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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江北淇過的還算太平,主要是他已經長居閣樓,且保持著足不出戶的狀態。扎克曼并沒有要趕走他的意思,當然監視還在持續,生怕他一不留神直接跑了。
結果事情發生在第三天,江北淇就是掐了手指算也能算到這是極限。
在復審之后,名單在第三天公布并進行為期兩周的選拔賽,而在選拔賽期間與賽人員是不得離開場地的。
江北淇躺在床上,丑東西在一邊比他還認真的鼓動那些看似繁瑣復雜的儀器,江北淇伸腳趾戳他屁股,“干嘛呢!”
丑東西歪頭,一本正經道:“練習。”
江北淇笑得前仰后合,手臂展開,“過來抱抱。”
丑東西剛轉了身,這時門忽然響起來,江北淇起來開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三個高壯男人,身著制服,表情肅穆威嚴,“賽爾城c部督察,請您走一趟。”
江北淇了然,很配合的跟著出了門,丑東西見狀趕緊追了上去,被江北淇一個手快擋上了,江北淇用只有丑東西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沒事,一會兒就回來,你乖乖等我。”而后關上了門。
丑東西和他呆得久了,早就耳聰目明心思細縝,這一群制服男人上門,也猜得八九不離十,這就更不可能乖乖等著,他撲將上去砸門捶門踹門,嗚嗚咽咽的恨不能大喊著扎克曼是他咬傷的,不關江北淇的事。
聽見聲響,門外督察人員就要開門去查看情況,江北淇趕緊伸手按在門鎖上,“你們找的是我,和我的寵物無關。”
他有意將“寵物”二字咬重,督察人員看著江北淇篤定的雙眼,不再動作。本來恩怨分明,他們有規有矩也不必遷累他人。
賽爾城雖然人種歧視,但凡事還是要講究個證據,卷宗法案也都字字清晰。而且一個高大的高索亞人被喬細傷到,這簡直是笑話。
扎克曼憤恨的看向巴里特,上去就是一腳,“誰讓你去的?!”
巴里特不解又委屈的看他,“不是你說要去控告他的嗎?而且還是亞伯幫忙找的c部的塔吉爾督察,說是舊識呢!”
“亞伯?關他什么事兒?!”
扎克曼簡直怒火攻心,他之所以沒有現在就動作還不是因為是特殊時期,他再怎么心急也要等著選拔賽結束。而且他身上的傷根本構不成判刑,國際法條約清晰明白,以他這種程度的傷,江北淇頂多是被拘留看押。
他本來想著私下了斷,現在好了,直接被巴里特捅了出去。如果江北淇有個三長兩短,第一個倒霉的就是他!
巴里特心虛看他,搓搓手道:“那怎么辦?”
扎克曼眉頭慢慢皺起,眼中有火在燒。他走到門前,手緊緊握住門把手。“咔”的一聲將門打開,和門外幾個身著深色制服的男人撞個正著。
被帶走的場面宏大可觀,這讓江北淇在這小片街大火了一次,敢拿刀捅高索亞,非常可以啊!
這一場萬眾矚目的審判,不過最終結果是被定為無罪,完全的意料之中。而原因也是分外簡單。
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