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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沒當回事:“p的圖。”
“唉,說到那個圖,我覺得照片上人的五官真有點像景兒,而且不像是p的。”舍友鄒楊聲道:
“景兒你還是去看看論壇吧,那個人說了挺多的。他還扒出你上個學期才申請貧困生,結果用的手機是最新款的,肯定是被金主包了。”
明景:“...........”
他拉書包拉鏈的動作微微一頓,片刻后用力攥緊了包帶。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暗害”他,但明景沒興趣知道,也不想為這種人浪費心力。
他將耳機放進耳朵里,隨即打開藍牙聯上bbc練英語聽力,然后背起書包,面無表情地出去了。
他下樓的時候準備掃碼騎一輛共享單車去西區圖書館,但剛走到共享單車前,正打算低頭掃碼,一個陰影就從側面投到了他身上。
他下意識轉過頭去,想看看是誰來,結果剛掀起眼皮,就看見陸蘭霽雙目通紅地看著他,眼睛里全是水汽。
他有些詫異:
“你.........”
“你怎么會在這里”這句話還未說完整,陸蘭霽就猛地撲了過來,踮起腳尖,惡狠狠地吻上明景的唇。
明景吃痛地仰起頭,嘴唇在陸蘭霽的故意下被咬破,腥咸的血液流進舌尖,在彼此的唾液交換中變的愈發明顯。
明景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強迫他,見狀眼神微沉,用力推開了陸蘭霽,順帶摘下了耳機:“你發什么瘋!”
明景說:“這里這么多人!你還要不要臉!”
“我要臉,你要臉嗎?!”陸蘭霽對明景又愛又恨,心像是被劈成了兩半,一方面想徹底毀掉明景,他得不到別人也別想要,一方面又舍不得明景就這樣消失,只能通過某種極端的舉動在明景的身上,留下屬于自己的痕跡:
“你在bluelife陪金主的時候怎么不想到要臉了!”
明景:“.........”
明景:“?”
他簡直莫名其妙的:
“什么blue.......life?”
“酒吧!”陸蘭霽氣地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明景咬碎了生吃了吞進肚子里,讓任何人都無法占據覬覦:
“就是你和你金主在一起玩的時候,被人拍到的酒吧名字!”
“你神經吧,我都不知道有這個酒吧。”
明景說:“你到底在說什么?給你十秒鐘,深呼吸,冷靜點再和我說話。”
陸蘭霽:“........”
明景用命令式的口氣和陸蘭霽說話,說明明景真的生氣了,陸蘭霽站在原地,用力喘了一口氣。
等到陸蘭霽臉上的表情沒有那么猙獰恐怖了,明景才道:
“說,什么bluelife?莫名其妙的,咬的我很痛。”
陸蘭霽聞言,心也有點痛了,開始后悔自己的所作作為,但明景開了口,他只能低下頭,把論壇上發的明景在bluelife的照片調出來,放大給明景看:
“你看,就是這張!”
明景湊過去看。
圖片上拍的很模糊,五顏六色的燈光打在沙發上坐著的人臉上,將被坐大腿的人拍的嚴嚴實實,但坐大腿的人側臉都是被拍到了——
那五官,確實很像明景。
明景自己乍一眼看都愣了一下。
他收了臉上的漫不經心,將照片放大,仔仔細細地看了一會兒,才判斷出照片上的人是誰。
“........呵。”
在意識到照片上的人是誰的那一刻,明景的嘴角泄露出一絲冷笑。
明華,好樣的,竟敢私下里去這種鬼地方,等晚上他回家,看他不打斷他的腿。
“...........是不是你?”
明景的冷笑讓陸蘭霽心里莫名有點沒底,但還是忍不住追問,只求一個讓他滿意安心的結果:
“是你嗎?”
“不是。”明景把圖片縮小,道:
“你就這么不相信我?”
他瞬間就反客為主,一句話把陸蘭霽說愣了,呆滯地站在原地。
“因為一張似是而非的照片,就懷疑我。”明景偏頭看他,繼續問:
“不是說喜歡我嗎,怎么連我的臉也認不出來?”
他說:“看起來也沒有多愛........是嗎,陸蘭霽?”
陸蘭霽快被明景說哭了。
他快步上前幾步,用力抱緊明景的腰,仰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明景,委屈地癟嘴:
“哥哥,我錯了,對不起........”
“說了別叫我哥哥。”明景伸出手,把陸蘭霽的雙臂拉下去:
“別煩,松手。”
他說話的語氣很冷靜,臉上也沒有多少表情,陸蘭霽見狀慌了,仰起臉想要去親明景,被明景按著腦袋壓住,不讓亂動:
“陸蘭霽,你這個人真是.........”
陸蘭霽屏氣凝神,等著明景的下一句話,但許久過后,才聽見明景說:
“下次別這樣了,嗯?”
他沒說下次別這樣是別隨便懷疑他還是別隨便親他,或者是別叫他哥哥,陸蘭霽不懂,也不想深入地去想,只想現在抱住明景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