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姜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該把你丟到沙漠里,緩解干旱。”
他這話根本不能細想,一細想就容易臉紅,陸蘭霽瞳仁微動, 反應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聽沒聽懂, 討好地沖明景笑了笑。
明景見狀,嫌棄地輕“嘖”一聲,也不知道是在嫌棄陸蘭霽笨, 還是在嫌棄陸蘭霽弄臟了自己的手。
看來今晚,陸蘭霽就算是想吃別的東西, 也吃不到了。
明景沒有再吵醒他,起身站到沙發邊,像是抱小孩一樣, 托著陸蘭霽的臀部和手,把他帶了起來。
陸蘭霽一邊在睡夢里哼哼,一邊配合地趴在明景的背上,用白嫩細膩的臉頰蹭著明景,小聲嘟囔道:
“景哥........”
明景沒理他,走進浴室,把他從上到下洗刷干凈,又給他吹干頭發,丟到床上。
陸蘭霽又開始哼哼起來,閉著眼睛伸出手去摸明景,摸不到就哭,哭也不出聲,眼淚就這樣默默地流淌下來,看的明景又是無奈又是好笑。
他坐到陸蘭霽的床上,陸蘭霽摸到了他,抱著他的腿,用臉頰蹭了蹭,隨即安心地睡了過去。
明景右腳任由他抱著,左腳支起,偏頭看著陸蘭霽發紅的臉,神情微動,隨即伸出手,摸了摸陸蘭霽的臉頰。
陸蘭霽瘦了很多,臉摸起來沒有之前那么軟了。
明景不知道想到什么,緩緩眨了眨眼睛。
睡了沒一會兒,陸蘭霽又哭了。
他也不知道是做噩夢了還是怎么,口中一直喃喃喊著明景的名字,一邊喊一邊哭,看起來可憐極了。
明景見狀,便把他抱了起來,讓他面對面坐在自己大腿上。
陸蘭霽的臉頰抵在明景的胸膛上,呼吸間是明景身上熟悉的味道,他慢慢安靜下來,眼角的淚水也止住,情緒逐漸穩定,不再哭了。
明景掌心覆在陸蘭霽的后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著,時不時還低下頭,看一眼懷里的陸蘭霽究竟還有沒有在哭。
倒真像是在哄孩子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連明景自己都靠在床頭睡著了,兩個人相擁抱在一起,就像是六七年前熱戀時一樣。
而在另一頭,明則仙卻意外地失眠了。
這樣的失眠,在陸蘭妙提出和他分手之后,就持續了半年。
明則仙每次失眠起床后,頭都很疼,最后不得不去找醫生開了點安眠藥吃,晚上就去健身房健身,或者去游泳跑步,把自己累到精疲力盡,以期晚上能好睡。
好不容易調理好了,又過了五六年正常的日子,明則仙還以為自己能夠平靜地面對陸蘭妙回來的事實,卻沒想到,他還沒見到回來的陸蘭妙,光是陸蘭霽的一句話,就能讓他徹底亂了心神。
為什么,憑什么?
明則仙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不讓自己的心緒再為陸蘭妙所左右。
.........彼此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雖然他當初承諾陸蘭妙,自己會一直等他回來,可萬一陸蘭妙不是這樣想的呢?
單方面的分手到底算不算分手,明則仙已經不想去思考,畢竟他在這五六年來里,已經思考了太多次。
他已經不想再去考慮別人的感受了,真的很累。
他現在的人生他已經很珍惜了,每一次從絕望的泥潭里掙扎出來的人是他自己,沒有別人。
思及此,明則仙終于冷靜下來,繼續寫材料。
沒多久,他的下屬拿了一份紅頭文件來找他:
“科長,上面來通知,明天在閩航珠玉酒店有一場培訓會,你有空參加嗎?”
“有。”明則仙抬手,示意下屬把文件材料給他,道:
“一天還是半天?”
“要三天,需要住宿,到時候我會把你的信息報上去。”
下屬說。
“好。”明則仙點頭:“辛苦你了。”
這個節骨眼兒上去培訓,也算是能幫他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明則仙苦中作樂地想。
回家收拾好行李,明則仙按照文件要求,提前一晚,來到了酒店入住。
當天晚上又開了會,有領導講話,手機被收了,明則仙一邊聽一邊在下面記,記了好幾頁紙,等到手都酸了,才結束。
會開到九點多鐘就散場了,明則仙有點餓了,就一個人出了酒店,準備和別的單位的領導一起,去街上隨便吃點夜宵。
他剛出了酒店門,一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就在他面前停下,明則仙一邊往下走一邊回頭看了一眼,只見司機開了門,繞過車頭,打開車門,隨即車上下來一個身形筆直、衣著打扮十分得體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