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珍寶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說不做圣人嗎?”南燕雪的目光在桌上幾道菜上一巡,一邊拿起筷子一邊說:“隨他吧,只是入口的東西,叫人盯著些。”
這一餐除了老鴨湯之外,醬醋瓜絲格外秀氣,吃起來爽口清甜,油爆白蝦殼脆肉嫩,鮮味淋漓。
除了那一碟豬皮肉凍之外,其他都不是翠姑做的菜。
“外院灶上吃水飯呢。”小蘆道:“郁郎中說這老鴨湯跟水飯配不上,就另外進了這核桃胡麻飯,又做了這兩道菜,瓜是園里今年結的,白蝦是湖里漁船上現買的一兜子,郁郎中籠統做了兩鍋,送了大半去外院了?!?
南燕雪看向小蘆遞過來的一碗飯,這飯油亮亮的,核桃碎碎雜在其中,嚼起來更添香氣。
她胃口倒挺好,只不知是不是白日里在湖邊吹了太久的風,夜里竟覺得身上處處難受起來,骨頭縫里像是膈著燕北的砂礫。
其實南燕雪從外頭回來后,身上是有些不舒坦的,可她已經習慣這種不適,總是忘記不舒服就該叫郎中來看看。
小蘆在這院里是主子而不是下人,有她自己的屋子,院里自有仆婦守夜,廊下還有輪值的親衛。
不過南燕雪誰都沒叫,只含著這疼痛醒了一陣,又在天將明時迷迷糊糊發起夢。
這夢很惡毒,她身上發著痛的地方一處處都活了起來,肩頭上如何受的一箭,腹側是被誰人捅的一劍,背上是怎么被砍的一刀,還有腰上挨的那一棍,種種情景在她夢中一一輪轉。
小蘆撩開床帳時,南燕雪伏在床上沒動,只道:“叫郎中來?!?
“誒,誒。”我去找郁郎*中來?!靶√J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走著去,別急急忙忙的?!蹦涎嘌┻€不忘叮囑一句。
小蘆很聽話,心里再著急也沒表露出來。
所以郁青臨望向簾里的第一反應還是躲閃害羞,直到瞧見南燕雪面色不對勁才匆忙上前。
南燕雪聽見他小藥箱里有瓷瓶碰撞的脆響,慌里慌張的,她一抬眼額上的冷汗滑了下來,綴在睫毛尖上,漬得眼睛疼澀,真是哪里都不舒服。
直到一塊帶著藥香的軟帕按了下來,細細拭過她額頭和鬢角。
“將軍,疼啊?”
這話軟得像是郁青臨在替她喊疼,南燕雪睜開眼,對上他眸里的焦灼之色。
“死不了?!蹦涎嘌┱f。
“長命百歲。”郁青臨急急接了一句口福。
南燕雪還有力氣笑他老人家做派,道:“身上舊患一并犯了,倒不知該怎么同你說了?!?
“一定是前些日子操勞,昨日貪涼吹了冷風才一并發作的,我竟眼睜睜瞧著您受涼?!?
郁青臨的懊惱做不得假,擰眉翻騰著小藥箱。
南燕雪翹著嘴角,道:“想是我昨天挖你痛處,所以故意不看顧我的。”
“才不是!”郁青臨都被她逗出孩子的調門了,只差撲過來替自己辯解。
第一根銀針落在南燕雪手上,在拇指和食指間,她抬起來晃了晃,看著銀針打顫,不解問:“手又不疼,為什么要扎在這?”
“這是合谷穴,止疼的?!?
郁青臨抖開那卷針囊,總有百來根銀針,看起來像副精致的刑具,但扎的時候倒不怎么疼,只是有些酸。
南燕雪最不舒服的地方在肩背上,漸漸就像了一只刺猬。
針灸看似輕松,可針入肌理幾寸都有講究,更別提郁青臨前前后后足扎了幾十針,呼吸都有些亂了。
他勞累了,南燕雪倒是舒服了,她覺得自己有點蠢,有個郎中在身邊竟不知道享用,白吞苦楚。
疼痛散去后她身子發輕,想睡覺,但因她這一次是舊患齊齊發作,所以針灸過后緩一緩還需敷上膏藥。
郁青臨留在外間熱膏藥抹膏藥,她又吊著心神睡不著。
“這是內服的藥方,這些藥家里都有,拿去交給小吉就是了,這一張是外用的湯方,等過幾日揭了膏藥再浸浴?!庇羟嗯R同小蘆交代著,聲音輕輕的,好像知道她在犯困,但忽然又微微一揚,道:“余甘子,你怎么來了?今日我不得空,你讓阿等帶著他們背一背昨日的課文,你再帶著他們練十個字就散了吧。”
<a href="https:///zuozhe/opt.html" title="西瓜珍寶珠"target="_blank">西瓜珍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