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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肚子,又哄好自己。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無論發(fā)生什么也不能把自己餓著。
許意枝坐到餐桌前挑了個布丁放進餐盤。
甜膩的味道在唇齒間化開,她咬著勺子靠在椅背上嘆息。
沒想到這次被架出來居然讓她知道了這么多事,雖然她還并沒有完全相信歐忱的話,但她也不覺得歐忱有必要無端杜撰這些。
許意枝撇撇嘴,她原本只是想試探下歐忱,沒想到他連幾月幾日幾時幾分天氣如何,宋熙和宋冉分別穿了什么衣服,說了幾句話,喝了什么茶都復述的一清二楚。
好像怕她不信,還強調(diào)關(guān)于那天的事,她可以隨時問。
這讓原本打算相信宋冉的她不自覺地動搖。
但無論如何,她還是要當面和那兩個家伙問清楚。
許意枝想著又不爽地看了眼仍在一邊的手機。
如果他們不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絕交好了。
許意枝吃飽肚子,躺在沙發(fā)上聽歌,之前鬧了一下,把她的困意都鬧沒了,她現(xiàn)在清醒的不得了。
她枕著自己的腦袋,目光看著外面的花園。
歐家的傭人今天好像格外忙碌,時不時就有豪車開進別墅,許意枝盯著外面看了一會,又閉上眼睛。
反正與她無關(guān),她還是休息吧。
因為有歐忱的交代,會客室的門口甚至安排了保鏢過來看護,外面忙做一團,連一向喜歡清凈的歐老爺子都出來會客,但許意枝那邊倒是清凈。
歐老爺子原本想讓許意枝來見見客人,他心里幾乎已經(jīng)拍板了他們倆的關(guān)系,但管家婉轉(zhuǎn)了表達了歐忱的意思。
“少爺不許任何人打擾許小姐,說是有什么事找他就好。”
老爺子抬了抬眼皮,氣笑了:“他就這么寶貝著?”
在座的其他人聽到老爺子這么說,也附和:“聽說他還為了女朋友把成書和成畫訓了一頓,說是沒禮貌什么的……”
“有這回事?所以……歐忱這是開竅了?”
雖然說是一家人,但一些旁系大部分時間都在國外,一年見不了幾次,他們對家里這位長孫也是好奇,連帶著也好奇起許意枝的身份。
“是誰家的小姐?我見過嗎?”
“我見到了,看臉挺陌生,至少c市應(yīng)該沒有這號人,不過長得還不錯,也不知道怎么討我們家少爺歡心的……”
歐忱處理好事情回來,剛推開門就聽到屋里的談?wù)摗?
他大步走了進去,目光直直的睨向說話的男人。
“不知道什么?你也想學?”
男人的突兀的詢問幾乎立刻讓所有人都閉了嘴。
歐忱笑著,眼瞼卻拉低,隱隱透著幾分陰鷙,他脫下外套掛在桌邊,掃了眼對面才收回視線。
歐老爺子沒說什么,只是敲了敲桌面。
“如果確定了就帶人過來和家里人打個招呼。”
歐忱聽完卻一動不動,他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口,又放下:“她膽子小您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在家里您就已經(jīng)嚇到她了……”
歐忱的拒絕反而其他人笑起來。
“算了算了,又不是見不到,反正他們兩個好好相處就行。”
聽到有人打圓場,歐老爺子就算了,不過他還是不滿地盯了歐忱一眼。
客人差不多到齊后,莊園里響起悠揚的音樂。
歐忱撈起西裝下去找許意枝,保鏢看到老板過來,簡單匯報了下看守情況。
歐忱點了點頭推門進去。
房間里燈沒開,暗沉沉的透著冷清,歐忱打開燈就看到許意枝躺在沙發(fā)上,好像睡得正香。
他緩步走過去,她的呼吸均勻又綿長,連他在沙發(fā)上坐下都不知道。
歐忱垂首看了眼一會,輕輕撥開遮住她臉頰的長發(fā)。
原本給她搭理好的妝容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有些亂了,歐忱挑了挑眉也不在意。
他俯下身將睡著的人撈進自己懷里。
有靠在她的耳邊,喚道:“該起床了。”
被驚醒的許意枝依然不愿醒來,她痛苦的呻吟了聲,幾乎立刻抗拒起來。
“我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睡了,饒了我吧……”
她沒什么力氣的推著歐忱,卻被他擁得更緊,他低下頭,腦袋抵著她的額頭。
“聽話,就一會,你待會只要站在我身邊就好。”
許意枝扭開腦袋,她抱著腦袋抓了抓,又氣惱得瞪了眼歐忱。
“說好的一百萬,少一分都不行!”
她狠狠道,但歐忱卻笑著又靠過來。
他的手臂攬過她的腰,喉嚨里溢出沙啞的笑。
“好,一分都不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