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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崎葵和香奈乎也驚訝地睜大眼睛,這樣奇妙的口感她們還是第一次體驗到。
另一邊柚月已經快速的再次做出幾份,看著她們臉上的表情,柚月滿意的點點頭,覺得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想法還是不錯的。
柚月端著剛出爐的那份舒芙蕾走出廚房。
“這份是給錆兔先生的。”柚月遞上盤子,舒芙蕾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錆兔有些驚訝地接過盤子,“店長什么時候發現我的?”他微微偏頭,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窘迫。肩上的鎹鴉也跟著叫了一聲。
“唔,從你踏進院子時就聽到啦。”柚月想了想,“但是之前只是聽到有人過來,出來后才發現是錆兔先生,感覺超級驚喜!”
錆兔嘴角不自覺上揚,“能讓店長驚喜是我的榮幸。”
“其他的話等待會兒再說。”柚月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后,故作嚴肅地指著舒芙蕾,“再不吃它的心都快塌了,舒芙蕾也是會傷心的。”她做了個哭哭的表情,逗得錆兔耳尖微紅。
錆兔抿抿嘴角,低頭看向盤中的舒芙蕾。金黃色的表面泛著誘人的光澤,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仿佛真的有生命一般。他小心翼翼地用勺子邊緣切下一小塊,舒芙蕾隨著他的動作先是陷下去而后duang的一下回彈。
“好彈。”這是錆兔的第一感受。
但是,當第一口送入口中時,他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睛。
舒芙蕾在舌尖化開的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和義勇一起在狹霧山訓練時,清晨山間飄蕩的霧氣。那種輕盈的感覺,讓他握勺的手指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柚月雙手背在身后,仔細觀察著錆兔的表情,看到他輕松的神情,柚月挑眉,她就知道沒有人能拒絕舒芙蕾的。
錆兔又嘗了一口,這個舒芙蕾的甜味恰到好處,甚至給人一種清爽的感覺。
“很好吃。”他抬起頭,銀色的眼眸中映著柚月的身影,“就像...”
他的話突然停住了,因為三個小女孩不知何時已經扒在門框邊,六只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神崎葵也從廚房探出頭來,終于發現了錆兔。
頭上的狐貍面具,龜甲紋羽織,右臉處的疤痕。
“錆兔大人!”神崎葵借著錆兔的服裝很快認出他是誰。
雨柱——錆兔!
錆兔微微頷首,嘴角揚起溫和的笑意:“上午好,各位。”他的聲音如同山澗清泉,沉穩而令人安心。
三個小女孩怯生生地躲在門后,寺內清鼓起勇氣探出頭,“您、您就是柱大人嗎?”
“是的。”錆兔蹲下身,視線與她們平齊,祛災面具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傾斜,“你們是蝶屋的孩子吧?”
高田菜穗紅著臉揪住衣角點點頭。
柚月這時突然想起廚房里的仙貝,于是回到廚房中準備給錆兔也帶上一點。
“柱大人,可不可以…不要將柚月姐姐帶走。”等柚月進入廚房后中原澄湊近錆兔小聲地問道。
“小澄。”神崎葵在旁邊連忙想阻止。
錆兔聞言微微一愣,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能告訴我為什么不想讓柚月姐姐離開嗎?”
三個小女孩你一言我一語的,話里全都是柚月姐姐怎么怎么好,所以不想她離開。
“離別并不可怕哦。”錆兔聽后若有所思的輕輕摸摸小女孩的頭發,“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下次更好的遇見。”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并不明白錆兔的話是什么意思。
錆兔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狐貍面具,“這個祛災面具是我師父鱗瀧先生在我去藤襲山之前給我雕刻的。”
說著他輕輕摘下祛災面具,指尖撫過上面精細的紋路,“每當碰到這個面具,我都會想起接接受鱗瀧先生教導的日子。”
“鱗瀧先生他啊。”錆兔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看著不好接觸但是非常溫柔。”
寺內清歪著頭,“那...柱大人和鱗瀧先生現在也分開了嗎?”
錆兔點點頭,“我有我的任務,鱗瀧先生也有自己的任務,哪怕我們并不經常見面,但是想到對方的心情是相同的。”
“心情?”高田菜穗不解。
高田菜穗突然舉起小手,“是不是就像我們看到仙貝就想到柚月姐姐一樣!”
剛出廚房的柚月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踉蹌,隨即用不可思議的視線看著三小只,不是,她怎么的就和仙貝掛鉤了。
“嗯,這么說也沒錯。”錆兔眼睛彎成月牙。
柚月哭笑不得地捧著裝滿仙貝的紙包走過來,“原來我在你們心里就是個會走路的仙貝啊?”她故意鼓起臉頰,三個小女孩立刻慌張地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