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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遲玉可算找著機會說話了,連忙問道:“大哥,你吃飯了嗎?
“還沒。”
“那我去給你打。”宋遲玉站起身向著窗口走去:“你有什么忌口嗎?”
“都吃。”
鄭秋和原工作站的人都好奇的打量著他。
這時,省考古隊的人來了,作為領隊的省專家與他極為熟悉,“建國,你怎么來了?”
“我這不來看我弟媳婦兒嗎?”
宋遲玉:“……”
“齊老師的老婆?嗨,我這兩天也打聽來著,結果都說不知道,你來了剛好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那不就是嗎?宋遲玉,你叫小玉就行了。”齊建國招呼道:“小玉,這是王叔叔,你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難,都可以找他。”
宋遲玉活到這個年紀,久違的找回了小時候過年跟父母去別人家串門兒的感覺。不愿意,但又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
“這次多虧了硯舟,我看那個盜洞都打進主墓室了,這要是再晚點兒,不知道得有多少文物遭殃。”
“舉手之勞。”齊建國旁若無人和他嘮了起來。
宋遲玉的其他同事也終于嚼出味了,悄悄拉過她,“宋老師,他們說的那個齊老師就是那個齊爺吧?所以,那個齊爺就是你老公啊?”
宋
遲玉和齊硯舟處了那么多天都沒有捅破的事,齊建國來了不到半個小時,就給她嚷嚷的人盡皆知了。
得虧齊硯舟的立場已經(jīng)明確,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她無奈的捂著一側的臉:“恩。”
“那你怎么都不和我們說啊?”
“你們那會兒都覺得他不是好人,我怎么說?”宋遲玉將盒飯放到齊建國面前,又被他們拉了回去。
“那謝老師當著他的面說那些,他都……沒什么反應啊?”其他同事又忍不住八卦道,“你們這感情也的確……謝老師也沒說錯……”
“他有什么反應我還要和你們說啊?”宋遲玉提起他們也來氣,就是一群房頂上的冬瓜,不值得深交,現(xiàn)在到還點評起她了,“少操心我的事了,多顧著你們的謝老師吧。”
謝云今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等到其他人都走了,才不慌不忙走到她身旁,不經(jīng)意道:“看來你這個老公的家里在這一代還挺有影響力的。”
宋遲玉聽出他的陰陽怪氣,氣定神閑的回頭糾正:“這只是他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優(yōu)點,還有人帥教養(yǎng)也好。他家里人也不會仗著自己是一方土著,就看不起別人,拿別人母親先天的不足來說事。”
謝云今聽出她仍在為當年見他父母發(fā)生的事耿耿于懷。
深吸了口氣,在她身后的位置坐下來:“那是我大伯母說的,不是我說的。他們那樣想,不代表我這樣想。”
“那你當時為什么反駁呢?”宋遲玉毫不留情的拆穿道:“不止這件事,還有你第一次到我家去的時候,你什么東西都沒準備,全是我買的,我選的。這就是你所謂的誠意?”
“我那時候也是第一次談戀愛,我不知道見別人家長要準備這些。”謝云今見她連自己的真心都開始懷疑,眼鏡下的眼眸透著難以置信的憋屈:“他準備了是嗎?那只能說明他談過不止你一個。曾經(jīng)已經(jīng)有人讓他這么做過,他才會這么輕車熟路。”
“開始挑撥了是嗎?”宋遲玉冷笑道:“所以你去你后來那些女朋友家里,就知道第一次見別人父母要帶什么東西了嗎?”
謝云今被噎了一下。
大大方方承認道:“我和你分手以后,的確交過兩個女朋友。但我沒到別人家里去過,更沒有給別人的父母送過東西。我也是和她們交往以后,才知道你對我而言有多特別。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別人都替代不了的那種喜歡。”
“你說我當時不反駁他們,是因為我根本不在乎他們說什么,他們說什么都影響不了我要娶你這件事。”謝云今深吸了口氣:“你如果那時候再忍忍,不和他們吵,就算我父母有諸多不滿,他們也反對不了。”
“他們憑什么要有諸多不滿?”宋遲玉回道:“我并不覺得我和我的父母是多么差勁的人,要讓你的父母來勉強接受。”
謝云今察覺到她濃濃的敵意:“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宋遲玉覺得光憑這點兒他們就已經(jīng)回不去了,更別說之后發(fā)生的種種,“謝云今,你留在這兒,我沒有任何意見,但你留在這兒就是為了破壞我的家庭,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宋宋,你以為他的家庭就多簡單嗎?你光看他大哥說話就不是普通人,一股子江湖氣。你現(xiàn)在覺得你這個老公好,是因為你根本不了解他。等到你像了解我一樣了解他,你會發(fā)現(xiàn),他還不如我呢。”
宋遲玉冷笑道:“你挑撥不了,就開始詆毀他了嗎?”
謝云今舔了舔唇,“沒有,我只是告訴你,我會等你。等你哪天發(fā)現(xiàn)他還不如我的時候,記得回頭來看我。我一直都在。”
“誒誒誒——”齊建國本來在和省考古隊的人在聊天,隱隱聽到他說什么等她,沒好氣伸手推了推他:“你誰啊你?你挨我弟妹這么近干什么?”
齊建國可不是什么體面人。
盯著盯著就有要和他動手的趨勢,謝云今看了他一眼,直接走開了。
齊建國打量著他,“弟妹,離他遠點兒,他這種長相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一看就心機重。”
宋遲玉笑了笑,“好。”
齊建國一直待到晚上才走。
確定她半只烤羊腿吃下去以后,才離開去了鎮(zhèn)上。宋遲玉和黎麗說了這件事,黎麗高興的合不攏嘴,現(xiàn)在可算有人和她一樣惦記著她閨女了,“這結婚不就是這樣嗎?兩家人變成一家人,大家心往一處使,哪不好了?”
“是是是,”宋遲玉聽著她笑了,心里也開心了,“你和我爸現(xiàn)在干什么呢?
和黎麗聊完之后,宋遲玉坐在床上猶豫了會兒,還是給齊硯舟打去電話。
他接得很快:“喂,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