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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繼續(xù)播放:聞清璃的肚子越來越大,陸天耀笨手笨腳地幫她系鞋帶;兩人為未出生的孩子爭論名字;聞清璃突然恢復部分記憶,臉色凝重地對陸天耀說著什么。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聞星月問道。
陸天耀點點頭,“零碎的記憶。她記得自己來自一個大家族,家里的人很多,大家都很寵愛她,但具體內容依然模糊。”他的表情黯淡下來,“就在你出生后不久,暗月的人找到了我們家。”
影像突然變得混亂,刺眼的紅光,尖銳的警報聲,聞清璃將嬰兒塞進儲物柜里藏好,自己拿起武器沖出門外。
陸天耀關閉了投影,聲音低沉,“那天我恰好不在家,我再見到她時,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而你,我找遍了整個星球,也沒有找到一點線索。”
聞星月忽然感到一陣眩暈,無數(shù)記憶的碎片在腦海中翻涌:刺鼻的垃圾堆氣味,女人急促的呼吸聲,最后那個溫柔的吻和“好好活下去”的低語。
“那你,為什么不繼續(xù)找我?”她聽見自己低聲問道。
陸天耀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jié)發(fā)白:“我找了,我找遍了整個邊緣星系,甚至包括相鄰的星系。”他突然雙膝跪地,這個舉動讓聞星月眉頭一蹙,“但是,我被暗月注射了記憶干擾劑,有整整十多年,我甚至不記得自己有過妻女。”
他拉開研究服的衣領,露出鎖骨下方一個猙獰的疤痕,那竟然是暗月研究所的標志性烙印。
“等我恢復記憶時,已經太遲了。趙天機偽造了證據(jù),讓我相信你也已經……離我而去。”陸天耀說不下去了,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對不起,星月,對不起!”
聞星月站在原地,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混亂。
陸天耀的出現(xiàn),讓她不得不面對陌生的親緣關系。
理智告訴她應該無視這個缺席二十年的父親,可看著眼前這個跪地痛哭的男人,她心中某處堅冰正在融化。
順其自然,時間會給她答案。
聞星月并不希望他成為自己的心魔,所以她選擇面對和接受。
“起來吧。”最終,聞星月輕聲說道,“地板很涼。”
陸天耀抬起頭,雙眼通紅:“星月,你……不恨我?”
聞星月走到觀星臺的另一邊,背對著他:“我不知道。”
片刻后,她轉過身直視陸天耀的眼睛:“但我知道一件事,母親應該也不希望我和你懷著悔恨度過余生。”
陸天耀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他緩緩站起身,卻因為情緒激動而踉蹌了一下。聞星月下意識上前一步扶住他,兩人的手臂相觸的瞬間,聞星月腰間佩戴的玉佩突然發(fā)出微弱的瑩光。
“這是?”聞星月驚訝地看著發(fā)光的玉佩,這是聞舒暢送給她的那枚玉佩。
“血脈共鳴。”陸天耀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的溫柔,“這塊玉佩應當是你母親家族的傳承之物,能感應血緣聯(lián)系。”
聞星月迅速收回手,玉佩的光芒隨之減弱。她需要時間消化這一切,現(xiàn)在的情感沖擊太大了。
“我需要……”
她的話被突如其來的警報聲打斷。整個研究院瞬間亮起刺眼的紅光,機械化的警告聲響徹每個角落:“緊急情況,檢測到不明能量體接近!所有人員立即撤離!重復一遍,立即撤離!”
聞星月與陸天耀對視一眼,同時沖向觀星臺的透明穹頂。
遠處的夜空中,三個黑點正在迅速接近,它們身后拖著長長的紫色尾焰,那是暗月的標志性飛行器。
“他們怎么敢?”陸天耀臉色驟變,“戰(zhàn)后協(xié)定明確規(guī)定……”
“暗月什么時候遵守過規(guī)則?”聞星月冷笑,天工令已在掌心浮現(xiàn),“看來趙天機的余黨還沒有死心。”
陸天耀按下腕表上的通訊鍵:“全院啟動最高防御系統(tǒng),非戰(zhàn)斗人員立即進入避難所。”說完,他轉向聞星月,“你得離開,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你手中的鑰匙。”
“我走了,讓你一個人面對?”聞星月挑眉。
陸天耀還想說什么,第一波攻擊已經降臨。一道紫色能量束擊中研究院的防護罩,整個建筑劇烈搖晃起來。
“沒時間爭論了。”聞星月一把抓住陸天耀的手腕,“跟我來!”
兩人迅速通過緊急通道下到地面層。研究院的安保人員已經組成防線,但面對暗月的精銳力量顯然力不從心。
“主人!”星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金色小龍拍打著翅膀俯沖而下,“暗月來了三艘突擊艦,至少五十名武裝異能戰(zhàn)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