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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這部電影拍得挺艱苦的,天熱,大部分都在山里拍,蚊蟲鼠蟻多就不說了,秦霜的戲份最重,我們的拍攝時間也很緊,她每天早上四點開工,經(jīng)常拍到第二天凌晨,從來沒聽她喊過一聲累?!?
“前陣子拍一場戲,拍挺久的,小姑娘里三層外三層穿了好幾件戲服,在太陽底下暴曬了好幾個小時,最后搞得中暑了,我還挺愧疚的,想著讓她休息兩天。但小姑娘怕耽誤劇組拍攝進度,去醫(yī)院掛了水回來馬上就繼續(xù)拍了,一點沒影響拍攝進度?!?
梁宴洲坐在對面聽著,聽見秦霜中暑的時候,他不禁蹙了下眉。
劉敬對面坐著另外一位著名的電影導(dǎo)演,聞言問道:“有照片嗎,我想看看?!?
“有,我翻給你看?!眲⒕瘩R上把手機拿出來,翻出秦霜的幾張在片場的照片給對面的導(dǎo)演。
導(dǎo)演接過手機,看到秦霜照片的瞬間,立刻被驚艷到了,說:“這么好看的小姑娘怎么之前沒聽說過,不應(yīng)該啊?!?
劉敬道:“我問過她,她說前兩年得罪人,估計是被業(yè)內(nèi)聯(lián)手封殺了,根本接觸不到好班底,一直在一些電視劇網(wǎng)劇里面打醬油當(dāng)炮灰?!?
“得罪了誰呀?現(xiàn)在能用了?”對面的導(dǎo)演問道。
劉敬道:“就前陣子被查的那家,出了名的拉皮條公司。聽秦霜說,她大二那年想簽公司,結(jié)果被帶去陪酒,秦霜性子就跟她長相一樣,有股倔勁兒,當(dāng)場就走人了,一點面子沒給,就這么得罪了人,之后就一直接不到戲?!?
“好在天理昭昭,那家公司前陣子被查了,抓了好多人,秦霜這才能有戲拍。”
劉敬非常欣賞秦霜,說:“我不跟你們吹牛,我好多年沒拍到這么靈的演員了,聲臺形表俱佳,非常有可塑性,你們手里頭有項目的可以找找她,現(xiàn)在估計還能便宜點,等我的電影上映了,我保證她馬上會大紅,到時候片酬肯定要漲上去的。”
對面的馬導(dǎo)把手機還給劉敬,說:“那你趕緊給我個她的聯(lián)系方式,我手頭正好有項目在選女主?!?
劉敬道:“行,我先把她的微信推給你?!?
旁邊的另一個制片人剛剛也看了秦霜的照片,連忙也拿出手機,說:“我也加一個,劉導(dǎo),給我也推一下?!?
*
梁家在城郊的度假山莊很大,像一個大莊園,主樓燈光輝煌,大家都在里面打牌。外婆和梁宴洲的二姥姥她們在后院的戲樓看戲。
秦霜不想打牌,也不想看戲,她在花園里等梁宴洲,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支著下巴發(fā)呆,不時地往遠處眺望。
等到晚上十點,終于看到梁宴洲的車從外面開進來。
她馬上從臺階上起身,朝著車前跑過去。
梁宴洲看到秦霜跑過來,跟司機說:“停車。”
司機點了下頭,穩(wěn)穩(wěn)地把車子停在秦霜旁邊。
梁宴洲推門從車上下來。
他左手臂彎挽著西裝外套,右手摟過秦霜的腰,說:“怎么在外面?沒蚊子嗎?”
“有。”秦霜道:“我手上腳上都被咬了好幾個包?!?
梁宴洲拉起她的手,在花園昏暗的燈光下看了看,看到她手腕腫起一個蚊子包,不由得嘖了聲,說:“有蚊子咬怎么不進屋?擦花露水了嗎?”
“擦過了。”秦霜道:“我在等你呢。”
梁宴洲摟著她進屋,笑道:“幾個小時不見,這么想我呢?”
秦霜笑道:“是啊?!?
她抬頭看梁宴洲,問道:“你吃飯了嗎?”
梁宴洲道:“吃了,你猜我在飯局上碰到誰了?”
“誰?”秦霜問。
梁宴洲道:“你們導(dǎo)演。”
秦霜有點意外,“劉敬導(dǎo)演?”
梁宴洲嗯了聲,說:“看來我們霜霜馬上要紅了,劉敬在飯桌上一個勁兒推薦你,已經(jīng)把你的微信推給了好幾個導(dǎo)演和制片人?!?
他摟著秦霜進屋,坐到沙發(fā)上。
秦霜很驚喜,看著梁宴洲,眼睛亮亮地問:“真的假的?”
梁宴洲笑著看她,刮她鼻子,“我騙你做什么。”
秦霜依偎在梁宴洲身邊,很開心地笑。
梁宴洲摟著她的腰,盯著她看一會兒,這才跟她算賬,“公主,你沒什么事瞞著我?”
秦霜問道:“什么事?”
她搖頭說:“沒有啊。”
梁宴洲道:“劉敬說你前陣子中暑了,也不好好休息掛了水就馬上回片場工作?!?
秦霜愣了下。:
她沒想到劉敬居然還說這個。
她見梁宴洲不太高興地看著她,拉住他的手,認真地解釋說:“你那幾天正好很忙,我怕你知道我中暑的事會擔(dān)心,會馬上飛過來看我,梁宴洲,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但我也擔(dān)心你啊。”
梁宴洲這大半年其實都很忙,為了她,他要履行和他父親的約定,要讓公司的業(yè)績半年內(nèi)翻十倍,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平時不說,但秦霜知道他有很多事情要忙,有時候她半夜醒來,看到梁宴洲不知什么起床的,坐在沙發(fā)里,在落地?zé)粝掳察o地看文件。
梁宴洲盯著秦霜看了一會兒,最后嘆了聲氣,說:“還是不能太放心你,中暑這么大的事情也能瞞著我,還不讓醫(yī)生和李灃他們跟我匯報。”
秦霜抬手摟梁宴洲的腰,看著他,“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