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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的話哪有反悔的道理。我們走吧。”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齊硯舟:我真的以為你跑了。
宋遲玉(差點逃跑版):怎么會,我這么負責任的人怎么會做出那么不成熟的事?
齊湛南(已經逃跑版):你看吧,結婚這種事擱誰不跑。
第3章 戒指
其實宋遲玉今天早上起來就后悔了。
她不敢表現出來,一直拖到下午,左思右想還是決定去看看。萬一他真的去了呢。那她不就成了和他侄子一樣臨陣脫逃,不夠成熟的大人。
齊硯舟沒有問她為什么現在才來,她說走跟著就站起了身。
宋遲玉一直在暗中觀察他,他察覺到她的視線,放下填表的筆,抬起頭:“怎么了?”
宋遲玉想知道他有沒有猶豫過,可是他始終像一面平靜的湖泊,只有映照在湖面上的情緒,看不出他真實的想法。
宋遲玉搖頭。
他依舊是那副溫柔富有耐心的樣子,“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誰要后悔了。”宋遲玉加快了填表的速度,跟著就遞交了出去。
他勾起唇角,在紙張下面龍飛鳳舞簽下自己的名字,也將登記表遞了出去。
現在來領證的人,一般都是提前在照相館拍好照片,帶到登記處,像他們這種沒有任何準備的“老派人士”還是少找。
兩個人坐在凳子上拍照。
拍照的工作人員一直讓他們靠近點。
宋遲玉硬著頭皮向他湊近。
齊硯舟垂眸輕笑,主動將手臂貼近了她的手臂。
照片拍完。
往證上一貼,鋼印一蓋。上一秒還沒有任何關系的兩個人,這一秒就成了最為親密的合法夫妻。
宋遲玉盯著手里的結婚證生出剎那的恍惚。
照片里的兩個人,一個穿著黑色的復古拼接新中式旗袍,一個穿著白色板正的白色襯衫,這么一看也是登對。
可真要說起來,他們對彼此除了明面上的姓名年齡身份,其余都是一無所知。
齊硯舟也在盯著結婚證瞧。
宋遲玉率先收起問:“你家里對你有催婚的壓力嗎?”
“催肯定催,但我沒什么壓力。”他也將結婚證收了起來:“現在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吃飯吧,然后慢慢聊。”
“聊什么?”
齊硯舟疑惑的歪了歪頭:“宋小姐你不會覺得領了證就完了吧?”
宋遲玉忽然想起自己沒有把話和他說清楚,拉著他往旁邊走去:“那個,二叔。”
“齊硯舟。”
“齊先生,”宋遲玉理虧,不由客氣起來:“你可以先說說你的想法。”
齊硯舟不露聲色打量著她。
語氣依舊和煦:“先上車吧。”
“好。”宋遲玉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下。
車門合上,齊硯舟提醒她系上安全帶,駕駛著方向盤:“宋小姐,請說。”
宋遲玉舔了舔嘴唇,“我以為你也是家里催得緊,才會同意和我結婚。”
她在鋪墊。
齊硯舟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
宋遲玉偷摸觀察著他的表情,但看不出想法,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我以為,領證就算完了。”
齊硯舟其實剛才就隱約感覺到了她是這個意思。
而今聽到她親口說出來,還是忍不住斜睨了她一眼。
宋遲玉被盯得心虛:“我的意思是,因為我們昨天才認識,也沒什么感情基礎,突然像那種談了很多年一樣一起生活,你和我肯定一時都接受不了。就生活上還是維持原狀,你住你家,我住我家,但是作為你妻子應該履行的責任,我都會履行。”
齊硯舟聽得稀奇:“比如?”
“比如逢年過節該我出現的場合我一定都會出現,絕對不讓你家里人看出一點兒端倪,當然,你也要履行,不能讓我家里人看出來。”
履行義務是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