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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是做什么的?足球,籃球還是別的其他。”最好是足球,這樣他就可以把人在球場上踢爆。
“排球。”
“切。”糸師凜不滿地嘖了一聲,排球他可完全不會。
“你是踢足球的吧。”糸師凜能夠看出的東西佐久早圣臣自然也能。
墨綠發少年的身量很高,估計距離他就差一兩公分,但是那結實的小腿肌肉又超出自己一截,在問他問題的時候又將足球作為第一順位說出來,猜到對方的職業并不難。
糸師凜聽到對方說出自己的職業,從鼻腔哼了一聲。
見對方沒有再夾槍帶棒地說話,佐久早圣臣也沒有主動搭話。
他今早還有訓練,但是掛念著對方和葉詩的關系,打算先弄清楚這一點再去學校。
沒有讓他們等多久,葉詩很快就再度出現,將門打開迎他們進來:“不好意思,讓你們在外面等了那么久。”
此時的黑發女生已經換了一套服裝,上黑下白的經典穿搭。
在外等候的兩人能夠很明顯地看出她梳洗的動作格外匆忙,額間的發絲有明顯被水浸潤過的痕跡,而且,糸師凜抬手從葉詩的側臉頰上抹下一片餐巾紙的碎屑遞到后者眼前:“有紙屑。”
葉詩呆愣愣地看著少年的一系列動作,低頭去看少年指尖上的白色殘屑,白皙的面龐染上羞赧的紅暈,抬手隨便抹了一下側臉,好似想將有可能存在的更多紙屑抹去。
接著又朝兩人尷尬一笑:“是我太著急了沒注意,你們先進來吧。”
說完就走在前面帶路。
糸師凜收回手指,指尖仍舊殘留著剛才的觸感,女生臉頰的皮膚格外細膩,很像是他在上車前吃掉的那個剝了殼的雞蛋。
無意識地搓動起指尖,想要將這個觸感記得更深刻些。
“你這個家伙。”佐久早圣臣目光不善。
他自然也注意到了女生側臉上沾染的白色紙屑,本來打算出聲提醒對方,結果沒想到眼前這個家伙竟然直接動手了。
糸師凜將手揣進口袋,面無表情地看著卷發少年,明明面部表情還是和之前沒什么變化,但是那雙眼睛無比清晰地寫著:“我贏了。”
佐久早圣臣的手指握緊,他好像知道了自己為什么落后一步的原因。
葉詩已經走到玄關處,見身后沒有人跟上來,偏過頭去看仍舊站在門邊的兩人。
糸師凜察覺到黑發女生的注視,立刻大步進入庭院。
走到門邊正準備彎腰脫鞋,葉詩叫住他:“不用脫鞋,就這么進來吧,我等會剛好要做大掃除。”主要是因為家里并沒有為客人準備的拖鞋。
嗯葉詩突然不確定,家里是不是有招待客人用的水杯。
她只記得自己好像有挺多杯子的,都是去注冊掃描刷單白嫖的。
“圣臣也是,用不著脫鞋。”她一心二用,同時不忘朝后一步進門的佐久早圣臣招呼。
不同于糸師凜的大方隨意,佐久早圣臣進門前還很有禮貌地說了一句:“打擾了。”
糸師凜偏頭瞥了他一眼。
佐久早圣臣不躲不閃地與他對視。
“你們在客廳坐一下,我去給你們倒水。”
“不用了。”x2。
但不等兩人說完,黑發女生已經竄進了廚房。
除了存款,她堆在寢室和出租屋的東西全部都被室友打包塞進了這棟房子。
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被她放在家里吃灰的各式杯子,看著五花八門各種類型的水杯,葉詩反省了一下自己當初是不是有點饑不擇食了。
怎么白嫖的杯子都不挑好壞呢?
拿出兩個看起來不那么花哨的杯子用剛剛燒開的熱水清洗消毒,這才又重新倒進備涼的可飲用水。
“你們的水。”將兩個水杯遞到兩人面前,尤其對佐久早圣臣補充了一句,“兩個杯子之前都沒人用過。”
糸師凜一路過來,除了上車前隨便應付的白煮蛋和面包,幾個小時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水,此時也不客氣,咕咚咕咚將水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喝水并沒有影響他的注意力,聽見葉詩的這番話,放下水杯又不免朝佐久早圣臣嘲諷起來:“潔癖,龜毛。”
“凜。”葉詩看向糸師凜,一時間有些頭疼。
糸師凜其實是個很有禮貌的小孩兒,前提是對待長者和路人,即與他沒有明顯利益相關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