說:“其實我和陶欣還沒有正式分手。”
我嘞個王母娘娘的四舅老爺!
周!總!是!小!三!
經理一點都不懷疑自己的耳朵,只加快腳步追逐著陶欣,一邊追逐一邊在心里吶喊:陶小姐!你就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吾輩楷模!
經理的耳朵當然沒有出錯,只是錯過了李崇的后半句話。
“她高考一結束就把我甩了,都沒通知我一聲。”
“這也是分手的一種形式。”周廷之說:“我相信陶欣這樣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我知道,以你對陶欣的了解,肯定認為是我的問題。”李崇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周廷之,嘆了口氣:“本來我也覺得是我的問題,可一連想了兩天,就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
他有點煩悶地說:“那個臭丫頭,明明表現出來的是不管我做錯什么都可以原諒我,實際上呢,只要觸碰到她的底線就一點情面都不講。”
此刻的李崇失去了風度和從容,像個郁郁不得志的普通男人。
看他這么慘,周廷之心里平靜多了,還有閑情逸致寬慰李崇:“那時候你們都太年輕,年少無知,難免會有這種結果。”
李崇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樣子不大好看,輕笑了一聲問:“她現在長大成人了嗎?”
周廷之不為所動:“李總今天是專程來發牢騷的?”
“隨周總怎么想,如果能引以為戒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恐怕不會有李總的問題,倒不必杞人憂天。”
“好吧,算我多事,我的這些話周總也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當然不會放在心上,也希望李總能做個合格的前任。”
李崇笑起來:“合格的前提是和平分手,可我跟陶欣的舊賬還沒算清楚,周總就當這是我的執念吧,將近二十年了,不給這段感情畫一個句號,我很難真正放下。”
“李總看上去很坦誠,這話聽上去也情有可原,可還是改變不了糾纏不休的本質。”周廷之微微一挑眉:“何必呢李總,原本陶欣還能當你是舊時的朋友,鬧得難看了,她會討厭你的。”
“討厭”兩個字一出口,李崇臉上的笑意終于消失了,他冷眼看著周廷之,像隱藏在夜幕里的狼,試圖一口咬住對方的軟肋。
他這樣子,周廷之反而相信,陶欣當初帶給他的打擊的確讓他這么多年都放不下。
可那又如何?
周廷之看了眼時間,慢條斯理地說:“我還要去招待陶欣的客人,李總自便吧,哦,建議你下次帶著女朋友來,這兒的私湯別墅很適合情侶約會。”
現任捅前任的刀足夠狠。
前任捅現任的刀當然也不會留情。
“其實聽周總對她的稱呼就知道,我們兩個沒什么不一樣,沒什么特殊的地方。”李崇望向從酒店大門走進來的陶欣一行人,似乎回憶起過往,有些感慨地說:“當初她考jsba,我何嘗不是鞍前馬后,陪她
跑雪場,給她找教練,一個月飛了四次日本……”
到最后,李崇的語氣幾乎有些怨懟:“真是個沒良心的,一點都不記得我的好……”
周廷之沒有再理會這個失意的男人,起身朝陶欣走去。
而經理余光掃到周廷之,才好似不經意的對陶欣說:“周總提前三天就讓我把這幾間房預留出來了,這每一間房的陽臺都正對著玉寧山,可以欣賞到最極致的山景。”
正說著周廷之便走到了跟前,笑著向陳平伸出手:“陳局長,真不好意思,我早該請你們出來坐坐的,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陳平迎上兩步,也笑著握住周廷之的手:“你太客氣了,我剛剛還和陶小姐說要給你發一張最佳監護人的證書呢,有你在我們家里邊不知道省了多少心。”
周廷之并不居功:“陳局長這倒提醒我了,應該我先給您送一面錦旗才是。”
在酒店大堂里簡單寒暄幾句,陳平等人就在經理的陪同下回房間休整了。
而眼看電梯門關閉,四下無人了,陶欣才轉頭瞪周廷之:“你剛剛干什么要搭理李崇啊。”
“是他先……”
“嘴長在你身上,你可以不理他。”
陶欣生氣的樣子又讓周廷之想起從前的一些事。那時候追求陶欣的男生很多,其中不乏自視甚高的富二代,時不時就找上門來挑釁,想讓周廷之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