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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喜歡被拎著衣領(lǐng),梁檢昭也不例外。
他感受大了些許冒犯,逐漸收了臉上的笑,面無表情地看著陸蘭霽。
周圍打牌的人也都安靜下來,有些人想勸,卻又被身邊人止住。
氣氛一時變的冷凝,眾目睽睽之下,梁檢昭伸出手掰了一下陸蘭霽的手腕,試圖把他的手掰開,但陸蘭霽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他一時間竟然掙脫不開。
為了不失去面子,梁檢昭只能甩開手放棄,隨即不知道想到什么,冷笑一聲,又道:
“我有什么必要騙你。”
他指了指身邊坐著的霍云瑯:“那天我和霍云瑯一起去的,你的......明景哥哥就坐在我的大腿上,親口告訴了我們關(guān)于他的名字,是明天的明,景色的景,還說他十八歲,是龍成大學(xué)的學(xué)生,難不成.......龍成大學(xué)還會有兩個明景?”
明這個姓本來就不常見,加上年齡限制,還都是龍成大學(xué)的學(xué)生,同名同姓但是是兩個人的幾率就更小了。
陸蘭霽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有關(guān)明景的基本信息都在梁檢昭的表述里一一已經(jīng)對上了,陸云霽其實已經(jīng)對梁檢昭的話信了七八分,但面上仍舊不愿意承認(rèn),抓著梁檢昭衣領(lǐng)的手指也沒有松,雙目赤紅,咬牙道:
“梁檢昭,造謠是不道德的?!?
“呵,”梁檢昭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挑釁,也沒有了那么好的脾氣,盯著陸蘭霽,紅潤的薄唇吐出帶著惡意的字句:
“陸蘭霽.......”
他說:“破壞別人的家庭當(dāng)小三也是不道德的。”
他不是在說陸蘭霽,意有所指,但眼神卻死死勾著陸蘭霽不放,眼睛里流露出相當(dāng)明顯的嘲弄的意味,周圍的人聞言登時倒吸一口冷氣后仰,而陸蘭霽則猛地收緊指尖,右手握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砸在了梁檢昭的臉上。
他本來也不是聽話的小貓咪,只是在明景面前顯得乖順,一旦旁人惹毛了他,他也會還手。
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梁檢昭就被一拳砸在地上,椅子和桌子一同翻倒了下去,發(fā)出砰的幾聲巨響,桌面上的撲克和飲料也受力紛飛至半空,隨即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散開無數(shù)五顏六色的果汁水滴和撲克牌牌,玻璃碎片更是濺的哪里都是,發(fā)出刺耳的動靜,到處都是一片混亂的狼藉。
剛才還在其樂融融玩游戲的富家公子哥們都被面前這幅景象驚呆了,還是陸蘭妙先反應(yīng)過來,猛地沖上前去拉開了陸蘭霽。
陸蘭霽在梁檢昭身上也沒有討到好,但他勝在先發(fā)制人,以至于他和梁檢昭被拉開的時候,梁檢昭看起來傷情比他重,嘴角都紅了一大片,估計明天起來就腫了。
梁檢昭氣的半死,死死地盯著陸蘭霽不放,陸蘭霽也瞪著梁檢昭,兩個人誰也不服誰。
最后一場好好的生日宴以陸蘭霽和梁檢昭的互毆落下了帷幕,回去的路上陸蘭妙還是不肯先道歉,惹得陸蘭妙很惱火:
“今天是檢清的生日宴,你把別人的生日宴攪的一團亂,還把梁檢昭打了,得罪了梁家人,回去我看你媽怎么和梁家人交代?!?
“隨便,”陸蘭霽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一想到明景坐了梁檢昭的大腿,他就胸悶氣短,暴戾和憤怒的情緒幾乎要沖破胸腔,語氣很沖:
“大不了她也把我打一頓,又不是沒打過。”
明景不在,他根本沒必要裝小白花了。
他也有他的脾氣。
陸蘭妙:“.........”
他無語地看著陸蘭霽,隨即給了從后視鏡里透過好奇的視線來的司機一個眼神,讓司機慢點開,然后又道:
“那個明景.........就真的這么重要,重要到你為了維護他,甚至要和梁檢昭動手?你就不怕梁檢昭報復(fù)你?”
陸蘭霽真正動手的原因其實不是這個,雖然有這個因素在,但導(dǎo)火索還是梁檢昭說的那句“當(dāng)小三也不道德”那句話,但陸蘭妙還是撇開了那句,只當(dāng)沒聽見,用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話問:
“你就這么喜歡明景?喜歡到甚至不怕被梁檢昭報復(fù)?”
“........喜歡?!标懱m霽放在膝蓋上的指尖用力攥緊,眼神偏執(zhí):
“我不明白.......他既然那么喜歡錢,他為什么不收我的錢?竟然跑去做夜場........呵?!?
他水潤發(fā)紅的唇吐出兩個字:
“.......惡心?!?
陸蘭妙看著他烏黑發(fā)沉的眼睛,覺得他真的有點像他媽,有時候簡直帶點精神病一樣的偏執(zhí),懷疑他家是不是帶點精神病的基因:
“既然覺得惡心,還要喜歡?”
“當(dāng)然?!标懱m霽用力攥緊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