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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答,但是她的行為如實告訴他是后者。
“可以到書桌上去。”他建議道。
她仍有忌憚:“待會再說。”
“恩。”他自然不會強求。
她靠在他耳邊的聲音越發急促,握著他的手指也逐漸失控。他攬著她的后頸,吻上她的嘴唇,她嬌哼出聲,不再需要他主動,就忍不住更進一步。
他自然不會問她為什么出爾反爾,攬過她的腿,“書桌上去?”
她沒有否認。
宋遲玉緊緊咬著唇,可還是有聲音從她齒間溢出。
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然而他沒有什么感覺,仿佛就算被聽到也不是大不了的事。一點兒都不怕丟人。
相比起之前,他今天簡直稱得上溫柔,也不再拿陽奉陰違來哄她,她只要流露出一絲控制不了的不安,他就會識趣的慢下來,親吻她的嘴唇。
“哥哥,你昨天是……中邪了嗎?”
他莞爾輕笑,再次吻上她的嘴唇,“沒有。”
兩個人不同程度急促的呼吸在書桌前交織。
宋遲玉氣喘吁吁靠在他的肩頭,他暗自調整著呼吸,在她耳畔親了一下。她不好意思出去洗澡,想要護敷衍了事,他卻過自己的衣服披在她的肩上,“我抱你過去。”
“可是……”
“你太小看你父母了,”他單手抱起她,撿起散落的睡衣:“你經歷過的,他們哪樣沒經歷過。再說這么久,他們早該睡了。”
宋遲玉不再堅持。
進到衛生間,宋遲玉只想速戰速決,他卻撐著后面的后面,吻上她的嘴唇。她下意識回吻了一下,不料他卻越吻越深,全然沒有到此為止的意思。
她察覺不對勁時,他已經抱起她,靠在了身后的墻面。
她詫異的咬著唇,“你瘋了?”
他勾起唇角,就著濺在唇上的水漬吻上她的嘴唇,“你叫停,會停的。”
宋遲玉從來沒這么緊張過,導致夾得格外緊,感覺格外強烈。
她好幾次都喚出了聲,幸虧被喧鬧的水聲掩蓋。這個澡洗得格外久,想著黎女士可能還沒睡正在偷聽,就坐在床上羞得抬不起頭。
從膝間抬起頭的第一句話:“齊老師,你明天能不能別過來了?你太會……勾引人了。”
“我勾引誰了?”他一臉無辜跪在窗邊。
“我。”
他像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勾引她的,歪著頭打量著她。
宋遲玉難以啟齒,關掉床頭的臺燈,背過身道:“睡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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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天上床的早,哪怕經過兩次,她睡得依舊還算不錯。
她不讓齊硯舟送她,齊硯舟也沒有說什么,開著車跟著她車后。一直開到成安大學附近才閃著車燈和她告別。
同樣是一晚上的時間,何珠已經修復了將近一半。她,一頁。
望著分別放擺放在桌上的兩本成功,宋遲玉故作鎮定的咽了咽喉頭。何珠一副審問她的姿態:“宋老師,方便問一下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嗎?”
“太困了。”
“幸好我不是和你組隊,不然按你這個進度,我倆非得團滅不可。”
宋遲玉不敢吱聲。
“幸好小宋回來了,要還是那尊大佛,不知道又得找誰給她頂上。”另一個正在修復的同事感嘆道。
這尊大佛不用指名道姓,大家都知道是誰。
宋遲玉和其他人心照不宣的陷入了沉默。
“你們知道嗎?”何珠在四周看了一圈:“她不想在那邊待著,一直讓陳院重新派人過去。可是院長那邊不松口,覺得她既然是帶頭人,就應該帶好這個頭。”
“那邊有那么艱苦嗎?她這才去多久啊,小玉替她去了那么久都沒說什么呢。”
“其實不艱苦,而且還挺愜意的。”宋遲玉回道,真要說起來,她在那兒的時候比在這邊快樂,每天抬頭就能看到浩瀚的星河,周邊全是無遮無掩的曠野,工作環境也不復雜,如果不考慮黎女士的話,她可以一直待到項目結束。
“那她天天都在鬼叫什么?”其他人更是不滿。
“可能是人與人的感受不一樣吧。”她在那里也不算舉目無親,每個星期都有齊硯舟的親戚朋友去看她,送東西送食物關心她的近況。
說到這兒,她又想起那個被稱為“齊爺”的齊硯舟。
離開那個環境以后,他又是那個清風霽月的齊老師,完全看不出一絲讓人望而生畏的狠戾和果決。
她曾經問過,到底哪一個是真正的他,而他的回答是都是。
當時不理解,現在想來,兩種生活最大的區別就是,在明州的生活和職業都是他自己選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