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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宴洲道:“算吧。”
他喊秦霜公主確實喊習慣了,但當著家里人的面要收斂也不是不行,但他故意不收斂,確實是想給秦霜撐腰。
梁家親戚很多,只是今天沒請他們而已。但都是近親,早晚要見面,親戚多了,難免人多嘴雜,秦霜沒有家庭背景撐腰,能給她撐腰的只有他。
人都喜歡看人下菜,他給秦霜撐足腰,自然就沒有人敢在背后議論是非。
他拉著秦霜的手,眼神難得地嚴肅,說:“梁家的親戚挺多的,都是近親,遲早會見面。但你知道,人多的地方難免是非多。”
他說著,捏了捏秦霜的下巴,看著她說:“所以公主,以后在這個家里要懂得借我的勢,有我給你撐腰,就沒人敢說你半句不好。”
秦霜沒想到梁宴洲已經為她想得這么遠。
她感覺自己被梁宴洲保護得太好,不知道要說什么,于是忍不住親了梁宴洲一下。
她親得飛快,嘴唇落在梁宴洲的唇上,然后飛快退開。
梁宴洲被她逗笑了,看著她問:“公主,你在干嘛呢?”
秦霜一本正經,認真地說:“kiss。”
梁宴洲忍不住笑,說:“你不說,我還以為被蚊子叮了一下。”
他抬手刮了下秦霜的鼻子,說:“晚上回去補上,你這kiss跟撓癢癢似的。”
*
秦霜和梁宴洲在老宅待到下午兩點多,梁宴洲臨時有個應酬,要去茶樓談點事情。秦霜今天不用回學校排練,于是正好把苒苒約出來喝咖啡。
下午四點,顧苒拉開椅子,坐到秦霜面前,開口就是:“來,霜霜,交代一下,你和梁宴洲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顧苒早在梁宴洲為了保護秦霜,手被燙傷那天就發現貓膩了。
所以當天晚上她就在微信上問秦霜了。
秦霜雖然暫時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和梁宴洲在一起的事,但一直瞞著朋友,她想起來也挺愧疚的,所以當時就承認了。只是叮囑顧苒不要說出去,等有時間約她吃飯再和她詳談。
不過因為她最近忙著排畢業大戲,一直抽不出時間找顧苒吃飯,今天下午難得休息,總算有時間把顧苒約出來。
秦霜已經不打算瞞著顧苒,于是一五一十地說:“除夕那會兒在一起的。”
顧苒驚訝得睜大了眼睛,“這么久了!霜霜!你們倆挺能瞞啊!”
她說到這里,忽然露出一副后知后覺的表情,說:“但是你別說,我現在回想起來,梁宴洲是不是老早就喜歡你了?之前有好幾次聚餐,我都發現他在看你,但我當時沒往那邊想,畢竟梁宴洲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我們一個圈子里玩到大的,就沒見他對哪個女人動過心。”
秦霜聞言,好奇地問道:“你什么時候發現他在看我?”
顧苒道:“好早。那會兒你們應該才剛見過一兩次面吧,好幾次我都發現梁宴洲在看你。現在想來,他該不會對你一見鐘情吧。也對,你記不記得你們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秦韞過生日,我不是讓梁宴洲送你回學校嗎,其實我當時都沒抱希望,畢竟梁宴洲那廝架子挺大的,要他送人,得先給他磕一個,還得看他有沒有那個心情,但沒想到他當時居然答應了。”
秦霜道:“那天開車的人可是我。”
顧苒道:“你當梁宴洲的司機是擺著好看的?他對你沒有那個心思,你覺得你能坐上他的車?他那輛車,除了你估計都沒有其他女人坐過。”
“……”
秦霜和顧苒在咖啡廳喝完下午茶,晚飯的點,兩人又到樓上餐廳吃飯。
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時間,秦霜把該交代的全都交代了。
她拉住顧苒的手,說:“好苒苒,還跟我生氣嗎,我可什么都跟你交代清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瞞你的,主要是我暫時不想公開,所以才沒跟你們說。”
顧苒問道:“為什么不公開呢?別的不說,以梁宴洲的背景,你頂著他女朋友的身份,你知道混演藝圈有多容易嗎。你認識梁宴洲認識得晚,你知不知道以前有多少演藝圈的女明星想接近他?每年的慈善晚宴,那些女明星們想法設法都想坐到梁宴洲身邊去。”
秦霜問道:“真的假的?”
顧苒道:“當然是真的,你自己看看梁宴洲那張臉,帥到那種程度,還單身,還巨有錢,誰不想攀。不過梁宴洲后來大概是嫌煩,參加了兩次慈善晚宴,之后就再也沒露過面,捐錢什么的都是讓何力去的。”
她說著忽然想起什么,忙又道:“對了,你前幾天不是說去試鏡了劉敬的新戲嗎?你跟梁宴洲說啊,他跟劉敬認識,只要你開口,女主角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實在不行,就讓梁宴洲幫你投資,哪個片方也不會嫌錢多的。”
秦霜道:“所以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想公開了嗎?”
顧苒茫然地問:“為什么?”
秦霜道:“我當然知道梁宴洲的名字有多好用,我也知道頂著梁宴洲女朋友的身份,我想拍什么戲都可以拍,但問題就是,我不想靠他。”
顧苒愣了下。
然后她忽然想起來,秦霜確實一直都很有骨氣。她如果要走捷徑,不會等到現在。
她看著秦霜,忍不住問:“但你不會覺得辛苦嗎?明明可以有很輕松的方式。”
秦霜微笑著搖搖頭,說:“不會。以前一個人不也扛過來了,現在至少我不是一個人,有梁宴洲在我身邊,我在感情上依賴他就夠了,事業我想靠我自己。”
她握了握顧苒的手,認真叮囑她說:“所以苒苒,我和梁宴洲在一起的事你千萬不要再告訴其他人,這件事也就你和秦韞知道,我現在暫時還不想公開。”
顧苒點了點頭,她看著秦霜的眼里充滿喜愛和欣賞,說:“我知道梁宴洲為什么會喜歡你了,霜霜,你真的很不一樣,你身上有種讓人著迷的氣質。”
秦霜笑道:“那是因為你對我的友情濾鏡太厚了。”
顧苒道:“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梁宴洲的眼光嗎。那廝從來都眼高于頂的,我跟他認識這么多年,就沒見他正眼看過幾個人,他那人其實挺傲慢的,平等地瞧不起很多人。”
*
秦霜和顧苒吃完晚飯,從餐廳出來已經快十點。
顧苒開了車,問秦霜,“你回梁宴洲那里嗎?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