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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沈煜難得哭得這么慘，鼻音濃重，氣息還有點不穩。

他本來就有呼吸控制困難的問題，被這么一弄，更加喘不上氣了。

“桑渺……你……你太過分了……”

“行了行了，不鬧你了。”桑渺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發，眼神里帶著點心疼，“別哭了，我扶你起來。”

“嗚……不起來。”沈煜別開臉，聲音有點悶。

他是真的生氣了。

不僅是生氣，還有點羞恥。

他都四十歲的人了，居然還能被桑渺欺負得當場軟掉，還哭成這樣……

這能忍嗎？

學生還在遠處站著，愣是沒敢上前。

他現在腦子里就一個問題——

教授這是被嫂子欺負得哭了？？？

他突然回憶起前段時間論壇上的帖子——

【#818#為什么嫂子這么多年了還不膩？】

現在看來，不是不膩，是嫂子一直在欺負人啊！！！

沈教授每天被接送，日常行程都由嫂子安排，身上的味道是嫂子選的，甚至……

現在還能被欺負到哭。

一切都說得通了。

學生默默后退，假裝自己沒看到這一幕，默默地繞道離開。

這場面，實在不適合一個普通學生插足。

教授，節哀吧。

第二天，論壇再次炸開了鍋。

【#818#震驚！停車場親眼目睹沈教授被欺負哭了】

1l：臥槽！！是真的！！沈教授昨天在停車場被嫂子欺負哭了！！！哭得還特別慘！！！

5l：？？？你認真的嗎？？？

12l：臥槽，我之前只是覺得嫂子掌控欲強，沒想到她還能把人欺負哭？？？

23l：沈教授是怎么哭的？形容一下！

49l：他當時就坐在副駕駛里，整個人都縮著，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特別委屈！！！

67l：太離譜了！！嫂子到底干了什么！！

88l：我覺得嫂子應該是欺負他身體上的殘疾了……

101l：這怎么聽起來有點……危險的樣子……

117l：【這不就是傳說中的“欺負到腿軟”嗎？？】

138l：……你這么一說，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這一刻，化學系的學生們再次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們的教授，不是被照顧得很好，而是被欺負得很好。

論壇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在討論“沈教授被欺負哭”的事情。

——結果，這事兒第二天就反轉了。

——事情的真相是：

根本不是桑渺欺負沈煜。

而是沈煜自己作的。

非常主動地、非常欠收拾地作的。

他抱著自己的腿，去蹭桑渺，結果被反手收拾了。

事情的起因，是沈煜這幾天格外黏人。

桑渺這段時間因為畫展忙得不可開交，連著幾天都回家晚，沈煜一個人在家，心里頗有些被冷落的委屈。

他雖然不會直接開口說“你冷落我了”，但他的行為卻已經很明顯了。

比如——

在她忙的時候，盯著她看。

在她畫畫的時候，把輪椅挪過去，靠得很近。

在她回家的時候，直接抱住她不撒手。

甚至，在她接他回家的時候，直接把腿伸到她面前，讓她摸。

“……”桑渺當時看著他伸到自己腿上的那雙又細又直又白的腿，一時之間，竟然有點愣住。

沈煜現在的腿已經完全沒有肌肉了，軟乎乎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腳踝又細又漂亮，偏偏還帶著點殘疾的脆弱感。

他就這么抱著自己的一條腿，輕輕地蹭了蹭她的手腕，眼神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勾引意味。

“……”

桑渺沒忍住，笑了。

“沈煜。”她瞇起眼睛，低頭看他，“你是不是又想讓我欺負你？”

“……嗯？”沈煜裝傻。

他怎么可能承認。

他只是有點想讓她多看自己幾眼，多摸他幾下。

“別裝了。”桑渺伸手捏住他的腳踝，微微用力。

沈煜的腿本就沒有知覺，但他仍然能感受到一點點殘余的觸感。尤其是腳踝這個位置，被她握著的時候，會有一種淡淡的異樣感。

“你最近是不是太閑了？”桑渺挑眉。

“……沒有。”沈煜乖乖地抱著自己的腿，嘴上還在裝老實，眼神卻露出一點得逞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