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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又開始處理手指的骨折,他事先被接來前帶的工具齊備,正骨之后拿了四根小木棍一一固定好,倒是比清理胳膊上的傷輕松容易許多。
臨走前還說愿枝瞧著氣血虧虛,多開了道方子給她連著薛遠忱的一并交給了仲云。
仲云去護送大夫回府,愿枝蹲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用帕子拭掉薛遠忱頭上的冷汗。
薛遠忱衣服未換,整個袖子為方便施刀全割了去,臉色蒼白,頭發散亂。
風光霽月的二爺何時這樣狼狽過。
受這樣的罪,全是因她。
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愿枝怕擾到他,只無聲哽咽。
黃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頭,更是無言。
大夫一走,不到半日,薛遠忱就發了燒,臉頰泛紅,整個人燙的厲害,眉頭間擠出淺淺的褶。
侍衛把薛遠忱扶起,愿枝一勺一勺地給他喂完參湯喂草藥。
又仔仔細細將他嘴角的余漬抹去,頭發鋪好,涮了巾子給他冰額頭。
黃杏想叫她歇著也被拒絕,心里掂量她和二爺的關系更不好逼迫她。
湯藥一天三頓,大夫一日一來。
院子里的枯藤腐草被下人清理地干干凈凈,仲云先去了泉州處理要務,泰州又下了一場雪,愿枝不眠不休看了兩天兩夜。
第三天,日光從窗棱的間隙照到床上,薛遠忱瞇著眼睛慢慢轉醒,就看見了愿枝伏在床邊圓滾滾的腦袋。
塵埃在光線中跳動,發黃的碎發也閃閃發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