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珍寶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燕雪聽得發(fā)笑,道:“喜酒我就不去吃了,你帶著余甘子去吧。”
南燕雪給南靜妍的添妝是余甘子徑直送到婚宴上去的,雖是報了是南府添妝,但誰都知道是南燕雪給的。
禮單遞進(jìn)蓋頭底下,南靜妍捧著看了又看,哭得梨花帶雨,愈發(fā)覺得自己占了妹妹的福分。
散了席面天色已晚,余甘子往駱女使院里去時,經(jīng)過畫苑,正聽見里頭有棍棒擊空的咻呼聲,郁青臨是不會武功的,她朝里看去,瞧見辛符正用黑布蒙眼,在月下耍一套棍法。
除了在書塾學(xué)文之外,辛符還要學(xué)武,余甘子與他每日差不多有半天在一處,看得見他在文上的進(jìn)益,卻不見他在武藝上的能耐。
今夜一見,只覺得他身法如風(fēng),利落干脆,但比上南燕雪還是嫩了點。
‘近來與駱女使同住,都沒怎么瞧見將軍練刀了。’余甘子如是想著,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辛符凌空一躍,將那長棍一踹,只沖鏤空的花窗飛來。
郁青臨正從屋里出來,聞言大叫,“余甘子小心!”
辛符大驚,想去抓棍子已經(jīng)太慢,余甘子躲閃不及,踉踉蹌蹌摔在地上,長棍戳在地上,留下一個深凹。
這些時日辛符正學(xué)著聽聲辨位,偏余甘子不能言語,受了驚嚇心中有氣,任憑他摸索著出來呼喊自己也不肯弄出些響動來。
只等郁青臨將她扶起,辛符才摸著郁青臨的胳膊探到了余甘子身上,攀著她肩頭急切地問:“我打著你沒有!?傷著沒有?”
余甘子近了才聞見辛符蒙眼的黑布透出一股藥氣,并不是他故意作怪蒙了眼睛的。
余甘子看向郁青臨,剛抬手指了指辛符的眼,他就有所覺察,一把抓住她的手問:“打到手了?”
兩人一個看不見,一個不說話,若不是還能抓著她,余甘子簡直像是從辛符的世界消失了一樣。
余甘子想把手抽出來,辛符只攥得越緊,不依不饒道:“怎么不說話?急死我了你。”
“傻了你?余甘子跌了一跤,應(yīng)該沒大礙。”郁青臨忙側(cè)身隔在二人中間,見余甘子能站穩(wěn),又解釋道:“喬八總在這花窗下用石子試他的耳力,你剛才也站在這,阿符隱約覺得有氣息,以為是喬八又來試他了,所以才這樣的。”
余甘子點了點頭,并不怪辛符,只關(guān)切地望著他蒙布的眼。
郁青臨抿了抿唇,辛符道:“我是夜盲,正敷藥呢。”
余甘子點了點頭,意識到辛符看不見,伸手在他肩頭上點了兩下。
辛符被她戳得一晃蕩,無賴地捂著肩頭倒在墻頭說好痛。
余甘子手腕處才真是好痛,郁青臨瞧見了她的傷口,道:“我拿些傷藥給你,你回去洗凈傷口再敷藥,洗傷口的水要沸水放涼。”
“現(xiàn)在就給她上藥,還等回去做什么?”辛符小心翼翼伸手過來牽余甘子的衣袖,道:“對不住啊。”
郁青臨只怕余甘子身上也有跌傷不方便,但又不好明說。
辛符覺察到衣袖牽動,余甘子也是執(zhí)意要走,便道:“我送你回去。”
余甘子瞧著他,以為他是太習(xí)慣黑暗,忘了自己看不見的事。
辛符已經(jīng)不那么忌諱夜盲的事了,覺得余甘子好像呆住了,就晃晃她的衣袖,道:“也熟一熟路。”
他可不想夜里再出了什么事,別說打了,就連跑都是連摔七、八個跟頭,撞九、十堵墻的,殺招不知在哪,他自己給自己撞死了。
駱女使聽說余甘子跌了一跤,急忙著人燒水。
因不知道她跌得厲不厲害,駱女使還有些擔(dān)心,讓人張了燈,親自出來迎她,不成想竟瞧見余甘子俯在辛符身上,是被他一路背回來的,且還捏著他的耳垂左晃晃右晃晃,讓他往左往右的,兩人玩得還挺高興,辛符蒙著眼,咧嘴正笑。
到了院門口時,駱女使已經(jīng)避了進(jìn)去。
余甘子從辛符背上滑下來,輕輕推他的背脊讓他回去。
辛符走路大搖大擺的,背身朝她揮了揮手。
余甘子看著他走遠(yuǎn),轉(zhuǎn)身進(jìn)院的時候斂了笑,毫不意外地瞧見駱女使擺了陣仗,正在屋里等她。
第70章 “載歡喜就好,愁我自拋。”
“辛符還未長須,但年歲差不多了,也就一夕之別。”駱女使盯著余甘子,只見她神情平靜,也回望駱女使,“你卻是很懂一些事的,今夜這舉止有些逾越了,你是刻意的嗎?”
余甘子想了想,搖了搖頭,撩開裙踞給駱女使看,她小腿上確有擦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