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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賢惠,十年后變得更人夫了。我頗為自然地去拉他的手,把他的胳膊抱在懷里,就像我此前做過的無數(shù)次那樣。“這樣的恭彌我有點喜歡哦。”我說,心里想得卻是:第一次來到十年后時,我明明還見到了一枚鑲嵌著琥珀色鉆石的戒指。那枚戒指不是戰(zhàn)斗用的嗎?
“騙子。”他說,言簡意賅。他的意思是,我此前說過無數(shù)次“喜歡”,說得都是“很喜歡”、“最喜歡”,而不僅僅是“有點喜歡”。
沢田君瞳孔地震。給他的沖擊力還是太大了嗎?但是我們青梅竹馬都是這么相處的啦。你看拉爾的表情不就很自然嗎?
我們五人——外加姍姍來遲接駕的草壁——將兩名傷員帶回了基地。并非彭格列的基地,而是云雀恭彌獨有的基地,草壁說這是風(fēng)紀財團所有的研究設(shè)施,我怎么看怎么眼熟,這不就是我們家嗎?非得把所有房產(chǎn)都裝修成一個樣是嗎,這叫什么啊,家的味道?
我們家——十年前的那個——位于地上,兼又占地面積龐大,實在不適宜久留,又實在是一個過于明顯的靶子,為此在戰(zhàn)爭期間遺憾地廢棄了。
不過沒關(guān)系啊,有云雀在的地方就是家嘛。我絲滑地適應(yīng)了我們的新家。
新家和彭格列的基地相連,只是非必要不互通,而今就是這個“必要狀況”。厚重鐵門張開,從后頭跳出一個reborn,他微笑著向我們打招呼,“辛苦了,十年前的古賀,還有云雀。”
欸。我還以為十年后的reborn也是小嬰兒……原來這個是十年前的啊。我還挺期待他長大以后會變成什么樣子呢。我如此想道。
第31章
山本君和獄寺君被扭送進醫(yī)務(wù)室療傷了,彭格列的事我不摻和,只專注地跟云雀待在一起。
“這次是被十年火箭筒擊中的。”我說,“但是早就過了五分鐘了,什么時候能回去呢?十年前的你肯定等得很著急。”
“我才不會那樣。”云雀冷酷地說,“為什么要管十年前的那個?現(xiàn)在在你身邊的是我。”
哇喔。我也冷酷地說,“別撒嬌。”怎么過了十年還這么愛撒嬌啊?話又說回來只有我會覺得他這樣是在撒嬌吧?別管了我們幼馴染就是這樣的,別管了。
云雀是從遙遠的意大利趕回來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會駐守并盛。鑒于此,我們本該去跟彭格列基地互通有無,交換情報。
然而,即便十年過去,要云雀跟她們鬧哄哄地群聚也仍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他自己都銳利地評價,說要那樣還不如去死。別死啊,恭彌。
最后去跟彭格列開會的是彭格列云部兼風(fēng)紀財團的最佳勞模,我的老朋友草壁君。此外,拉爾有私下跟我說,雖然未來的我是云守代理,但在“努力工作排行榜”上完全排不上名呢。
我表示理解,畢竟我可是很忙的,最多每天抽出五分鐘時間來幫云雀做文書工作而已啦,怎么可能天天追著彭格列跑啊?倘若如此,我的人生豈不是全然浪費了嗎?我自己的時間不就完全被榨干了嘛。啊,沒有說忠心耿耿為家族工作的彭格列成員們不好的意思哦。
得知云雀恭彌成為沢田君新任家庭教師的時候,我瞳孔地震。此時云雀已然準備就緒,我們即將前往牢不可破的訓(xùn)練室,我哼著愉快的小曲兒,像個愉悅犯一樣想著沢田君見到我們之后的反應(yīng),感覺會很好玩。
我們站在訓(xùn)練室門口,聽拉爾·米爾奇對沢田君說,她將不再擔(dān)任他的教官。我拽拽云雀的袖子,小聲道,“總感覺你會是那種假裝幫沢田君訓(xùn)練,實際上把他往死里打的人呢。”
他的心情不錯,為此也開了個玩笑,眼底爬滿促狹笑意,“或許呢。”
骨骼分明的手背掩過嘴唇,他打了個哈欠,饒有興致地道,“現(xiàn)在的他和我所認識的那個沢田綱吉相差甚遠,說實話,甚至沒辦法激起我的斗志。”
“十年后的沢田君是什么樣的人呢?”我問,猜想應(yīng)該不會再得到“草食動物”那樣的回答,因為我很清楚,沢田綱吉已經(jīng)成為了里世界呼風(fēng)喚雨的教父。
“軟弱,偶爾有些無聊,但總體而言還算有趣。”他這么說。
“軟弱?”我笑了一下,“也只有你會這樣評價彭格列十世吧。”
他掃了我一眼,語氣淡淡,“你的意見永遠與我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