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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帳內(nèi)效鶼鶼,蕭辰淺笑,使壞掐起她的腰,愛憐般將她放在了紅褥深處,他看了看她,似乎在告訴她現(xiàn)在可以親了。
五娘子紅著臉,小心伸出舌尖,一點點去舔他嘴角。
蕭辰想笑她,貓兒一樣舔舐,不知道的,還當家里養(yǎng)了奶貓呢。不知道為什么,他知道她心意之后就總想惹惱她,讓她奶貓一樣伸出爪子撓他,才覺得滿意。
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貓兒雖然舉止輕巧,但頗有耐心,水滴石穿般的,去一點點描畫,勾他的唇。
看著她唇光瀲滟的小嘴開合,粉嫩的唇瓣上露珠一樣的水澤,蕭辰根本壓制不住心里心猿意馬。
他吸口氣,反客為主,右手承托起她的脖頸,堪堪柔弱如一柄垂腰的蓮花,落在了他唇下。
等吮了舌尖,蕭辰心旌搖搖之間眼神變得晦暗,短暫的喟嘆之后又是更重的不滿足,可能這就是才懂相思,又害相思,明明是在身邊,卻還是想念她。
蕭辰又去含她的唇珠,輕憐重惜恨不得將她含在心里,從此走到哪里都帶著她,不叫她沾染半點塵埃,也不叫她離開半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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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安安靜靜,紅燭搖曳著一片紅,但屋內(nèi)的人只覺得時空都停滯一方天地。
原本說好要抹藥,最后的確抹了,不過沒給他抹。
【作者有話說】
請叫我古希臘掌管擦/邊的神[垂耳兔頭]
第119章
清晨醒來時丫鬟們都進來服侍,見五娘子打著哈欠坐在床前發(fā)呆,不由得都是愕然。
自家娘子平日里端莊肅正的很,別說現(xiàn)在,就是七八歲時都已經(jīng)坐有坐相,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歪歪倒倒?
不由得都看向世子。
世子卻已經(jīng)穿好了衣裳,非但如此,還親手拿了襪子蹲下身去給五娘子套襪子,溫柔念叨著:“怎么赤腳搭在腳踏上?以后不許這樣。”
他長腿長胳膊,卻蹲得自然而然,單膝靠在踏板上,一手拿起五娘子的右腳放在自己懷里,一手套起了襪子。那樣子居然比最妥帖的婢女還要體貼入微。
丫鬟們又是一驚。
世子不像世子,小姐不像小姐,都像被什么東西上了身般。
想起昨夜里要了三五次水,不由得都臉紅了,沒想到世子明面上這么嚴肅的人,私下里卻是個疼妻子的。
還是山茶最機靈,上前笑道:“娘子,今日梳個狄髻如何?正好一會拜見長輩,最是正式。”,這是如今已婚婦女的時興發(fā)型,娘子改了發(fā)型也就是正式做婦人的意思。
五娘子搖搖頭:“梳個牡丹髻就好,狄髻恐怕勒得發(fā)根痛。”,狄髻是假發(fā),像懶洋洋頭頂般圓錐一坨,看著就難受。
“好嘞。”山茶笑嘻嘻應下,靈動打開妝臺,預備著梳篦、發(fā)簪等物。
其余丫鬟們也回過神來,按照自己往日職責該做什么做什么,有條不紊起來,又恢復了往日的節(jié)奏。
蕭辰不需要人服侍,自己早穿好衣衫,還有閑心在院子里打套拳,叫廚房送來碗山藥豆?jié){羹叫她喝。
五娘子又要化妝還要穿衣,滿腦子都惦記著一會怎么拜見長輩,哪里還有心情吃那個?可拗不過蕭辰,只得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勺羹,在湯汁沾染到唇角害得她要補妝時,還不忘白他一眼:“都怪你。”
蕭辰一點都不生氣:“晨起露水重,不墊點熱湯,恐怕傷了身子。”
“反正回來就要用早膳啊,就空腹一會哪里就耽擱了?”五娘子伸開胳膊像個傀儡一樣任由丫鬟給自己穿繁復的禮服,一邊嘴里抱怨。
“積年累月,也會影響身子。”蕭辰看看她,搖搖頭,“回頭再幫你掰過來。”
*
拜見長輩比五娘子想象中更輕松。
當初她聽崔氏說過,成國公蕭家累世貴胄,闞家卻落敗,闞家三娘子美艷動人,蕭家三兒子對她一見鐘情,非卿不嫁,外頭風言風語說她是純靠一張臉進門的。她也不避諱,該如何還如何,倒叫那些說風涼話的人都熄火了。
闞三娘子進門后大伯哥死在了邊關,二伯哥倒在了酒桌上成了偏癱,才讓公婆二人撿漏,一躍成為了成國公府的繼承人,之后敏銳投資了還是不起眼魯王的太上皇,捧起了成國公府的榮華富貴。
蕭家上一輩只余了一個老夫人,再就是自己公婆二人蕭建前和闞與策。旁邊站著蕭家大房留下的三個兒子蕭盛達、盛弘、盛偉,二房偏癱的二叔蕭建右坐在輪椅上,他有一個女兒蕭尋菱。
五娘子就挨個給長輩敬茶行禮,將她婚前給長輩們繡的女紅分發(fā),蕭老夫人一臉慈愛,看她充滿了和氣,叫人送了一對一人高的和田玉雕琢百花爭艷對屏,上面的各色花卉都是用不同顏色的寶石所制:紫水晶做的紫藤花,綠翡翠做的荷葉,煙粉碧璽做的桃花,藍晶石做的風信子和鳶尾,芬達石做的鶴望蘭,看著就價值不菲。
五娘子心里暗暗驚訝,這里面的寶石隨便拿一顆鑲嵌就是一件世俗意義上的首飾,可在這里卻t只能做個配件。而且拋開那些寶石,光是做屏風基底的和田玉羊脂白玉就能車不知道多少個正圓滿圈鐲子,其中一對就價值不菲,蕭家居然能將這樣的東西滿不在乎拿來做裝飾用的屏風,其豪奢可見一斑。
她上前道謝:“多謝祖母,正巧我們書房缺個屏風,回去我就將這屏風擺在書房。” ,收人禮物當然要嘴甜些,說這正好是自己急缺的。
她正常客氣,誰知旁邊“噗嗤”一聲,卻是二房叔父嘲笑了一聲。
蕭國公和闞夫人看他一眼,眼中俱是警告意味,那二叔父才不吭聲了。
五娘子心里有數(shù),知道外面看著順風順水的蕭家私底下也肯定是一本爛賬,按照爵位繼承順序,若不是這位二叔父喝酒中風,恐怕按照順序他才是堂堂正正的國公爺。如今自己苦雨凄風,見隔壁三弟當了國公爺,兒子又出息,人財兩旺,估計不舒服也是有的。
有了這個插曲,蕭國公和闞夫人待五娘子就越加客氣,蕭國公直接送了兩個田莊給兒媳,闞夫人從手腕上摘下個金鑲紅寶石手鐲遞給兒媳,待她親親熱熱。
二叔做了那件事之后倒老實,輪到他見面時也送了見面禮給新婚夫妻。
再輪到小輩,五娘子早就備好了文房四寶,不過等清晨梳妝時才知蕭辰替她備好了一份,所以五娘子索性就收起了自己的禮物,按照蕭辰準備的分發(fā)過去——蕭辰更知道自家堂弟堂妹喜歡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