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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云今一時語塞。
她將對他曾經(jīng)所有的愛意都歸于少不知事。連帶著那些讓他的付出和等待都一并否認。“你現(xiàn)在,為了他,連愛過我這件事都不愿意承認了嗎?”
“不,是謝老師你至今不愿意接受我已經(jīng)不愛你這件事實。”宋遲玉看著外面的天徹底暗了下來:“謝老師,我得回家了,我丈夫還在等著我吃飯。”
她的丈夫。
他心頭涌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酸澀。讓他心臟有一種缺失般的絞痛。他閉上眼睛,一滴眼淚無聲滑落。
可她并沒有看見,寂靜的樓道里全是她下樓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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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玉回到公寓時,窗外的天已經(jīng)全黑了。
房間里燈火通明,還沒進門就已經(jīng)聞到了飯菜的香氣。她放下肩上的包走進廚房,背對著他站在在水槽前洗手:“今天臨時有個活,回來就晚了點兒。本來還說和你分擔點兒的,待會兒我來洗碗。”
齊硯舟直到聽見她說話才知道她回來了。
將抽油煙機的聲音調(diào)到了最小。轉(zhuǎn)身走向她,“沒關系。”
她難為情的笑了笑,越過他往鍋邊走去,卻被他握著手臂拉了回來,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你哭了?”
“沒有。”她連忙抬頭否認道。
可是她的眼睛好紅。
他握著她的腰,攬過她的臉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溫柔關切的語氣,讓她不知不覺放下了心底的戒備。
小心翼翼打量著他,提前申明道:“我沒哭,我只是有點兒感慨紅了點兒眼睛吧。你不說我都沒發(fā)現(xiàn)。”
他溫柔如水的點了點頭。
宋遲玉這才把謝云今來找她的事全盤托出,為了防止他誤會,反復強調(diào):“我真的沒有哭,只是為以前那個喜歡過他的女孩感到委屈,然后為以前的自己紅了眼眶。”
“恩。”他絲毫不感到意外:“以前喜歡他的時候,受了很多委屈吧?”
宋遲玉略微詫異:“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吊我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他并沒有流露出大多的情緒,只是就事論事:“人在有安全感的時候,不會那樣做的。”
宋遲玉低著頭陷入了沉默。
許是不想讓她感到難堪,他轉(zhuǎn)過身關掉爐具上的火,溫聲繼續(xù)道:“你問我會不會生氣的時候,我其實更多的是心疼。因為,我覺得他沒有好好的愛過你。”
“恩。”宋遲玉沒想到最理解的人居然會是齊硯舟,靠在身后的料理臺上自嘲的笑了笑:“謝謝你,齊老師。”
他回過頭,“這有什么好謝了。吃飯了。”
“我來盛飯。”她原本擠壓在心底的情緒,在此刻都被釋放了出來,整個人都輕松了起來。
吃過飯后,他主動收起桌上的碗,“休息會兒去洗澡吧,這些我來收拾就行了。”
宋遲玉有些過意不去:”洗碗我還是可以的。”
“我知道你可以,但是我來。”他轉(zhuǎn)身進了廚房,背對著她站在水槽前:“對了,還有你那個店的事。我讓我哥在京市給你找了一個專門做商業(yè)修復的老師,因為你之前的老師不僅不能幫你在這個圈子打響名頭,還有可能給你招禍。”
“那不是又麻煩你了?”
“不會,倒是你這段時間,周末都要抽出時間,跟我到京市去。”
“行,”宋遲玉自是沒有挑得道理,“剛好我也要代表我們院去參加文物修復的技能大賽,正好可以跟著學了學。對了,我又回去修古籍了,之前那個副院長好像要調(diào)走了。”
“恩。”
“是你……幫忙了嗎?”
“沒有。”他放下手里洗過的餐盤回過頭:“是你本身就很好。”
宋遲玉被夸得有些難為情。
“我去洗澡了。”
她洗過澡,換上睡衣出來。門外忽然響起敲門的聲音,宋遲玉向著門邊走去,望著他在廚房里擦著臺面的背影:“齊老師,是你點什么外賣了嗎?”
“沒有。”齊硯舟也走了出來。
打開門,門外卻站在黎麗和老宋。宋遲玉一驚,松開門把往后退了一步:“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還不是擔心你和硯舟,”黎麗手里擰著替她從家里拿來的衣服和他們自己買得蔬菜肉類,“怕你倆工作都忙,沒時間煮飯,天天點外賣。”
但是看到齊硯舟手里的洗碗巾,他們心安了。老宋向他豎起大拇指:“小伙子,你很有繼承我衣缽的潛力。”
“過獎,”齊硯舟禮貌的笑了起來:“爸,媽,坐吧。”
他倒了兩杯水給他們,又洗了點水果。
“我把這邊打掃完就過來。”
“沒事沒事,”黎麗擺了擺手,看似不在意,其實一定齊硯舟干活,看著他忙完廚房的事,又撿起洗漱臺下的臟衣簍到陽臺上去洗,頓時高興的唇角都壓不住了,這找老公就得找這樣的。上次那個小謝就是京市戶口,過日子壓根兒不行。
“媽和你說結(jié)婚好吧?你還不信。“黎麗拍著她的手背:“你看你還為了那個小謝幾年不談戀愛,你不跟他分,哪找像硯舟這么好的?”
黎麗的聲音不算大。
可是陽臺距離沙發(fā)也不遠,宋遲玉生怕黎麗說出什么不該說,連連示意她別說。黎麗卻是停不下來:“你當時和小謝分手還哭呢,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