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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得到過甜頭的人,都把自己的惡靈領來,當著許塵跟老祖宗的面,將惡靈殺了,接著自己割腕,就算是將這樁錯事的恩怨了了,接著再去祭拜他的父母。我們許家都是捉鬼師,而不是不明事理的野蠻人,該講道理!”
既然許四爺都發(fā)話了,在場眾人再無話說,用許塵的血養(yǎng)過惡靈的人,都扭頭走了出去,似乎是尋自己的惡靈了。
之后的畫面就非常血腥了。
許塵站在院子里,看著這些人挨個殺死惡靈,接著挨個割腕,許塵依舊沒有松口,都要等待這些人奄奄一息了,才讓他們處理傷口。
陸聞西看不得這樣的場面,看到就會想到許塵曾經多次被這樣對待,心里難受,回到祖祠里,看許四爺恭恭敬敬地跟許妄的縮影說話,聽許妄的訓誡,并且說著家里的情況。
聽了一會,就又覺得無聊了。
突然得了一身本事,陸聞西覺得心癢癢,就繞到一邊的院子里,走到一棵樹前,運足了力道,朝著一棵樹推出了一掌。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就這么應聲炸裂,接著轟然倒塌。
這一下子引來了幾個人過來,到陸聞西身邊大叫道:“你怎么能將這棵樹推倒?它已經生長千年了,已經有了樹靈,它倒了,這個院子里的風水都破了。”
許塵聞聲趕來,看到陸聞西掐著腰說:“我也不知道我能弄斷啊,多少錢,說吧,我賠得起。”
許塵知道陸聞西闖了禍,有些苦惱。
這個時候許四爺帶著許妄走了出來,許四爺看著樹,有點表情不大好。許妄則是“嘖嘖”了幾聲,然后說道:“徒兒過來,我教你回春之術。”
說著,許妄跳到了許塵的肩頭,說起了方法。
許塵站在樹邊現(xiàn)學現(xiàn)賣,居然一次成功,轉瞬間就讓大樹恢復了原狀。許塵還不放心,過去檢查了一下大樹的情況,確定大樹沒有什么情況了,才算是放心了。
許四爺看著,眼神復雜了一瞬間,臉上的愧疚越來越嚴重。
回春之術,許四爺也會,不過當年學了十來年,也只能恢復一株小樹苗的生命力,想要剛剛學會,第一次實戰(zhàn)就恢復千年老樹,那是絕無可能的。
許塵的悟性,他望塵莫及,突然發(fā)現(xiàn)他們愚蠢至極,耽誤了一個資質很好的晚生。
恐怕不是許妄的縮影突然出現(xiàn),他們還會糊涂下去。
等許塵再回去的時候,那些割腕了的長輩們全都離開了,應該是提前回去治療傷口了。
許塵表情不太好,不過也算是釋然了一些。
這些年的痛苦回憶,注定是無法忘記了,他曾經遭受過的罪,這些人也有了體驗。日后日子還長著呢。
他知道,最能夠讓他們難受的方法,就是過得比他們好,自己越來越強大。
總有他們跪舔他的那一天。
第134章 花燭夜
許家的事情,林林總總,到了傍晚才算是搞定。
今天的許家,真的是不得安寧,雞飛狗跳的。夜幕降臨,許家終于安靜下來,原本吵鬧的環(huán)境,終于謝下熒幕。
許四爺那么正義的表現(xiàn),其實是有私心的。
許四爺自知能力不足,他的下一輩們也沒有出色的人才出現(xiàn),許斂都是這些年中,資質不錯的后人。
如今許妄的縮影突然出現(xiàn),就希望許妄能夠指導一下家中其他的晚輩,不僅僅是許塵一個人。
許妄則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留下縮影,就是為了培養(yǎng)祭天血的子嗣,再多的話,恐怕會縮減他能夠存留的時間。
商量了一陣子,許妄表示,會將畢生所學全數(shù)教給許塵,之后再由許塵輔佐許家晚輩。
這回許四爺就更尷尬了。
許家待許塵什么樣,許四爺心里那點b數(shù)還是有的,所以有點不安,只能更加賣力地道歉,希望許塵不計前嫌,之后繼續(xù)關照許家。
在陸聞西看來,許四爺真的是為了許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了,也算是盡心盡力。
明白是明白,但是堅決不原諒,將還有一肚子話要說的許四爺留在了門外,將許妄給了許四爺聊天,許四爺才沒繼續(xù)跟著。
陸聞西跟著許塵進了許塵之前住的小屋子。
房子是當初許家分給許塵父母的,所以位置不算太差,獨門獨院,復古的建筑,進門后是個客廳之類的房間,兩側都是臥室。
房子旁邊有耳房,冬季需要燒火取暖。
小屋子這半年里都沒有什么人來,所以挺臟的,許塵進來之后就布置了一個陣法,開始清掃屋子。
陸聞西看著覺得神奇,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然后問:“你會這本事,掃地機器人基本淘汰。”
“地寶他有很努力。”
“是是是,以后我們家里放滿掃地機器人,讓他們當碰碰車玩。”
“你身體怎么樣?”許塵還是更關心陸聞西的身體狀況,之前一直擔心,但是有事耽擱了沒有機會問。
“那個蕭云墨?我能夠感受到他的情緒,正在那邊心灰意冷鬧自殺呢,過會又情緒激動想屠了你們滿門,再過一會又決定悄然離去,反正糾結了整整一天了。”陸聞西回答,還有點嘲諷的意思。
今天,陸聞西算是第一視角的圍觀者,知道了事情的全部過程,所以在幫許塵簡單整理房間的時候,說起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許塵知道了真正的原因之后,也沉默了半晌,不知該如何評價。
“那你的想法呢?是不是十分怨恨?”許塵問陸聞西。
陸聞西坐在了炕上,盤腿坐好了,然后仔細想想回答:“其實挺奇怪的,我不是一個豁達的人,至少我就覺得你的家人不可原諒,他們個個該死。但是這件事情,我竟然覺得……沒那么氣。”
許塵坐在了陸聞西的身邊,拉住了陸聞西的手,只是看著陸聞西,等待他說下去。
他對著許塵微笑,朝著一邊的蠟燭點了一下,蠟燭就直接燃起了火焰來,現(xiàn)在他也用得得心應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