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躍躍嘿嘿一笑,“爸爸媽媽,我吃飽了,去陽臺那里玩一會兒。”
小孩子就是這樣,吃飽了就在餐桌旁邊坐不住了。
冼虞擺擺手:“去吧,注意安全。”
柏翊然目送躍躍離開,捏住餐叉,說道:“車上你不是說要有事情跟我講,關(guān)于你跟陳老師的談話,當(dāng)時躍躍在不方便講。”
“現(xiàn)在躍躍不在了,所以,到底是什么事?”他故作漫不經(jīng)心。
雖然在車上已經(jīng)說服了自己,但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還是有一點在意的。
他想知道關(guān)她他的一切。
很想很想。
可是他不能這樣做。
他們的關(guān)系不允許他這樣做。
他也怕嚇到她。
“哦,”冼虞自然是想起來了,“其實也沒什么。”
冼虞猶豫了下,還是沒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給柏翊然聽。
畢竟對別人說陳老師貌似對她有意思,這顯得她有點自戀。
況且,她也對他無意,只把他當(dāng)師弟。陳師弟今天就很正常啊,看不出一點。
她只說道:“我們當(dāng)時探討了一下我在讀書的時候,為什么沒有人追。”
“呲——”
餐叉劃過磁盤,發(fā)出聲音,只有一點刺耳。
柏翊然極力控制住。
捏住餐叉的手指有些用力,他的表情卻看上去卻沒什么不同:“為什么會探討這個問題?”
冼虞摸摸鼻子,說道:“就,話趕話聊到了。”
柏翊然一眼就看出了咸魚瞞了什么,她不是一個合格的說謊者。
但是,他終是沒有追問。
既然她不想說,那就算了。
這個略過。
下一個問題是,他垂眸,道:“所以你們討論出結(jié)果了嗎?”
柏翊然嘴角微抿,努力保持表情。
冼虞遲疑,“算是討論出來了一點?”
“是什么?”柏翊然放下叉子,提了提眸子。
冼虞自然回答:“好像是因為我在學(xué)校的時間太短了,每天就是上課、下課、回家,沒有再學(xué)校停留很長的時間。”
說完,她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王婆賣瓜,自賣自夸了。
好像別人沒跟她表白,是因為她沒有給他們機(jī)會。
所以,她連忙補(bǔ)充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當(dāng)時身邊并沒有人喜歡我。”
柏翊然眉頭微微一皺,儼然不贊同這句話。
他有點矛盾。
既希望冼虞能夠保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專心事業(yè),少點接觸情情愛愛,最好是讓他來開啟這神秘的鑰匙,但是他卻受不了她貶低自己,特別還是當(dāng)著他的面。
柏翊然糾結(jié),思忖片刻,開口道:“或許,除此之外,還有兩個原因。”
冼虞震驚。
為什么關(guān)于她沒有表白這件事,別人都能夠分析出原因,就她不清楚?
她在讀書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可能真的是因為她那會兒太單純,或許又因為精神世界足夠豐富。
豐富到不需要想這些情情愛愛,就已經(jīng)足夠充實,足夠度過那段時光。
“你說說,我聽聽?”她特別好奇。
柏翊然用分析金
融市場般認(rèn)真的聲音,說道:“你有兩個哥哥。”
說完這話,他看向她。
冼虞一直在等待他的下一句話,然后,室內(nèi)安靜了五秒。
“然后?”她不解道。
“我有兩個哥哥,所以呢?”
柏翊然的手指點了點桌子,“所以你的哥哥或許為你擋下了不少……爛桃花。”
冼虞歪頭的動作頓住,微微瞪大眼睛。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這種可能。
“哥哥他們會這樣做嗎?”她無意識呢喃出聲。
柏翊然耳尖,聽到了,“你應(yīng)該說,你的哥哥為什么不這樣做?”
柏翊然望向冼虞的目光,如同薄霧中的晨曦。
如果冼虞仔細(xì)看,或許看到的是朦朧與不確定。
但是,柏翊然卻很清楚,他正堅定地散發(fā)著光與暖。
他嘴角輕輕揚(yáng)起,說道:“如果我有你這樣一個妹妹,我會和他們一樣,阻止任何不懷好意的人靠近我的妹妹……”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
心里卻在接著說——甚至比他們更加嚴(yán)防死守。
就在冼虞想要說話時,柏翊然的聲音又恢復(fù)了正常。
他說道:“你想想躍躍就知道了。”
“如果你知道,有臭小子給躍躍遞情書,你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