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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眼滿心都是他這個人。
生氣也像是在撒嬌。
沒見過還好,見過以后——
他溫柔的眼眸浮現出一抹深沉的黑,單手握著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叫我。”
“老公。”
他立馬忍不住笑了起來,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恩。”
宋遲玉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他。
明明她今天才為他和謝云今吵了一架,結果他依舊是用最溫柔的語氣做最恨的事,一點兒都不停的。
她忍無可忍道:“你到底又在生什么氣?”
齊硯舟主動抱著她坐到自己腰上:“我哪有生氣?”
“那你……又不停?”
“這不是慢了?”他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鬢角:“再叫我一聲。”
“老公。”
“恩。”他心滿意足彎著眉眼的應道。
宋遲玉不知道他在高興什么,又在氣什么,但是這些太無足輕重的細節,很快就被拋到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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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硯舟回來以后,宋遲玉的生活再次回到正軌。
在她計劃著如何好好規劃齊硯舟放在自己這里的錢時,忽然從同事口中得知,之前把她從古籍修復室擠走的小姑娘,要從肅州被調回來了。
宋遲玉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畢竟今時不同往日,自己好歹也是拿過獎的人,沒道理她一回來就又和自己較勁吧?
而且陳院也已經調走了。
小姑娘還能不能回古籍修復室也不一定。
宋遲玉全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小姑娘回來以后,也沒有招惹過她,甚至連話都沒和修復室的人說過,不曾想到過了一周,一封出自小姑娘的實名舉報信交到了院長的辦公室。
小姑娘實名舉報宋遲玉在肅州的時候,與社會青年來往密切,其中一個被稱為“齊爺”的頭目與她更是交往密切,曾多次被人看到深夜出入她的宿舍,全然不顧自己已婚的事實。
宋遲玉聽到的時候腦袋一懵。
這還只是其中一條。
第二條是舉報她在職期間和另一位修復師李奎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協助李奎盜竊考古站的文物,先李奎已經失蹤,丟失的文物數量還在統計中。
宋遲玉更懵了,沒忍住“啊”了出來。
這還沒完。
信里還舉報說,宋遲玉出生普通家庭,父母都是普通老百姓,自身也是小職員,但是在京市住得是四合院,懷疑她伙同非法分子,長期倒賣博物館的東西。
宋遲玉很無語。
她的直系領導也很無語。
可是有人舉報了就得查,小姑娘一副要和她魚死網破的姿態,聲稱單位拿不出合理的解釋,她就要去網上和其他地方舉報。
宋遲玉當天中午就被停職調查了。
她收拾東西從辦公室出來時,正好碰上幾個領導在和謝云今了解情況,因為他也說過和舉報信一樣的話,提到過那個所謂的“齊爺”。齊硯舟深深看了她一眼,顯然對她有今天一點兒都不意外,甚至還有些責怪。
她知道他在怪什么。
覺得她不選齊硯舟就沒這些事了。宋遲玉難得解釋,安心回去躺平了,她沒和齊硯舟說這件事,想著等他下班回來再說,結果沒到下午,就從其他人口中齊硯舟也被查了的事。
她被查了沒事,但是齊硯舟被查,她就有點擔心了。
畢竟他作為一個上班族,那流水也太大了。
所幸到了晚上,齊硯舟就回來了。
她立刻從沙發坐了起來:“你沒事吧?”
齊硯舟看她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自然而然揚起唇角,將她抱到懷里:“我能有什么事?”
宋遲玉立刻和他說了自己被同事舉報的事。
他修長冷白的手指輕輕卷著她的頭發:“恩,我知道。”
恩?
就只是知道?
“你確定自己經得住查嗎?”
齊硯舟眉頭微皺,輕輕捏著她的臉:“不是說最信任我了?”
“我當然是信任你,可我還是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