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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言正面對著他,眼眶含著一絲淚,他對著人笑了一下,回道:“好,我們一定會紅,一定一定會吸很多粉,賺很多錢。”
他說的很慢,一字一頓的十分清楚,也十分堅定。
明明沒有做什么特殊表情,卻能在他的對視中看到無限的力量與對未來期盼的勇氣。
麥麥背在身后的手徒然緊握著掐著掌心的肉,他面上帶笑地點了點頭,就這么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眼神堅定而熱忱。
等過了好久,那握著的手才慢慢松開。
七言一直和宿主感應著,那種為了夢想奮斗的熱血感覺,一時間如同洪流一般,幾乎是直接淹沒了他的感官情緒。
那份純粹的,干凈的,屬于人類的情緒。正漸漸滲透著他的代碼。
他站在上帝視角觀望著這一切,對上麥麥的眼神,突然有一種異樣的釋懷。
七言無法解釋那種感受,很奇怪,卻又很舒適。
明明知道他是在騙人,在說謊,但是卻像主系統發布指令一樣讓他義無反顧地選擇去相信,去期望這份美好。
那種如同程序化的肯定,讓他作為ai意識體有一刻的失神。
七言找不出解釋的理由,他明明知道對與錯,知道真實與虛假,知道理性化的宿統感應不會出任何差錯,可他就是在這一刻相信了。
也許是他說的太真,他的語氣太過強烈,他的眼神太過堅定。信念之重,包裹著濃烈的屬于人類的情緒徹底的感染著七言。
他呆呆的站在上帝視角觀望著這一切,無法自控地愿意且十分肯定的相信他說的那些所謂的向往與堅持的等待。
七言就這樣愣了一會兒,他這么直白的感受且接應著人類的情緒。
意識到自己又開始在理性與感性之間反復橫跳著,無法擺明立場的時候,他承認,他又慌了。
在程序里,機器人沒有感情,ai意識體也只能在表面上,很淺顯地感受著,一點點靠著代碼試圖去理解人類的情緒。
但這些都是片面的,都是一段文字轉入芯片里的解釋意義,它不存在實際的感受,僅僅只有對文字的理解。
他不應該有這種情緒,這是作為ai意識體的一種大忌。
七言不明白自己這一刻為什么會和人類共情,但他確實實實在在地盯著宿主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宿主將單方面的語言對話屏蔽解除后,七言才回過神來,聽著人一本正經地問他,包的飛機到底在哪登機。
七言清了清自己擾亂的代碼程序,回到系統的上帝視角,一開屏就看著麥麥一臉不耐煩地盯著自己,沒忍住嘖了一聲道:“你瞪著我干嘛!別動不動就用臉罵人,注意宿統禮貌。”
麥麥面無表情地在宿統感應里回道:“統統,你真應該要把系統升升級了,能不能先把耳背的問題解決了?我叫了你這么多遍,還以為自己和一個聾子系統說話呢。”
七言聽他又懟自己,不服輸地和人嗆道:“我警告你啊,不要人身攻擊!什么聾子系統,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神豪系統,別什么小雞小鴨都敢放在我名稱前面?!?
麥麥無奈,嘆了口氣:“行吧,那你到時告訴我,我在哪里登機?”
七言一聽他就要坐飛機走,完全不顧剛剛自己的奇怪感受,立馬拋之腦后,回到原來的出廠狀態,怨念十足道:“你真是,我說你什么好,又騙!又騙!你又騙!到時候翻車了,我看你怎么辦!我真是服你了,我一個神豪系統第一次做任務能變成這個樣子,你就好好的當個有錢人不行嗎?按照主系統的任務做事又不累,神豪派對的任務向來都是比較輕松且自我滿足感很強的,你看看,現在被你弄成個什么情況啊?老子明明富得流油,卻被你說成一個乞丐一樣。”
麥麥一點都不受影響,氣定神閑道:“誰說我不是當個有錢人,統統,路走窄了?!?
七言明顯不服:“我帶過這么多宿主,就你一個奇葩,他們都是揮金如土,那叫一個豪爽,瀟灑得一批,再看看你,我都不好意思說,真的委屈死我了?!?
麥麥不以為然,淡定接話道:“富在自己,窮在他人,不露于表面,豈不更好?”
七言完全不茍同他的說法,更加氣憤了:“好個屁!我一個大名鼎鼎的神豪系統,說直白點就是靠花錢裝逼來爭取聲望值,獲得神豪值的,你這藏著掖著的,還怎么給我換成神豪值,你知不知道,都來了這個副本這么久了,我的神豪值還少的可憐?!?
麥麥哦一聲,聳聳肩道:“要想有動力就得有壓力,有什么比要賺錢養人更有搞事業的動力的?我還是那句話,你想被玩,我可不想,要想短時間內讓一個三無的組合在最大程度上盡可能的快速逼近頂流,除了造勢、買熱搜、用營銷,剩下的就是完全取決于他們自己,一個沒有野心的團隊是不可能登頂的,他們既然有這個實力,那為什么不把野心兩個字寫在臉上?反正黑紅也是紅,趁著現在還有熱度,當然是要盡快搞事業來的爽。”
七言聽著他說這么一大堆,其實心里已經認同了他的說法,但還是依舊很犟,硬是給自己找出點底氣來,道:“你怎么就確定他們會想去那個綜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