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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她幸福吧。
他坐在駕駛座,想起她身上穿得那件旗袍。當時去見他父母穿得這一件,低扎挽起的頭發和流蘇的耳環,讓她看起來像出水的芙蓉般美麗,可是依舊不討他父母的喜歡,甚至聽到了有生之年最難聽的話。
是他對不起她。
他抿著嘴唇,眼眶微微有些泛光,隨著窗外漫入的風呢喃:“宋宋,希望那些我給不了你的,最后他都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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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玉一度以為齊硯舟會吃謝云今的醋,而他對此只有淡淡的一句評價:“算他對你還有幾分情義。”
清冷的臉上甚至看得出一絲勉為其難的認同。
宋遲玉之前分不清他這句話的真假,而今卻是明白,他不會介意別人對她的善意,但是會討厭別人來利用她。
宋遲玉輕輕靠在他的肩上,“可我覺得你對我最有情義。”
“不是你對我有情有義?”出了這樣的事,也沒有過多詢問他。
宋遲玉笑道:“我相信你啊。”
他笑著應了一聲。
回到家里,宋遲玉在書桌前修復之前接單的古籍,齊硯舟在外面拖地打掃衛生,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宛如平時一樣。
晚上十點,宋遲玉照常上床睡覺,絲毫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睡不著。齊硯舟更甚,甚至第二天照常去上班,宋遲玉看到他要出門,不由一驚:“你……不是被我的事情牽連,也要接受調查嗎?”
“恩,我去看看他們怎么查我的。”齊硯舟氣定神閑回道。
宋遲玉:“……”
這心態。
她自愧不如,“那你去吧,我再睡會兒。”
他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中午想吃什么?”
“都可以,別太辣就行了。”
齊硯舟出門以后,宋遲玉回到床上睡了一會兒,發現還是睡不著,又爬起來修復古籍。
等到齊硯舟回來,兩個人有一起吃飯說話,下午,齊硯舟也不出去了,在飯桌上寫關于他解讀的關于歷史的書。
宋遲玉無聊了就去看看他,而他也不會有任何被打擾的感覺,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無比配合。等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他便收起自己的電腦和文獻,進到廚房做飯。
宋遲玉看著他淺藍色的襯衫系著一個不倫不類的圍裙就想笑,可也由衷感到幸福和安心。齊硯舟感覺到她在門外看自己,摘著菜回過頭:“怎么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
臉上由衷的幸福和笑意卻暴露了她的想法。
她曾經夢寐以求的那種微小的幸福。
而今她確定她已經擁有了。
頓時生出一絲自豪,是啊,她這么好的人怎么會沒人愛呢。不過是當時沒有人這么愛她,又不是一直都沒有人會愛她。
“齊老師。”
“恩?”
宋遲玉向他比了一個心:“愛你喲。”
齊硯舟只當她在哄他,頓時彎著眼睛笑道:“恩,知道了。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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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玉就這樣無所事事待了三天。
單位的內部調查終于出現了,而結果自然是和舉報內容與事實不符,等于給宋遲玉放了三天假。
小姑娘怎么也沒想到那個一聽就不是善茬的“齊爺”真的會是她的丈夫,更沒想到京市的四合院的確也是她丈夫家里的。
經過一系列的取證也的確都是合法所得。
她明明做過背調,齊硯舟,安西人,普通大學教授,名下有一輛十幾萬的車,沒有任何房產,社會關系簡單,母親早逝,父親年邁,有一個大哥在京市做小本生意。
任她如何都把這樣一個人和其他人口中那個“齊爺”聯系在一起。
堅信就是宋遲玉在外面傍上大款,拿這個同姓又窩囊的丈夫擋槍。沒想到所謂的齊教授和齊爺就是同一個人。
虧她還以為宋遲玉是在這里攀上了高枝,才把她和宋遲玉對調。
沒想到是一直有這層關系沒用而已。
這樣的驗證對她也沒有任何影響。
錯了就錯了唄。
她敷衍的向著宋遲玉道歉,還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說是聽到別人都這么說,才會信的。
宋遲玉讓她把“別人”的名字說出來,她卻又一個都不說。
宋遲玉也把小姑娘的名字記心里了——陳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