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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入流的劇組混幾個不入流的角色,好不容易拍完了,都不一定有電視臺肯花冤枉錢播!你身上現(xiàn)在壓著代言呢,你跟他們合作去,德國佬回頭要我賠錢,你身上這幾兩肉,夠么?”
韓騫陰陽怪氣,連損帶貶外帶要挾,費楠生被氣得差點破了涵養(yǎng):“那你說應(yīng)該怎么辦?”
“這些人我也都有數(shù),和聞佳佳合作那會關(guān)系也不見得密切。你在他們身上下功夫,不見得能有什么結(jié)果。要我說,人往高處走,你出了名,自然會有人貼上來,到時候再打聽就方便許多。”
費楠生皺著眉頭考慮了下韓騫的建議,忽然正色問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在你們的圈子里地位不錯。”
韓騫糾正他:“是我們的圈子,你簽約的那一刻起,咱們就綁在一條船上了。當然了,后半句,你沒說錯。”
“這么說來這些人應(yīng)該會想找機會來貼著你,你打聽一下,以你的手段來說,應(yīng)該會有不少收獲。省不少事。”
“我干嘛打聽?”
“難道我們不是綁在一條船上的么?”
韓騫被他的話噎了下,心想這人打蛇隨棍上的本事簡直越來越熟練,于是擺出一副更可惡的嘴臉:“我是什么身份,憑什么跟他們瞎攙和?你一個博士生,難道還會去幼兒園教書?”
費楠生很認真的回答:“我沒去過幼兒園,但是做義工時會去特殊關(guān)愛中心,自閉癥,智力障礙患者都是我服務(wù)對象。”
韓騫難得啞口無言,憋了半天,就一個字:“……滾!”
費楠生也不多廢話,站起來拉開門走了出去。臨走還要撂下一句:“別忘了,我們是綁在一條船上的。”
韓騫用盡了所有的自制力才沒把杯子扔出去。
費楠生獨自下了樓,雖然已經(jīng)是快六月的天,然而晚上吹到臉上的風還帶著幾分涼意。在快入地鐵口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下不遠處的寫字樓。有人加班的大樓里還亮著不少燈,并不能認出哪個是韓騫的窗口。
他戴上韓騫給他準備的口罩和鴨舌帽,目光有些森冷。韓騫,我希望你真的是茹笙給我描述的那樣。
韓騫等人走了,上樓吹了會涼風才冷靜下來。
下樓時收到了韓田田發(fā)來的微信,責問他為什么不早說費楠生的學(xué)歷,大家那么熟,這么驚天的□□居然也不讓她提前知道。末了,還隱晦的問了句,費楠生有沒有對象了。
韓騫看到最后一句,心里泛起一種為不可言的心思,仿佛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了的憤怒。
韓騫莫名想起了中午吃的那頓飯,牙簽肉,三黃雞,八寶豆腐,費楠生覺得太葷,還炒了個蔬菜,弄了個湯。
韓騫自己也會下廚,不過一直在能入口的水平內(nèi),這大概要歸功于他的遺傳,他爸就不用說了,大少爺一個,從出生到去世,估計連壺水都不曾自己燒過。肖筱玉最擅長的是煎蛋煮蛋炒蛋,偶爾做個番茄炒蛋,已經(jīng)算是超長發(fā)揮,還很有可能在糾結(jié)放鹽還是放糖的時候把菜弄糊。
家常美味是韓騫一直都無法體會到的,飯店里的菜精致沒有家常味,偶爾去別人家吃飯嘗到的家常味又似乎總欠缺些什么。
但是這種欠缺在費楠生的手里補足了。這人行事有多氣人,做菜就有多好吃,韓騫覺得自己的味蕾仿若是久旱逢甘霖的幼苗,一下全舒展開來。并且發(fā)展頗為奇異,原本不過是看到他做的菜覺得很可口,現(xiàn)在連人都覺得很可口……
情況不妙啊!
“有什么問題嗎?”陳峰將過兩天定下的活動方案給韓騫看,正巧在辦公室門口遇到了皺著眉頭的韓騫。
韓騫開了門和陳峰一前一后的走進去。
“你最近看費楠生有什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