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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臨除了任縱那一腳外也沒受什么別的苦,但不能洗澡叫他很是難受。
南燕雪去牢房接他出來時,他只有一個躲的念頭,不想叫她看見這樣臟兮兮的自己。
不過南燕雪接了他出來后就押著蔣伯誼進京去了,今日回來,才算是他們見的第二面。
也不知是怎么了,兩月未見,郁青臨看著南燕雪,莫名有些生澀和難為情。
“脫衣,這屋里又沒別人,你穿得這樣齊整,反而是勾引。”南燕雪義正言辭地說。
郁青臨簡直不明白她這說辭是怎么得來的,只好背過身去,將衫子脫去。
“將軍還是讓小吉來擦吧。”郁青臨又道。
南燕雪看著他單薄了不少的脊背,道:“嫌我手重?”
她將那混了薄荷的寒石水粉往他脊背上一滑,只見郁青臨整個人往前挺了一挺,實在受不住這種刺激。
南燕雪勾唇暗笑。
“不,將軍手太輕、太癢,”郁青臨說著只覺*南燕雪又用指腹輕輕搔涂,明明是涼颼颼的薄荷卻沿著他的脊背一路燃燒起來,他忍不住呵氣,慌張道:“將軍還是重些吧。”
南燕雪照樣柔柔搔涂,嘴上又冷硬斥道:“別多事。”
郁青臨不敢說話了,只覺南燕雪的手摸遍了他的背脊,又越過肩頭,撫到他胸前來。
“原本練箭練得胸前這一處都大了不少,你躺了這幾日都躺沒了。”南燕雪伸手稍揉,意興闌珊地說。
郁青臨面紅耳赤的,又覺得有些難過,伸手摸了摸傷處,道:“會練回來的,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南燕雪眼瞧著他失落的樣子,卻不出聲安慰,只又蘸了些粉去涂他的脖頸。
“手拿開。”南燕雪掃了他的大腿一眼,道。
這一回,郁青臨不那么聽話,他沒把手拿開,反而更護了護。
南燕雪起身去擱藥碗,哼笑道:“一面在心里委屈著,一面也能發了情。”
這話說得叫郁青臨自己也覺得自己下作矯情,心里五味雜陳,側過身要去拿落在地上的衫子,南燕雪快步走了回來,一腳把他的衫子踢開了,又把郁青臨推在床上,提膝跨了上去。
“這么不情不愿是個什么意思?”南燕雪問。
郁青臨道:“沒有不情愿,我怎么會不情愿呢?”
他撫弄著南燕雪的大腿,探握住她的腰肢,望向她的目光依舊那樣柔和眷戀。
南燕雪心里松了松,俯身親他,唇瓣先碾一碾,然后兩人就不約而同地張開了唇,有些急不可耐地要吞吃對方。
這一吻深長,郁青臨滿唇都是她的滋味,他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想念南燕雪,牢獄的日子之所以難捱,是因為見不到她。
“對不住。”
聽得南燕雪說了這三個字,郁青臨心底小小的落寞即刻就被填平,甚至溢了出來,叫他覺得自己很不知足。
南燕雪忙前忙后地擺平這些事,他應當體恤感懷。
“將軍哪有什么對不住我的?我如今好好的在這里,蔣家的事情也了了。”郁青臨捧著南燕雪的臉龐,不住在她唇上啜吻著。
“那你在別扭什么?”南燕雪果然是覺察了。
郁青臨頓了頓,輕聲道:“只是覺得自己無用。”
“這些時日在牢獄里只能干等著,愈發覺得自己無用,婚書又沒了,再過幾年不年輕了,怕不得我喜歡了。”南燕雪詳詳細細剖開他的心,道。
郁青臨一時無言,只聽南燕雪道:“噢,對,連胸也沒了。”
“這能練回來的。”郁青臨哭笑不得,問:“將軍既喜歡男子胸肌豐碩,喬八不是近在眼前?”
“誰要胸肌豐碩了?”南燕雪一想就覺得受不了,輕輕用指頭勾勒他的鎖骨,哄道:“你身板漂亮,什么都恰恰好,老了也會好看的。”
郁青臨看著南燕雪,只覺得自己愛她愛到無措的地步,不知該怎么應對心中這股洶涌的暖意。
“婚書。”他道:“將軍再寫一張好不好。”
南燕雪沒在這事上逗弄他,干脆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