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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還沒洗。”她有些難為情道。
“沒關系,還是很香。”
“你等我下,”宋遲玉推開他的臉,坐起身道:“很快。”
他撐跪著直起身
讓行。
宋遲玉說得很快,但還是進到浴室里洗了澡和頭出來。她換上自己夏季的睡裙,站在洗漱臺前,小心翼翼打量著他。
他的情緒較前明顯冷靜了些,聽到她出來的聲音,立刻轉身向她走來。接過她手里的吹風機,替她吹著頭發。
她透過面前的鏡子看著他站在自己身后的身影。
原來他比她高了快要大半個頭。
清瘦的身形也比她壯碩許多,寬厚的肩臂和流暢的手臂線條,透著如山的偉岸。而這個人是她的丈夫。
這個詞對她既陌生又熟悉。
她曾經真的以為要和這個人相近如賓走過一生,沒想到他這么淡漠疏離的一個人還有這樣的一面。
齊硯舟察覺到她在走神,抬起手里的吹風機,低頭向她靠近道:“恩?”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回頭看向他:“你抽煙了?”
“沒有。”他關掉手里的吹風機,情不自禁吻上了她的嘴唇。她也背過身,環上了他的脖子。他瞬時心領神會的托起她的腰,向著臥室里走去。
宋遲玉忐忑不安在臥室里躺下。
緩緩松開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輕點兒。”
“你怕這個?”他輕輕在她手腕吻了一下。
宋遲玉沒有否認。
他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會的,但是,我現在不進去。”
“那你想干什么?”
他沒有立刻回答,低頭細致的親吻著她的嘴唇,過了一會兒,感覺到她的悸動才輕聲回道:“等你自己和我要。”
他握著她的手,如在車里一樣,把所有的主動權放到她的手里。
宋遲玉起初還有些遲疑,可是他明顯的耐心和溫柔撫平了她所有的不安,漸漸大膽起來。主動環著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委屈嬌軟的喚道:“齊老師。”
“恩?”
“你,”她頓了頓:“不能現在好好的,事后又拿這些事來嘲笑我。”
“我嘲笑你什么了?”他溫聲問道。
“你說我不喜歡你,還…濕…那么厲害干什么?”她有些難以啟齒。
他低聲輕笑,攬過她的臉,吻著她的嘴唇回道:“我的榮幸。”
她心頭一動,對他的小小結締都被撫平。緩緩抬起腰。開始試探著做更多的嘗試。
他扶著她的腰背,透著一絲安撫和制止的意味:“沒關系,我不急。”
“我急。”宋遲玉回道。
黑暗中,響起他溫柔的笑聲,“那你慢點兒。”
宋遲玉抿著嘴唇,沒有心情再和他廢話,他看出她的艱難,“要不,你躺下來,我來。”
她沒有反對,而后發現這件事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難以接受。甚至比之前預設的感覺還要好。
真的太壯觀了。
他問:“疼嗎?”
她主動環上他的脖子,親吻著上他:“不疼。”
甚至想要嘗試更多。
他頓時松了口氣,隨之一股難以言喻的觸感一直從他的尾骨蔓延他的頭骨,更用力的抱住了她。
他有生之年從未有過這樣極致的體驗,忽然以前在史書上不能理解的東西,也能理解了。
跟重要的是,他終于不再只是她名義上的丈夫。
情不自禁又擁緊了她一分。
她透著哭腔的聲音更甚,示意他更主動一些:“齊老師~”
他心領神會。
輕輕拍了拍她的臀,“再抬起來點兒。”
宋遲玉頓時像哭了般喚道:“齊爺~”
“恩,我在。”他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被她感染失控。
這種失控的感覺實在太強烈了。宋遲玉不禁自責自己前兩年到底都干什么去了?守著這樣的男人居然能寡兩年。她越想越恨怨,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他以為是自己弄疼了她,立刻停了下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