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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里是我的名字，這兒說，只要你愿意護我周全，保護我的安危，我便會服從你的指示……你用手掌就往……這兒，是，就是這兒，碰一下吧，這樣便算是與我打了契。」

谷寒易讓眼前的異象吸去了注意力，沒發覺懷中原本小睡的娃兒已經醒了過來，睜著大眼睛，一聲不吭地看著兩個大人在做啥。

谷寒易正要壓下那手掌，娃兒卻是及時笑了出來。

「咯咯……」

嬰娃開懷的笑聲實在清脆可愛。半空中的咒言，受到感應，迅速移動了起來，文字與文字間的排列組合產生了變化，其中還有一整排文字閃動之后直接消失不見。

看著這一切的鬼仆心頭猛顫，急忙出聲阻止谷寒易：「不，等等，你別動！」

娃兒的小短腿及時一踢，谷寒易沒注意到，只覺手肘處被推了下，整個手掌便往鬼仆之前指示的地方按下——

「叮！」

空氣中響起一陣清脆的鈴聲，浮在半空中由光點所組成的文字，緩緩消失在眾人眼前。

木已成舟，生米成了熟飯。

鬼仆的臉，霎時黑了。

第四章

陰謀、這絕對是陰謀。

鬼仆瞪著身旁手腳開開睡得打呼的娃兒，把牙齒咬得喀喀作響。

這娃兒哪是什么異星？他分明是三界中難得一見的元素之體，生來就有控制自然元素的天份，只要稍加修練，長大后便會是所有術師中的佼佼者——但以上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居然改變了契約的內容，讓自己陷入了這番悲慘的情境中！

「死小孩，你居然刪了我偷藏的但書，還幫我壓了條絕不在主人同意之前擅自離開，否則永遠也無法開啟時間結界這樣超沒道德的條款……該死！你就是針對我，就是故意的是吧？故意要陷害我回不了家！我早就看你不順眼！」

伸手將娃兒兩邊臉頰捏住，狠狠往外拉，他一點也沒有自己正在欺負一個小娃兒的自覺。直到娃兒從睡夢中被疼痛驚醒，委委屈屈地紅了眼眶，眼看就要淹起大水，嚎啕大哭——

「鬼兒！」

谷寒易低沉的聲音傳來，嚴厲警告的語氣讓他不得不放下雙手。

「他哭又算什么？明明我才是那個想哭的人耶！」如果可以，他才想在地上打滾，哭著說不依不依不依。

如果寫啥毀約就五雷轟頂、魂飛魄散這樣驚心動魄的條款他才不怕，他的后臺夠強夠硬，再怎么狼狽都不會真有哪道雷敢轟了他，更何況神界的那些「追求者」也舍不得讓他死了，但……開啟不了時間結界？噢，這種小里小氣的條件才真正是他的罩門！

不管這娃兒是真心還是無意，總之真是害慘他了！

這下，也只能乖乖待在谷寒易身邊。

「鬼兒？」

「……我沒事，唉！」

他怎么說得出口，本來我要凹你當我一陣子的保母，誰知陰錯陽差之下……嗚。

鬼仆蹲在角落默默哀悼自己偷雞不著蝕把米的倒霉事，谷寒易也沒表示什么，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