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將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此可好,把她那本就不多的勇氣,擊了個粉碎。
柳善因便開始漫無目的地順著人潮行去。
只是這么下去總歸不是辦法,她需得找人問問,就是有個大概方向也好啊。也不至于同現在這樣窘迫。
于是乎,當路過某間熱鬧的客棧前時,柳善因預備著跟見多識廣的店小二請教。
“那個,那個請問——”
進出的住客遮擋住了她嬌小的身影。
柳善因抬頭跟迎來送往的店小二招呼了半天,才終于被其發(fā)現。
只是等這人熱情迎來之后,柳善因竟半句話也沒插上,“啊喲喲,娘子聽著口音不像本地人,看來是要住店——今兒人太多,小二我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娘子這是一大……一小是嗎?您快里面請!”
店小二話密得緊。
柳善因本就有些不好意思,見她這般熱情接待,便忙道:“你誤會了,我不不不,我不是……我單是想問問!”
柳善因在店小二面前一通搖頭,讓店小二誤以為她是想討價還價,便趁機拉著她想先到店里去,活脫怕她跑了似,“娘子您先進來,有什么事咱們進店里再說,價格好商量!”
“啊?”柳善因懵著腦袋被人拽著向前兩步,“不去不去。”
店小二卻堅持不懈道是:“來吧來吧。”
柳善因哪里比得過他的牛勁,她見自己解釋不清,情急之下伸手抱住了門口的馬樁大聲呼喊:“我不住店!我不住店!我沒說我要住店!我只是想請問,你可知寧遠將軍府在哪——”
別瞧柳善因個頭小,發(fā)起急來的嗓門卻震天,嚇得周遭過客紛紛愣在原地。
店小二聞聲更是松手,轉頭速速離去。
怎么這就走了?
是自己適才太大聲嚇著他了?
柳善因抱著馬樁懊惱不已,她望去那人離開的身影可憐巴巴地追問:“小二,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叨擾的。你還沒告訴我,你知不知道寧遠將軍住在哪……呢。”
柳善因的氣勢隨著周遭人的注視越來越弱。
看來她又失敗了,手里的馬樁儼然成了遮掩她的地縫,她就這么將臉埋在馬樁后頭,期望著大家能不再將她注視。她也能趁機偷偷溜走。
但事情似乎并未像她想得這般簡單,只聽她身后忽而傳來兩聲強有力地問話。
“你在找我們將軍?”
“你找我們將軍做什么!”
柳善因扭過頭,左右兩堵宛若磚墻一般的健碩胸膛,遮蔽住了她的目光。她抬起頭,著實被他們兇神惡煞的表情盯得發(fā)毛,原店小二是被他們嚇走的啊。
柳善因不敢細看,只能偷瞄。
等她瞧清二人身上穿的戰(zhàn)袍,這才明
曉二人身份為何。可忽然被人這么問,柳善因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此次進京尋人的目的,“我找他…我找他……”
柳善因支支吾吾。
兩人之中那個瞧上去瀟灑風流的兒郎,見狀不由得猜疑。他側過身,“吾雷,你說一個妙齡娘子帶著個這么小的娃娃,滿大街地找頭兒?該不會……是咱們頭兒在哪欠的風流債吧?”
吾雷聽同伴如此說,不敢置信地回首望去,“風聽,莫胡說。”
前人暗自揣度。
柳善因見勢不對,鼓起勇氣出言打斷:“我找將軍有事,二位軍爺知道寧遠將軍在哪里嗎?”
有事?
風聽和吾雷面面相覷。
他們即刻打量起眼前人,卻并未在柳善因單純的小臉上察覺到任何危險,吾雷便如實道:“我們正要去同將軍議事,娘子既然也要尋將軍,就與我們一道吧。不遠。”
“真的嗎?多謝軍爺,多謝軍爺。”
柳善因連連道謝,可面對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她還是多多少少有幾分戒備在心,畢竟連自家人都能坑害自己,更莫要說這不熟悉的外人了。
吾雷邀她行路,柳善因松開抱住馬樁的手臂低聲語:“軍爺們先行,我在后面跟著就好。”
“行,那娘子跟好,莫要跟丟。”風聽心細,他知曉眼前人是害怕他們,隨手扯著憨頭憨腦的吾雷就離開了柳善因面前。
柳善因看著兩人動身離去,心中總算是有了著落。
她不敢懈怠,小心跟去。
-
長街之上,路人形形色色。
柳善因跑跑行行,小碎步一路上就沒怎么停。反倒是前邊兩個人高馬大的兒郎,悠閑自在。
風聽用余光瞥罷柳善因,確定她有跟上后,轉頭環(huán)臂與吾雷嘀咕道:“誒,真沒想到頭兒那么桀驁無情的一個人,竟然能做出這種事……藏的可真深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