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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齊硯舟執(zhí)意離開齊家要到外地工作的時候,寧姨和他也有過同樣的對話,那時候齊硯舟差不多也是這個意思,全然不把寧姨的威脅放在眼里。
“我不知道齊老師肩負(fù)著什么樣的責(zé)任,他需要我分擔(dān)的時候我自會分擔(dān),但是齊家的事,我不會沾半分。”宋遲玉在戈壁灘的時候就看明白了,他們齊家就是一塊兒燙手山芋,齊硯舟雷霆手段都尚且如此,她但凡不是腦袋有包都不會來沾這趟渾水。
只能說她心疼齊硯舟,不會對他的難處袖手旁觀。
但是齊家那群牛鬼蛇神,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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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玉從書房出來時,黎麗已經(jīng)在中堂等候多時,“那老太太沒為難你吧?我已經(jīng)和硯舟說了,我們今天下午就走。”
“你們要去哪兒?”
“回溪洲啊!難不成真的要跟著他們下鄉(xiāng)祭祖,凌晨三點就起來啊?”
“你和爸回去吧,我跟齊老師走。”
“你傻啊?人家齊硯舟都讓你跟我們走,你跟著他遭什么罪?我剛剛可去打聽過,他們這個祭祖可折騰人了,漫山遍野的轉(zhuǎn),別說再抬著東西了,光是跟著走都……”
“我想看看他們齊家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宋遲玉打斷道。
“啊?”黎麗一驚,正想問她發(fā)生了什么,老太太正好從書房里出來了,旁邊的櫻紅一直盯著宋遲玉瞧,黎麗也只能悻悻閉上了嘴。
宋遲玉對她說自己只會折騰齊硯舟這件事耿耿于懷。
送走黎麗和老宋,齊硯舟還在西廂房會客。她走過穿堂,來到后院。后院里種著花草,這幾天天氣冷,又加蓋了一座玻璃房。
她走進(jìn)玻璃房,便聽到一聲犬吠。
小花和另外兩只羅威納犬分別被關(guān)在兩個大籠子里,小花一見到她就一個勁搖尾巴,宋遲玉也不自覺笑了起來,走到籠子前輕輕摸了摸它。
小花在籠子里直轉(zhuǎn)圈。
宋遲玉搖了搖籠子上的鎖,顯然怕誤放出它傷人,無奈的向著小花攤手。
小花又對著她吠了幾聲。
興奮的在籠子里趴了下來。
宋遲玉蹲在籠子前逗它,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花架的角落發(fā)出一聲打噴嚏的聲音,走上前,卻是齊湛南蓋著報紙?zhí)稍谝巫由霞倜隆?
他顯然早就知道她在了,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一下,謝謝。”
“好。”宋遲玉轉(zhuǎn)身就走。
齊湛南又悠悠坐起:“我第一次看到還有人和小花聊天的,它能聽懂嗎?”
“應(yīng)該能。”畢竟他這條“狗命”都是小花救的。
“閑的。”
宋遲玉不搭理他。
和小花告別,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齊湛南叫住她,“問你個事,你和我二叔是閃婚吧?你和他有感情嗎?”
“這個輪不著你來操心。”
“可是我很好奇,你和我二叔過日子是什么樣的感覺。”不等宋遲玉回答,他已經(jīng)自顧自給出答案:“應(yīng)該很無趣吧,對什么事都是那副一板一眼,上綱上線的樣子。對了,我聽我爸那意思,他是因為我逃跑了,才把自己賠給你的?”
“這有什么好好奇的,你沒和他過過啊?”宋遲玉認(rèn)定他是在找茬兒,“他不是因為你逃跑了才把自己賠給我,完全是因為沉迷我的美貌。”
這句話用在別人身上他信。
但是用在齊硯舟身上打死他都不信。
“你有?”齊湛南絲毫不掩飾敵意。
宋遲玉也沒有和他計較。
但凡有眼睛都能看出來的事,他不長眼,她不怪他。
“
那你和他肯定沒什么感情,所以你和他結(jié)婚到底是為了什么?”
“能為什么?當(dāng)然是為了報復(fù)和折磨你啊,不然他哪能為了我打斷你的腿?“宋遲玉被他煩極了,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齊湛南卻是信以為真,猛的跳起了身:“你終于承認(rèn)了哈!你在這兒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讓我二叔看看你的真面目。”
齊硯舟很快來了。
但不是為了興師問罪,而是詫異于她居然還在。頗為詫異的望著她,完全沒聽身后的齊湛南在咋乎什么,“你怎么沒走?”
宋遲玉被齊湛南咋乎的直翻白眼。
一把拉過齊硯舟胸前的外套:“你家老太太說我嬌貴,會折騰人。我就讓她看看我到底是這么折騰你的。”
齊硯舟略微思索:“那你不應(yīng)該去折騰她?”
宋遲玉眼睛一亮:“有道理。”
齊硯舟點了點頭,絲毫沒覺得她這句話有何不妥。
齊湛南驚呼:“二叔!你醒醒啊!這個女人不止利用你報復(fù)我,現(xiàn)在還要去折騰老太太!老太太都那個年紀(jì)了,要是被她折騰出什么好歹怎么辦?”
“老太太身體硬朗著呢。”齊硯舟回道。
齊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