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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石含章坐了回去。

譚霏玉“嘖”了一聲：“你該干嗎干嗎去啊，怎么又坐下了？”

石含章：“你不是說再聊會兒嗎？”

譚霏玉：“非要我直說嗎？我想看你洗澡直播。”

石含章：“……行。”

答應(yīng)是答應(yīng)了，石含章摸了摸鼻子，又開始考慮可行性：“要怎么固定設(shè)備？用手機(jī)支架嗎？這個酒店的浴室淋浴間好像有點(diǎn)小，我沒有防水袋，放外面的話玻璃擋著也看不見吧。”

譚霏玉：“好嚴(yán)謹(jǐn)。”

譚霏玉是不會放棄的：“那你別進(jìn)去了，就在外面脫了給我看看嘛。”

石含章說好，把手機(jī)豎著架在支架上，后退了一點(diǎn)，開始脫上衣，溝壑分明的麥色腹肌先露出來，已經(jīng)看了很多遍了，譚霏玉還是忍不住“哇哦”了一聲。

“真想摸摸，”然后他沒怎么過腦子地感慨了一句，“果然比我關(guān)注的擦邊男好看。”

石含章捕捉到這句話，動作停了停，上衣扔到一邊，臭著臉湊到手機(jī)前：“你關(guān)注的擦邊男？”

譚霏玉：“……哈哈，都是以前的事了，早就全都取關(guān)了，那都沒什么好看的。”

石含章仍舊盯著屏幕，譚霏玉有種隔著屏幕被盯穿的錯覺，他軟下聲音道：“我現(xiàn)在都只看你了。”

沒反應(yīng)。

譚霏玉補(bǔ)充：“以后也只看你。”

還是沒反應(yīng)。

譚霏玉開始裝可憐：“老公。”

“嗯。”石含章總算應(yīng)了一聲，還意味不明地笑了，“雖然吃這種飛醋不對，但我本能地還是很嫉妒……寶寶也讓我看一下你可以嗎？安慰一下我吧。”

“……好。”譚霏玉也偷笑，又不知死活地補(bǔ)上一句，“老公這樣好s哦，喜歡，讓我有種想故意惹惱你然后這樣那樣的沖動。”

石含章：“……”

本來說要早睡的，這下徹底早睡不了了。

第42章

周末， 譚霏玉回了趟姑媽家，飯桌上一家人東拉西扯，姑媽也挺反常， 甚至不問一句他怎么休了這么長的假期。

吃得差不多了， 譚霏玉鼓起勇氣重大發(fā)表，在這個家里， 他應(yīng)該是第一次主動“宣布”一件事情：“姑媽，姑丈，我有事想跟你們商量。”

林嘉許本來都吃完了，瞄了眼譚霏玉， 欲言又止， 不知為何又把碗端起來，臉繼續(xù)埋飯碗里，一整套假動作。

譚霏玉說自己上個月就離職了， 還說接下來想試試自己干。

氣氛凝滯幾分鐘，姑媽才“哦”了一聲， 道：“你辭職的事情我之前聽你弟講了， 但是你有什么安排，我是不知道的。”

林嘉許把碗放下：“阿媽你出賣我！”

譚霏玉瞥林嘉許一眼， 無語道：“你也出賣了我。”

一條出賣鏈， 果然世界上最不可信的話就是“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別人”。

林嘉許：“……”

“弟弟給我打預(yù)防針啦，他說你辭了職， 我說那不是挺好的，每天辛辛苦苦賺那點(diǎn)錢不如回家里幫忙，弟弟氣死了，讓我千萬不要在你面前這樣說。”姑媽嘆口氣又說，“我問為什么， 他說你特別喜歡你的工作。”

姑媽：“姑媽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你喜歡這份工作，但可能還是老一套的想法，覺得無所謂什么喜歡不喜歡的，能賺到錢就好，我和你姑丈那時候剛開始做電商，請不起人，每天又要打包發(fā)貨，又要當(dāng)客服被那些顧客罵得狗血淋頭，誰喜歡這工作，那還不是要干？”

譚霏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于是只盯著眼前的空碗，開始數(shù)碗身上的花紋。

沒想到姑媽輕輕地轉(zhuǎn)折了一下：“因?yàn)閺男〉酱竽愫湍愕芏己苈犜挘以趺窗才拍銈兌紱]意見，所以我確實(shí)也忽略了你們可能也有自己的想法。前段時間你弟也說不想繼續(xù)在家里幫忙了，想自己出去闖闖，我當(dāng)時很不理解，我說家里面有事給你們做還不好嗎？有些人還羨慕呢。弟弟說人各有志，他講了一句話把我說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