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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馬慵懶的話音很快被劇烈的沖擊吞沒了。那是何等可怕的力量,猛烈的紫色光柱宛如巨龍,咆哮著橫沖直撞,激起濃郁煙塵,壓進我的鼻腔。
嫩黃色的小鳥熟練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輕盈地落在了我的肩頭。
熟悉的、成熟冷冽的男聲撞入我的耳廓,含著幾分隱隱的不滿,幾乎令人耳垂發燙。
“——你又把視線分給無關緊要的人了。”
十年后的云雀恭彌收回了匣子,神容淡然地向我望來,“到我身邊來,凜真。”
……哦呼。
第30章
我那最強無敵的幼馴染及時出現了!
伽馬的神情已有了幾分裂紋,正如面對被譽為“最強”的云之守護者,他無法再游刃有余,也無法再像應付國中生們那樣輕易地應付云雀恭彌,他從唇邊卷起一絲冷笑,“所以這個小女孩果然也是彭格列那邊的。不過,連戒指都沒有……你要怎么跟我打呢?”
“那是過去式了。”我退后幾步,又改作小跑到云雀身邊,“現在要跟你打的是最強無敵的十世云守,跟我沒關系了。”
開什么玩笑,能讓云雀打為什么要我來打,我很閑嗎,我是什么戰斗狂嗎?我不是腦力派嗎?
人何必事事靠自己,有現成的戰斗力放著不用要我自己去上,我是傻子嗎?人家當皇帝的也沒總御駕親征啊——是的,我是皇帝。
云雀將我護在身后,濃睫低垂,嗓音很輕,“之后再追究你的事,現在,我要優先把這個玷污并盛風紀的人咬殺。”
“追究?我?”我瞪他,現在還有他追究我的份兒了?不就說了句伽馬長得不錯嗎,我之前還說過瓦利亞的人也是風韻猶存呢,咋沒見你這樣,注意下嘴臉行不?
云雀恭彌疑似假裝沒聽見,只是信步上前,他的步子很輕,很穩,卻給人以莫大的壓迫感,猶如一只猛獸壓低身軀,有條不紊地逼近獵物。我想伽馬一定也是這樣想的,但他卻還是說,“彭格列的云之守護者,我給你一個忠告吧——太小氣的男人是不得女性喜歡的。”
“輪不到你來教我。”云雀恭彌垂眸開匣,語氣很冷,神色無波,他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我現在很生氣,所以勸你最好別多嘴。”
我不禁感嘆,十年過去,他的脾氣果然變好了許多。假如是十年前的云雀恭彌,他的言語一定會更加兇殘,比如讓伽馬把這些話咽回肚子里留著到地獄去說、問他這是不是他的遺言……之類的。
云雀恭彌的匣兵器是一只小巧玲瓏的刺猬。伽馬銳評,說這刺猬如此可愛,威力卻如此強大。
我覺得這句話也很適合來形容云雀,他也是一樣——明明美麗又優雅,長相極具欺騙性,蘊含的力量卻又十分可怖。
我老實地退到邊上去,用思維觸手卷起昏迷不醒的山本君和獄寺君,好心地把他們倆也帶到安全范圍內。伽馬和云雀打得天昏地暗的,他倆本來都傷成這樣了,再被誤傷干脆別活了。
我的恭彌打起架來真是帥得不行,到底是誰教他穿西裝打架的?我虔誠地雙手合十,阿門。
伽馬全然不是云雀的一合之敵。十年前他就強到可怕,十年后更是被譽為彭格列最強的守護者,這朵浮云看似飄然又輕盈,自在愜意地高懸于天際,然而他的敵人永遠只能留在地面上仰視他,直到被浮云碾死為止。
云屬性的特性是增殖。我再一次學習到了這一點,我觀察著屬于未來的戰斗方式,云與雷的匣子與火焰要如何應用于實戰?它們是否能在理論上尋求到全新的突破?抱歉,我們天才腦子里想得全都是這種東西。
身后突兀地傳來男生氣喘吁吁的聲音,“——終于找到了!……欸,古賀前輩?!”
我回過頭,看見活生生的、沒有死掉的、十年前的沢田綱吉。
雖然我們的關系不算太好,但我還是抱懷著人道主義精神,真心實意地對他說,“是沢田君啊,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