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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上說的,因為抑郁癥而自殺?”
“……不能。”
“那就是了?!表n騫的聲音很輕柔,仿佛就在費楠生的耳邊低語,“如果你不停下來,那我就也不會停止。你啊……”
韓騫長嘆了一聲:“那點彎彎繞繞的心思,估計全用在我身上了。這其中的盤根錯節(jié),我再借你個腦子,你也不見得能理清楚。更何況,即使給你折騰清楚了,以肖千翔那條地頭蛇,也不是你一個外來人壓得過的?!?
費楠生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對于這些天在外圍摸到的邊邊角角來看,絕非憑他一己之力可以輕易撼動的,但同樣的,即使再加上一個韓騫也無濟于事。韓騫這人,光論衣服,就每季都要換新款,公寓專門騰了個房間做衣帽間,即使是這樣,年底也要清一回衣服,以防第二年衣服沒地方放。其他方面更不用說,能講究一些的就不會將就。費楠生毫不懷疑韓騫會和他風雨同舟,可問題是,他捫心自問,自己憑什么可以將韓騫拉進這潭渾水里,讓他陷入可以預見的危險里?
仿佛是看見了費楠生的擔心,韓騫混不吝的聲音傳過來:“我就不同了,不說術業(yè)專攻,哥哥擅長干這個,即使光憑我實在不行,還有我家老爺子呢!”韓騫對于自己算計韓老爺?shù)南敕ê翢o愧意,“反正我不想分韓家的家業(yè),不過借點韓家的東風,老爺子一定很樂意。”口氣驕傲得仿佛在夸自己是孝子賢孫。
韓家老宅里喝著參湯的韓老爺子莫名打了個噴嚏。
費楠生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韓騫低聲笑起來:“是不是被哥哥感動了?感動了就好好歇著去,飯吃了沒?你這兩天吊威亞不累?。俊?
“……還行。”話題轉太快,費楠生一時有點轉不過彎,“我路上就急著打你電話,飯還沒吃?!?
“誰和你說了什么么?”韓騫敏銳的問道,“盛鴻奚,還是顧詩?應該是盛鴻奚,顧詩不會那么直接?!辈坏貌徽f,要論起看人的功力,費楠生拍馬也追不上韓騫。
“你別理他瞎逼叨,丫巴不得把咱拆散了損人不利己呢。就那廝,我跟你說,說話的標點符號里都冒著壞水。”韓騫絲毫不念舊情,從里到外把盛鴻奚抹得黑亮,“你離他遠點。我讓你把李友誼隨身帶著的呢?他人呢?”
費楠生一路只顧著電話,根本沒有注意李友誼,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片刻才想起來,“好像幫我打飯去了。”
韓騫看了眼時間:“那你先去洗洗吧?!彼叽儋M楠生,“還有,你我之間,從來沒有連累,只有共同進退。”
韓騫的聲音太過篤定,很好的慰藉了費楠生的心,讓他的惶惶不安和自責慢慢的消散,龍?zhí)痘⒀ㄓ秩绾危灰獌蓚€人一起,只當是換個地方賞風景。
韓騫撈過電腦,陳鋒已經(jīng)等不及的接連發(fā)了幾條信息來找人。
“什么事?”
“肖千翔找了人調(diào)查費楠生?!?
韓騫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怎么回事?”
“我估計是網(wǎng)上說他們兩人長得像的緣故?!?
即使韓騫已經(jīng)找了萬和幫忙引導這只是韓騫挑人的品位問題,但顯然,還是引起了肖千翔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