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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談論的理性,全部都消失殆盡。她像一條瀕臨干涸的魚,緊緊依附在他的胸口,索取著僅剩的水源。
兩個人翻來覆去,仿佛久久不能停歇。
……
齊硯舟換了一床新得床單,宋遲玉洗完澡出來,默默繞過丟在地上透著水痕的床單,向著床上走去。
又是這幅翻臉不認人的姿態。
齊硯舟習以為常的勾起唇角,撿起地上的床單道:“我出去了。”
宋遲玉倒不是那么無情,只是事后來看,難免有些丟人。
看似是他發起,實則中間一度是她纏著他,明明都親密成了那樣,還主動挪動著腰肢貼著心口去蹭他。跟她有多饑渴似的。
特別是剛才純聊天的時候,還在說沒他也不是不行,這……起來,真就是非他不行。
宋遲玉怕他看出她的害羞,又借此取笑,故作鎮定的閉著眼睛,“恩,我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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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硯舟拿著床單,穿過回廊,走到廳堂后面的洗衣房。
他將床單丟進洗衣機里,并沒有離開,而是坐在旁邊耐心的等待。想起她床上和床下的判若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說不喜歡。
她都要愛死了。不然怎么會濕成那樣。
可不止是她,他腦海中只是閃過指尖撫摸過她時,濕潤的觸感,就感覺腰腹偃旗息鼓的情緒又涌了上來,跟著她纏著他的姿態和諢話也再度浮現,瞬時感到一陣口干舌燥,起身轉移著注意力。
不能讓她知道他有多想要。
要讓她自己來纏著他。
可想到她纏上自己那股勁,他這么無欲無求的一個人,也會感到坐立難安。
在透明的玻璃頂下來回踱步。
這時,齊湛南也從后面穿堂走了過來,頗為詫異道:“二叔,你大半夜不睡在這兒干什么?”
“洗衣服。”
“大晚上不睡洗衣服?”齊湛南一驚。
“你呢?”
“……我也洗衣服。”齊湛南背過身,走到水池前。
齊硯舟無聲的打量著他,情緒也平靜下來,在身后的椅子坐下。
齊湛南渾身不自在,遮遮掩掩道:“你盯著我干什么?”
“談個女朋友吧。”齊硯舟看著他正在洗的東西,冷不丁開口。
齊湛南頓時被嗆得不輕:“我這是喝水打濕的,你不要多想。”
齊硯舟沒有回答。
齊湛南越發局促:“你別看我這樣,我對感情是很認真的。絕對不會結婚而去結婚的。”
“點我?”齊硯舟仰靠在身后的椅背:“那你和她說,要是和她結婚也不是不行?”
齊湛南先是詫異于他知道,而后是震驚于宋遲玉連這是都會告訴他,這跟告狀有什么區別,明明沒什么的事,被這么一說,也像是別有用心。
“她和你說的?”
“怕她和我說?”齊硯舟眼也不眨的盯著他,“那還敢和她提?”
“那不是剛好聊到了嗎?”齊湛南頗為心虛的移開視線,這么看來是應該是齊硯舟自己聽的,可是他聲音明明都那么小了。
“只是聊到了?”齊硯舟清冷的臉上透著洞悉事實的平淡:“那你過年的時候,把你的紅包給她干什么?”
“我……”齊湛南一時也回答不上來。
齊硯舟托著臉,等著他回答。
“你小時候不也用壓歲錢給我買玩具嗎?我把我壓歲錢給她怎么了?反正也沒幾個錢。”
“我是你二叔,她是你二嬸,能一樣嗎?”
“可……”齊湛南不知想到什么,一副明知不可為,但又忍不住鼓起勇氣反駁道:“我如果那天去了的話,她不一定是……”
他的二嬸。
只是這句話,他鼓起勇氣也說不出口。
“都一樣。”齊硯舟沒有理會兒他的冒犯,始終都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完全沒意識到找自己話里的驚世駭俗。
“都,都一樣是什么意思?”齊湛南難以置信的回過頭問。
齊硯舟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起身向著結束運作的滾動洗衣機走去,盡管如此也沒有移開和他對視的眼睛。明明什么都沒說,卻又什么都說了。
就是他想得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