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低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早就知道他對小朋友很有耐心……但是這個詭異的小嬰兒也在這范圍內嗎?好雷人啊。
更雷人的是突然出現的新校醫,夏馬爾醫生。我沒進過醫務室,但朋友們說他的醫術好像很高明,此刻這位校醫正搖搖晃晃地拎著一瓶洋酒,腳步凌亂地踩著滿地櫻花。我的鼻尖聳動:他聞起來醉醺醺的,顯然已經有些醉了。
夏馬爾看見我,眼神一亮:“這么可愛的女士我居然從沒見過!你好啊,小小姐……”
獄寺君憤怒的喊聲不知從何處傳來:“喂,你這個缺德醫生、花花公子,別隨便騷擾國中女生啊!”
夏馬爾醫生的眼神停頓在云雀圈過我腰間的小臂,話音中的輕浮逐漸消弭,變得有些遺憾:“真是的,明明是這么美麗的花……怎么偏偏甘愿呆在花瓶里呢?”
我有點汗流浹背了,他卻繼續說:“小姐,你的眼光有點差哦。那種毛頭小子有什么好的,還是成熟男人更有魅力吧?”
我更加汗流浹背了——云雀已經開始跟我較勁了!他那隱藏在衣擺下的浮萍拐于瞬息間滑出,無聲中危機四伏,我努力地按住他,不想讓這漫天櫻花變成櫻吹血,他就冷笑一聲,在我耳邊說:“毛頭小子?真讓人不爽。如果成熟的大人都是這副模樣,那還不如被我直接咬殺。”
他的意思是還不如去死呢。我就說吧他攻擊力一直可以的,不管是那張漂亮的嘴還是單純的武力。
我要感謝reborn,他出于他的目的代表沢田君向云雀提出挑戰,在無意或有意間替我解圍——根本沒解圍啊!云雀還是一拐子抽飛了夏馬爾!
“那種粗暴的小鬼到底有什么好的——嗚哇!”
醫生,就這么消失了。阿門。r.i.p……
粗暴的小鬼次第解決了獄寺和山本,卻在裸奔的沢田面前落敗——按照此前制定的規則,膝蓋先觸地的即為敗者。我大驚失色,我那最強無敵的幼馴染居然輸給裸奔的沢田君了?!難道露膚度越高戰力越強嗎?!那也太地獄了!
夏馬爾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念念叨叨:“真是的,都說了我這樣的成熟男人可沒那么好對付。這是‘暈櫻癥’哦。一旦被櫻花包圍就會站不起來的病。”
謝謝你還給我們解說一下啊!
云雀也變得搖搖晃晃了,我不合時宜地想,他像一只醉貓。
規則就是規則,我們遺憾離場了。
幸好夏馬爾醫生說出了暈櫻癥的原理,對我這樣能夠操縱人心的超能力者來說,解決這個小麻煩簡直再輕易不過,雖然不是根治,不過也差不多啦。
現在可是櫻花季耶,誰知道這個暈櫻癥要持續多久。我在云雀耳邊惡魔低語:“你也不想在我們○○和○○的時候變得渾身無力吧?我幫你屏蔽一下好啦。”
“……”他沉默了,我們倆無聲地對視,幾乎有如對峙,然而很顯然,他也不想在○○和○○的時候變成一根搖搖晃晃的面條,所以……
我的思維觸手入侵了他的大腦。
云雀恭彌是個意志堅定到可怕的男人,這種人的大腦通常堅固如艾德曼合金,說是銅墻鐵壁也不為過,她們的內心防御往往極難突破。
但我進入云雀的大腦輕松得就像回家一樣,這是因為他對我毫不設防。他允許我探究他的內心,縱容我進入他的大腦,他的記憶本就由我組成,無需對我豎起屏障。
我很少讀他的心。我無需使用能力就能與他心意相通,甚至不需要看他的眼神和表情,哪怕只是看他的嘴唇、他的手指,我都能明白他心中所想。
這是我今年第一次進入他的大腦,我在他的頭腦中設下了一個屏蔽器,讓他能無視現實中出現的所有櫻花。
他的內心總是很安靜。正如他靜靜地旁觀我在他的腦中橫行無忌,肆意妄為地擺弄他的記憶。
退出他的大腦時,他的心音也回蕩在我的腦海中,我們幾乎融為一體。
我聽清他唯一的那一道心音。云雀恭彌說得是:喜歡。
哎?
我愣了一下,抱住不再搖搖晃晃、脊骨再度筆直挺起的幼馴染,蹭了蹭他的臉頰,大聲宣告:“我也——最喜歡恭彌了哦!”
他翹起了嘴角。
*
這個時候我沒有想到,這個短期的屏蔽器也會有失效的那一天。
并且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它——又或者說,夏馬爾的暈櫻癥給我們帶來了很多、很多的麻煩。
一周后,并盛中學的許多學生都被襲擊了。
許多風紀委員、拳擊部的朋友們、甚至還有笹川了平和劍道部的持田——我不太喜歡這個人,他之前和沢田打賭,將京子當做他們之間的戰利品,在這一點上我和京子的朋友黑川達成了共識,自那以后我們每次看到持田都會沖他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