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低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幼馴染是比家人還重要的存在。
幼馴染就是要一輩子、一直、永遠在一起的。
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一定,一直……十年后的云雀不是已經證明了這一點嗎?即便我早早死去,即便我離他而去,他的心也依舊與我緊緊相連,那顆鮮活跳動的心臟依然攥在我這個已死之人的掌心。
我的□□感到略微的疲倦,然而大腦無比活躍,如今我這顆智慧而性感的大腦似乎太過于強大,以至于孱弱的人類軀體很難承受住其中蘊含的能量。我的大腦像是一顆跳躍的星球。
x教授也這樣嗎?我胡思亂想,漫威設定里的x教授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精神系變種人之一,但他能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變種能力,也沒有出現身體素質與大腦強度不匹配的現象。是嗎,我,終究不是查爾斯·澤維爾啊……我用一種詭異的詠嘆調在心頭喟嘆。
“……綠意盎然的并盛,不大不小剛剛好——”
我從思緒中驚醒,誰唱歌跑調啊!
嫩黃色的小鳥毛絨絨地落在我肩頭,羽翼撲扇兩下后收斂,云豆很可愛地歪了歪腦袋,清脆的歌聲繼續涌出它那小小的喙,“跟往常一樣、充滿活潑……”
清脆,可愛,但跑調。
手掌輕輕攏過小鳥柔軟蓬松的身軀,我無語地將它從我肩膀摘下,將它捧在我掌心,對它細聲細氣地叨咕:“恭彌怎么把你教成這樣的?他唱歌根本不跑調啊。”
這老掉牙的并盛校歌正是云雀教給云豆的。呵呵呵,我該說什么,這是他難得的童心?算了,還挺萌的,我們只傾聽不評判好嗎?好的。
可是云雀唱歌明明不跑調啊!我回憶了一下冷面委員長低眉垂目教導小鳥唱歌的畫面,他啟張的唇瓣,自喉舌流瀉的歌音,幾乎如同寧順地朗誦詩歌。
詭異的反差。詭異的反差萌。但他根本沒有跑調啊。我抱著云豆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跑調啊?而且我也沒教過云豆啊?難道這就是小鳥所能達到的極限了?還是說云雀實在不是個好老師呢?他對小動物明明很有耐心啊,我看他也挺樂在其中的。
“凜真,鼓掌!鼓掌!”
云豆歡快地鳴叫,要求我為它獻上掌聲。
我可疑地沉默了:“……”
先說好,不是我想打擊孩子的自信心啊。跑調成這樣哪來的底氣要我給它鼓掌的?云雀此前說云豆是一只厚臉皮的小鳥,我還不信,我還抨擊他,說他對云豆太嚴苛了……不對!這絕不是我的問題!云雀恭彌你怎么教孩子的!云豆唱歌跑調和厚臉皮怎么想都是他的錯,子不教父之過,天地明鑒,這絕對跟我沒關系啊!
我揉揉眼睛,眼尾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而不遠處的兩人仍然沒有停止打斗。迪諾倒是很想休戰,可惜云雀這會兒打得很高興,當然不會任由他輕易停手。
迪諾幾次欲言又止,想和云雀講講那枚戒指。我對此不太感興趣,繼續打哈欠。如果我感興趣的話,我現在就會去翻迪諾的大腦,自己找到我想要的信息。
超能力極大地增強了我的五感,事實上我揣測,我的身體強度和大腦并非此消彼長的關系,我的大腦反而會反哺我的身體,直到它適應這股強大的力量,我只是需要一段漸進的過渡。
感知力比聽覺和嗅覺更加敏銳,我察覺到身后有人在靠近。那男人屏息觀察著云雀和迪諾,呼吸穩而有力,如同一座安靜的、尚未爆發的活火山。這個認知不禁讓我有些寒毛卓豎,他讓我感受到了危險,而上一個讓我產生這種感覺的是reborn——他們果然是同一種人。不屬于表面世界的人。我應該離得越遠越好的人。
這樣危險的人只會打破我平靜的生活,讓我與我想要的未來背道而馳。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云雀甘愿偏安一隅,是因為他將并盛視作他的領地。我也因此情愿留在這里,而不是遠走高飛:我延畢了一年,以我的智力,本該和x教授一樣,16歲就從哈弗畢業,再去牛津和哥大搞幾個學位。對于我們這樣的天才來說,這就像海鷗去碼頭整點薯條一樣輕松。
我們已經搭上了危險與未知的邊緣。我畏懼未知,然而這對于云雀來說反而是一種不可多得的刺激,總有一天并盛町將不再能滿足他,他會遠走高飛嗎?
但我知道,我一定會和他一起的。幼馴染是不可能分開的。
而且十年后他不是還在并盛,還在我們的家中斂翅歇息嗎?我們還是在一起呀。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不在意我們是在并盛還是關西,是在日本還是美利堅,我們甚至可以去阿爾巴尼亞,只要我們永遠在一起。我在意的從來不是并盛,而是云雀恭彌。
飛鳥棲于秀木,而他是我的木頭。
我又開始擺爛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我就殺了世上所有人,創造一顆只有我們倆的玲瓏星球,將它塞進一個與世隔絕的隱秘宇宙。……雖然我現在肯定做不到啦,十年后的我大概也沒能做到,不然我就不會死掉了。我是不可能甘愿拋下云雀恭彌自己去死的,意外死亡嗎?我沒那么弱,也不可能那么不當心。某人謀殺了我,但,為什么?
我可不是漫畫主角,我從沒想過要拯救世界,除非這個亟待拯救的世界是我和云雀的二人世界,那還有點可能。
我告訴自己別再想下去了,轉過頭,與身后的男人對視。四目相對,他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的行蹤會暴露在我這樣的小女孩眼中,臉上隱隱顯出稍縱即逝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