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梅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遲玉從柜子里找出一摞古籍。
走到店里見周越正坐在沙發上走神兒,很輕的咳嗽了一聲。周越登時回過神來,猛的站起身道:“東西找到了?嫂子。”
“恩,你算算錢吧,我按市價給你。”宋遲玉真誠的打量著他。
周越發現他這個嫂子真是一個好人,這種時候沒想著占他便宜,還想著幫他彌補損失。他心里那股情緒也漸漸咽了下來:“送你了,我本來留著也沒用。“
“我還拿了幾個瓷器呢,我之前在外面的攤位上看過,一個應該也要一百多,我,給你兩千吧。”
“哪有自己給自己抬價的?這些東西我真沒用,你拿走吧。”
宋遲玉頓時覺得他更可憐了,“那我請你吃頓飯吧。”
“真不用。”周越自是不能占她這個便宜:“我待會兒還得去找我那個買家說這件事。”
“你得賠他多少?”齊硯舟問。
一聽到他的聲音,周越上一刻還明事理的聲音立刻變得委屈起來:“我收了他二十萬的定金,現在得賠雙倍。”
“意思是你一分錢沒賺,還得去給人家賠禮道歉?”
周越可憐的腦袋點得更厲害了。
齊硯舟若有所思道:“行了,別去找了,買點菜回來煮飯吧。”
周越一聽這話就知道今天吃飯前這件事就能解決。
頓時眼睛都亮了。
可是宋遲玉聽不明白。
只是覺得他這個時候還讓人去買菜,未免太喪心病狂。難以置信道:“你看他像有心情買菜的樣子嗎?”
他也沒有過多辯解,溫聲回道:“可是人活著就得吃飯。”
這么一想好像也有道理,宋遲玉正準備說她去,周越已經興奮的向著門外走去:“齊爺說的對,我現在就去買菜。”
他一走,跪在地上的青年立馬就站起來了,“小齊哥,我看你出來那架勢還以為你多厲害呢?沒想到……”
宋遲玉聽著他還點評上齊硯舟了,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你還有臉怪別人?”
“不是,我……”
“要不是他在這兒,依你老板那陣仗還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你還點評上了?”
青年被她兇了一頓,乖乖閉上了嘴。
周越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下午的菜市場已經沒什么東西了,在超市里買了一堆東西回來煮湯鍋。宋遲玉本想幫忙被周越攔住:“嫂子,我來就行了!你坐!”
青年也走了過來,周越一腳將人踹開:“滾!”
宋遲玉以為周越還在氣頭上,悄悄拉過齊硯舟,“你待會兒找個時間把買菜的錢補給人家吧,本來說是我請人吃飯的。”
齊硯舟的視線不自覺落在她貼向自己的胸口,自然而然摟過她的腰:“恩。”
宋遲玉絲毫沒發現這兩個人都沒把心思放在這件事了,還想著怎么安慰周越。不曾想,鍋剛煮開一會兒,那伙人就又回來了,不同于下午的盛氣凌人,此刻一個比一個笑容可掬。
帶頭的文哥更是諂媚的像是變了一個人,“齊爺,越哥,你說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人不認識自己人嗎?你看看這事鬧的。”
齊硯舟并不意外:“這么快就回來了?”
文哥發出兩聲尷尬的笑聲,連忙雙手將下午拿走的東西奉上:“齊爺,您的東西,我給您送回來了。”
“不是我的。”齊硯舟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越哥!”文哥立刻轉了方向,“我也是遭了別人的道,才算計到您頭上。著實是我們不對。”
“東西不對。”周越自然也沒有接。
文哥把手里的東西放到他面前,又立馬從示意其他人把手里的盒子遞了過來:“這是兄弟賠給您和齊爺的,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周越不知想到了什么,舔著嘴唇沒有回答。
齊硯舟問道:“那二十萬呢?”
“給了的錢哪還有要回來的道理?”文哥頓時松了口氣:“您和越哥留著就行了。”
“拿回去吧。”齊硯舟顯然也不是貪這種小便宜的人,“我不缺這二十萬。”
那這意思就是二十萬都解決不了。
文哥聽到這句話都快哭了。
原本和他們敲定的買家,不知從哪聽到了風聲,寧愿不要定金也不敢收。他們又找了幾個認識的古玩店想要出手,結果沒一個人敢拿。直到上面電話打來,才知道自己把誰給黑了,難怪對方給得那么灑脫,那是因為從一開始知道他們出不了手。這東西砸手里就沒意義了,忙不迭跑來賠禮道歉。
“那您說得多少才能解決?”
齊硯舟看向周越,周越向著事情鬧到這步,應該是行內人盡皆知了,臉上更是掛不住,“滾——”
文哥一臉不知所措。
齊硯舟豎起五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