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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塞斯從來都對他好,從來都掏心掏肺。如果說他們之前完全不認識,他根本是不會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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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塞斯醒過來是在第二日,強壯的年輕人恢復起來是快一些。這時候選拔賽已經進行到了第二輪,而江北淇和赫爾塞斯也被大范圍的搜索著。
只是他們的通訊儀被一起拆卸毀掉,而賽方又沒有權限啟用大范圍的監察系統,只能層層上報期望得到上級支持。
江北淇拆掉通訊儀還費了好一番力氣,芯片是植入血肉中的,割開皮膚的疼痛實在讓人難忍。倒是赫爾塞斯的通訊儀毫不認真的在作假,芯片并不在深層,割開表層皮膚就能取出。
赫爾塞斯醒過來的時候江北淇正在給他擦身體,江北淇以前沒照顧過人,就按著能做的來。赫爾塞斯的傷口一直流血不斷,江北淇不敢給他翻身過去,就拿著毛巾在他身體正面輕拭。從手臂到肋側到胸腹,做的非常細致一絲不茍。
赫爾塞斯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江北淇毛茸茸的腦袋,他還有點蒙卻仍是慢慢的抬了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
江北淇先是一頓,而后猛地抬起頭,正對上一雙金色的瞳仁。
赫爾塞斯笑的淡淡,大有些重傷不死看破世情的云淡風清,他唇角微微彎起,特別柔和。午后的陽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也是一層暖意,赫爾塞斯歪了歪頭,“給我擦身呢?”
江北淇臉頰有點紅,腦袋是空的,“你醒了!”
赫爾塞斯低頭往下瞅瞅,見自己正穿著大短褲,褲子松松垮垮的掛在腰上,“這怎么不擦。”
江北淇還沒緩過來,唇有點抖,半晌后把毛巾“啪”的扔到一邊,“赫爾,我有很多話想要問你。”
赫爾塞斯還覺得頭疼后背疼腰疼,地龍難對付的很,最后幾乎兩敗俱傷。他伸手拿出空間鈕,展在江北淇眼前。
江北淇很快就被他帶偏了話題,“這什么?”
赫爾塞斯從中取出兩枚晶石,“無足獸,地龍。”
石頭光澤明亮,江北淇卻看也不看,“你怎么敢把我拋下。”
赫爾塞斯笑的有些諂媚,伸手捏捏他臉頰,“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
江北淇一把給他打開,“好,好好回來了!你知不知道你血流了多少,從這一直到八百里外,全是你的血!你知不知道你傷多重,還好好的回來!你好好的了嗎!”
赫爾塞斯看著江北淇憤怒到發紅的臉,伸長手臂攔住他背,用力往下一壓,摟進了懷里。“北北,你知道我多心疼你,想給你捧手里塞兜里含嘴里。你就是出一點事都不行,你說我能帶著你嗎?”
江北淇臉頰貼著赫爾塞斯的唇,稍微動一下就能碰到,“你說情話從來都這么自如。”
赫爾塞斯頓了一下,“那是因為都是真心話。”
江北淇“呸”一聲,轉而問道:“你有哪里疼嗎?”
赫爾塞斯搖搖頭,“我很好。”
江北淇從他懷里起來,兩臂抱起在胸前,笑的十分邪氣。然后在赫爾塞斯的注視下伸手去拿桌面的盒子。
赫爾塞斯看見那盒子心口就是一緊,臉部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