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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枝鸞由他抱著,“就怕你不當真。”
謝預勁聞言抱的更緊了,心臟酸脹又被她攪動的暖熱,眼眶逐漸有了水光。
“宋枝鸞。”
“嗯?”
“宋枝鸞……”
“嗯。”
他說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話。
高興的恨不得死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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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爾日死去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安邏盛耳朵里。
王帳內外歌舞喧天,因遠離人煙,今夜勢必是極為荒唐的一日,羅如云小心地將自己裹在紗布里,光是去主屋的路上,耳邊就不時傳來男歡女愛的聲音,偶爾不慎闖進她視野里,羅如云都會嚇一跳。
她是偷偷出來的。
羅文仲叮囑她今夜一定要待在自己的屋里。
但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這些天羅如云已經摸清了,安邏盛每逢節日,都會寵幸一個新姬妾,似乎是條慣例,今日不是過節勝似過節,他很可能會選個人來侍寢。
小心進了主屋,羅如云將男人的寢衣放進浴室,放時忍不住多摸了摸那絲綢的質地,金線銀線在上頭似乎都算不上貴重了。
她把兜著臉的紗衣解開幾粒扣子,半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膚和少女姣好細嫩的身段,聽到門外安邏盛的聲音,羅如云將領口扯的更低,彎著腰舀水,水霧氤氳間,有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嘭”的一聲,門被推開。
羅如云緊張的手發抖,對著安邏盛盈盈一拜。
她能感覺到安邏盛的視線放肆的在她身上打量,過了一會兒,男人對著她道:“出去。”
羅如云大感意外,她仰起頭,露出一段泛著粉的頸子,夷語發聲粗,她說起來卻帶了幾分柔媚,可見是專門練過的:“王上,奴仰慕王上許久,今夜……想伺候王上。”
安邏盛在她說話時,已經**地進了池子,結實的肩背像野牛一般強壯,渾身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他雙臂展開,語氣嘲弄:“你不是和煙的婢女嗎?”
“和煙不喜歡和其他人一起侍寢,你不知道?”
羅如云本想著要不要也脫了,可聽到這話,忽然渾身一僵,見了鬼似的匆忙往里榻看去。
她看到了賬外垂著一條欺霜賽雪的玉臂,指尖薄粉,她前日剛給這手的主人修過指甲。
“王……王后。”
羅如云自家里被降罪之后,還從未受過這樣的驚嚇,哆嗦著跪下。
可朝陽公主還生著病,怎么會在這里!
安邏盛道:“滾出去。”
羅如云忙送不迭地出去,關門時因為太快還震了好大一聲響。
她離開后很久,宋和煙才輕輕咳了一聲。
安邏盛將她抱起來,手貼著她微燙的皮膚,在這冰冷的冬日,她像一塊暖玉,柔弱細膩,讓他愛不釋手:“本王多久沒碰你了。”
宋和煙臉上浮著一層紅暈,像是有些不太清醒,她這一病病的太久,從前雖然也一直吃著藥,可沒有哪次這么久的,安邏盛想要她,實在忍不住。
要緊關頭,宋和煙渾身都熟透了,尾音顫著:“王上,妾身子還不能受孕。”
安邏盛見她今日實在可憐,又是在病中,若是孕了,只怕對以后得孩兒也不好,便道:“好。”
一場大汗。
安邏盛命人換了水,捧著她下池子沐浴,饜足的男人尤其的好說話,“乾朝攻打姜朝了,你知道嗎?”
感受到宋和煙在他懷里抖了一下,安邏盛憐惜之余又被她這副嬌態勾得血脈迸漲,不停親在她身上:“現在姜朝自顧不暇,以為西夷戰事很快就能平定,畢竟誰會把安勃斤當對手呢。”
他分開宋和煙的腿:“可斡爾翰之王還沒死,和煙。”
“我還活著。”
“這里的戰事拖太久,姜朝帝京會被攻破的。”
“我本來是想拖死你妹妹的,但現在改了主意,”安邏盛道:“拖死她,你會恨我吧,那我就留她一命。”
安邏盛看到宋和煙似有淚意,忍不住心軟,可他終于等到了絕佳時機,神情高高在上,“只要她不趕盡殺絕,不肖想我的位置,我會放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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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如云把自己放在漆黑的屋里已有兩個時辰。
期間羅文仲幾次在外邊叫她,看她是否在屋里,她邊應邊蜷縮起自己。
她想到那些邀寵失敗的侍女最后是如何的慘狀,想到那些曾在宋和煙身邊服侍過的侍女的下場,就好像眼前出現了一個個殘肢亡魂,不住地在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