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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源氏重寶保持著微微俯身的姿勢,唇角掛著慣常的慵懶笑意。他金色的眼眸里映著飄落的紅葉,也映著柚月有些怔忡的表情。
“風停了哦。”髭切輕聲說著,骨節分明的手已經自然地伸了過來。柚月眨眨眼睛,任由那手落在自己頭上。
“看?!?
髭切收回手時,修長指間多了一枚完整的紅楓。他將葉片舉到兩人之間,透過陽光能看見葉片上精致的脈絡。
他捻著那片紅楓,目光卻落在柚月腰間佩戴的太刀上。髭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微微瞇起。
柚月注意到他的視線,將腰間的膝丸解下握在手中。靈力流轉間,刀身泛起瑩白微光,一個身著黑色作戰服的身影逐漸凝聚成形。薄綠色的發絲在風中揚起,膝丸甫一現形就激動得很。
“阿尼甲!”膝丸眼眶泛紅,聲音里帶著滿滿的思念,“我終于——”
“嗯,好久不見,弟弟丸?!摈谇型嶂^打量他,食指輕點下巴作思考狀,隨后突然轉向柚月,還是一樣軟綿綿的笑容,“還有,歡迎回來……”他又好好思考了下最后一錘定音,“……妹妹丸。”
說著,他自然而然地伸手,像給兩只小動物順毛般同時揉了揉膝丸和柚月的頭頂。陽光透過楓葉間隙,在他雪白的衣著上投下斑駁光影,襯得這個動作愈發溫柔——如果忽略兩位當事人瞬間石化的表情的話。
“阿尼甲你是不是又忘了我的名字qaq”
“髭切先生你絕對是又想不起我的名字了!”
“嘛嘛,這些都不重要的?!摈谇幸琅f笑得春風拂面,順手把那片從柚月頭上取下的紅楓放進自己的口袋里,“反正都是可愛的丸嘛。”
“當然重要!”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膝丸委屈的看著自家兄長,“我是膝丸啊膝丸!來阿尼甲和我念:“heizamalu?。?!”
而后,其他聞聲出來的付喪神們便看到了這樣一幕:髭切依舊保持著那副慵懶從容的姿態,金色的眼眸彎成月牙狀,嘴角掛著慣常的笑意。
而站在他面前的兩人——柚月和膝丸,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兒一般炸毛跳腳。更令人忍俊不禁的是,此刻的柚月因與刀劍力量相融,發色和瞳色都染上了與膝丸相似的薄綠,遠遠看去竟像是一對兄妹在向長輩抗議。
“哎呀哎呀,這是怎么了?”三日月宗近捧著茶杯慢悠悠踱步而來。他瞇起那雙綴著新月的眼眸,目光在三人之間轉了一圈,眼里笑意越發濃郁。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并肩站在廊下,清光瞇起眼睛打量了一會兒,突然扯了扯安定的袖子,“喂,你看柚月大人的頭發和眼睛……”
“嗯,這次是和膝丸殿的力量相融了吧?!贝蠛褪匕捕c點頭,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這樣的柚月大人也很可愛啊?!?
“哼!”加州清光輕哼一聲,紅色的圍巾在風中輕輕飄動,“如果是和我的力量相融的柚月大人,絕對會更可愛的。紅色多襯她啊,對吧安定?”
大和守安定無奈地瞥了眼突然燃起勝負欲的同伴。
柚月將還保持本體刀模樣的一期一振輕輕放到鳴狐手上。
“雖然我將一期先生靈核上附著的雜質都去除了,但總歸是需要恢復期的?!彼郎芈暯忉尩?,目光柔和地注視著那把太刀,“再等一兩天,一期先生自然就會醒來了?!?
鳴狐肩上的小狐貍立刻歡快地甩起尾巴,“哎呀呀,這可真是太好了鳴狐這幾天可擔心壞了,每天晚上都要——”
“小狐貍。”鳴狐面無表情地彈了下小狐貍的腦袋,耳尖卻悄悄紅了,他小心翼翼地接過一期一振。
柚月環顧四周,發現越來越多的刀劍男士聚集到了庭院里。長谷部站在最前排,那雙紫藤色的眼睛已經蓄滿了淚水,正用袖子不住地擦拭,“嗚嗚…還好柚月大人您平安無事,要是您有個三長兩短,我、我……”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嘛?!辫衷迈谄鹉_尖,像哄孩子般拍了拍長谷部的肩膀。忽然她察覺到什么似的歪了歪頭,“咦?怎么沒看到小短刀們?”
確實很奇怪。往常這個時間,本丸的庭院里總能聽到小短刀們們嬉戲打鬧的歡笑聲,玩的最多的就是捉迷藏了。柚月也參加過,可惜被捉到的概率太大,每次當鬼的時候全憑小短刀們放水,要不然就憑短刀們的機動值,柚月是一把都摸不到。
可現在聚集在這個庭院里的刀劍,應該是除了今天出陣和遠征的隊伍,大部分都在的,但卻唯獨不見短刀們的身影。
長谷部連忙解釋道:“因為大阪城最適合的刀種是短刀,這些天短刀們的日常基本上就是出陣——回歸——睡覺——再出陣?!彼葎澲鴥牲c一線的手勢,語氣里也滿是心疼,“信濃殿下那支隊伍昨天連續刷了一天,回來時走路都在打晃...”
“這么拼命?”柚月驚訝地睜大眼睛,隨即又露出心疼的神色。她注意到長谷部眼下也有淡淡的青黑,想必這些天也沒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