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支大雪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柚月的瞳孔猛地收縮,耀哉先生曾和她詳細描述過鬼舞辻無慘麾下的‘十二鬼月’。
她握刀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想到她直接挑了個大boss來打。想到游郭那邊的氣息雖然不及眼前這個鬼,但依舊強大的氣息,柚月有了猜測。
一個淺草居然藏著兩個上弦鬼...這是什么倒霉的中獎率啊!
東京人每晚還敢睡覺啊?
“不過……”柚月看著童磨,漂亮的眼睛里滿是嫌棄,“你還是閉嘴吧!就算皮囊再好看也遮不住你渾身散發的腥臭味!”她捏著鼻子后退兩步,“和你說話真的讓我想吐!”
童磨的金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他七彩的瞳孔微微震顫,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俊美的臉龐,“誒...?”
數百年來第一次,這位上弦之貳的臉上出現了真實的困惑。就只是單純的、難以置信的震驚——就像發現太陽從西邊升起一樣荒謬。
“我...很臭嗎?”他呆呆地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莫名有些滑稽。
“豈止是臭!”柚月趁機又后退幾步,太刀直指童磨,“簡直像是鯡魚罐頭泡在臭水溝里發酵了三百年!”柚月說著,“不,不能拿鯡魚罐頭來類比你,那還是道美食,而你就只是個不可回收垃圾。”
童磨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彎腰撿起金扇,但七彩眼眸中的游刃有余已經消失殆盡,“柚月小姐真是...特別呢。”
“特別想吐是吧?”柚月做了個鬼臉,“建議你去河里泡個十天十夜再出來見人!”
房間陷入詭異的沉默。童磨站在原地,扇子都忘記搖了。他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柚月勾起唇角,薙切家的兩個女兒,她的姐姐繪里奈只不過是傲嬌罷了,要論毒舌還得看她自己。
平常不顯露,一顯露直接將沒有情緒的上弦貳給弄沉默了。
“真是...令人不愉快的小姐呢……”童磨瞇起眼睛,聲音里難得帶上了些許不快。
言罷二人繼續對上。
“鐺——!”
金屬碰撞聲在冰窟般的房間里回蕩。童磨隨意地揮舞著金扇,七彩瞳孔中流露出無聊的神色,“柚月小姐你嘴上說得那么厲害,但手上功夫沒想到這么弱啊。”
柚月咬緊牙關沒有回應,她雙臂已經因為連續格擋而震得疼痛不已。她很清楚,僅憑她自己從道場學來的這點劍法,根本不可能戰勝這個活了上百年的上弦之貳。
現在全靠靈力結界在硬撐,每一次攻擊或者格擋都讓她的手臂傳來鉆心的疼痛。
“反正你也打不過我。”童磨的金扇突然變招,鋒利的扇刃再次擦過柚月周身的結界,帶起撕拉聲,“不如乖乖讓我吃掉吧?”
“呵...”柚月突然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紫眸中滿是堅定,”你也不過是嘴上過過癮罷了,我是弱,但你攻擊了這么久連我的防護罩都破不了,你看起來也就這樣啊!”
“束手就擒永遠不可能。”柚月突然綻開燦爛的笑容,“薙切家的人從小被教育的是——無論做什么,只有戰至最后一刻的覺悟,沒有不戰而降的選項!”
話音未落,一個長方形物體劃破冰霧直襲童磨面門。上弦鬼條件反射地用金扇一擋,發現接住的竟是個針腳細密的御守。
“嗯,這是定情信物嗎?”童磨剛揚起戲謔的笑容,七彩瞳孔突然驟縮,他發現自己周圍不知不覺已經被這些掉落的御守包圍了。
柚月打了個響指,那些散落在地的御守發出白色的光,瞬息間轟隆隆的爆/炸聲將童磨淹沒。用御守當炸/彈的想法柚月只是嘗試一下就摸索會了,畢竟御守中灌注的都是她本身的靈力。
爆/炸的余波在房間內肆虐,冰晶被沖擊波震得粉碎,化作漫天晶瑩的雪霧。柚月單膝跪地,太刀深深插入地面穩住身形,紫眸緊盯著爆/炸中心。
她之于童磨不過是貓捉耗子般嘻弄罷了,作為上弦之貳童磨至始至終沒有拿出全力,估計只是想先玩玩再將她吞噬掉。
而就是這輕視卻是柚月能抓住的唯一的機會。
而位于爆/炸中心的童磨低頭看著自己被炸沒了半邊的身軀,作為上弦貳,只是傷了小半個上身愈合不過分秒的事,但現實是那些傷口邊緣泛著淡淡的白光,像是被某種力量抑制著再生能力。
童磨七彩的瞳孔中第一次浮現出真實的驚訝。
是可以抑制鬼自愈的力量。
“轟——!”
屋頂在爆炸的沖擊下轟然碎裂,木屑與瓦片四散飛濺。月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照亮了滿室冰晶與煙塵。
屋外已經變成了夜晚了。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