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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無法反駁。
他溫柔深邃的凝睇著她,“不是都做過那么多次了嗎?”
宋遲玉詫異的捂著嘴唇,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他就這樣說出來了。他絲毫不覺得難為情,輕輕撥開她唇上的手指:“難道只有你的身體在熟悉我?”
她連忙去捂他的嘴。
他卻躲開她的手指,掌著她的腦袋,輕輕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感覺到她的羞澀,他也沒有再為難她,自顧自放開她,緩緩直起身道:“走了。”
宋遲玉說:“你不吃飯了再走?”
“你請我?”
“恩,”她說:“我們到外面吃。附近有一家很火的東北菜。“
“行,走吧。”
中午的餐廳人來人往,很是喧鬧,然而在這樣的場合,他依舊有條不紊,溫文爾雅,透著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斯文清冷。
宋遲玉不自覺抬眸看他,不知道是不是她心境的緣故,今天的他看著比平時還要帥些。
“看我干什么?”齊硯舟喝了口茶問。
“沒有。”她下意識低頭否認。
“騙人,你明明一直在看我。”他放下手里的茶杯道。
“你……”宋遲玉找不到借口:“好看。”
他輕笑出聲,不自覺伸長桌下的腿,抵著她的膝蓋問:“那你今天還不要和我睡?”
“不行,我真的要加班了。”宋遲玉委屈巴巴的搖了搖頭:“我同事昨天拿得和我一樣的古籍回去,她一個晚上就修復了一半,我,一頁。”
“沒關(guān)系,你今天拿到我那兒去,我不打擾你。”
“屁。”
“不相信我?”齊硯舟問。
她自是不否認,忿忿不平道:“你……本來說話就不算數(shù)。每次都說會停,結(jié)果哪次停過?”
“我昨天不是停了嗎?”他絲毫不避諱在這種場合和她聊這種話題,“就之前那一次。”
“那是一次嗎?你床單都換了兩次。”
記上仇了。
齊硯舟溫柔的凝視著她,忍不住抬手在她臉上摸了摸,“真可愛。”
宋遲玉:“?”
他隱隱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不自然的收回手。
宋遲玉難為情的低下頭道:“你還要吃嗎?不吃的話,我讓老板結(jié)賬了。”
“恩,走吧。”齊硯舟拿起外套,和她一起向著收銀臺走去。等老板算清賬單以后,他主動遞出二維碼結(jié)賬。宋遲玉難以置信的望著她,“不是說好了我請嗎?”
“下次吧。”
宋遲玉不知道下次是哪次,只能暫時應(yīng)了下來。
他將她重新送回到博物院就離開了。
相比起她此刻的輕松愉悅,辦公室的空氣明顯有些壓抑,何珠悄悄對著她的位置指了指,她一側(cè)頭就看見了坐在她位置上的謝云今,他面無表情的轉(zhuǎn)動著她的鋼筆,雙眸失神的盯著桌面的一角,不知在想什么。
宋遲玉上前想把自己的鋼筆拿回來,他卻躲過她的手指,放進自己工作服的口袋里。
她有些無語。
他卻起身準備走了,宋遲玉不依不饒擋著他,“還給我。”
“想要就跟我出來。”
宋遲玉不要了。
拿出手機準備重新下單,他卻抽走了她的手機,“出來。”
宋遲玉一咬牙,手機也不要了。
謝云今也不著急,就在門外等著她。她稍微冷靜了些,不得不起身向著門外走去。他絲毫不覺得意外,頭也不回向著前面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兒?”宋遲玉沒好氣質(zhì)問道。
“你跟著我走不就行了?”
文保樓和考古所的走廊是相連的。
他徑直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不同于他們辦公室的嘈雜,他的辦公室只有一個,桌上還擺放著一個拼到一半的青銅器。
宋遲玉認不出是什么,站在門外也沒有進去。
“你不給我我就要報警了。”
“報啊。”他撐在辦公桌前,將她的手機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