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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林澤過來,沒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林澤走到梁宴洲面前,開口就問:“你和霜霜真的在交往嗎?”
梁宴洲抬起眼皮,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散漫地開口,“你以什么立場來問我?”
林澤道:“憑我和霜霜一起長大,憑我答應過外婆會照顧好霜霜。”
梁宴洲笑了聲,“你既然答應了外婆要照顧好秦霜,那你媽冤枉她偷東西的時候,你在哪兒?”
林澤聞言一愣,驚訝地道:“你怎么知道?”
梁宴洲連個眼神也懶得給他,低眸回消息。
林澤見梁宴洲高高在上地無視他,心中控制不住地感到憤怒。
但他又不敢真的得罪梁宴洲,畢竟連他爸巴結的人,都要上趕著巴結梁宴洲,他怕得罪了梁宴洲,會影響家里的生意。
于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等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好一些了,他才又開口,說:“梁總,我知道您有權有勢,看不上我們這些升斗小民,但是霜霜從小到大已經過得很辛苦了,您就行行好放過她,你想玩女人,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何必玩弄霜霜的感情呢?”
梁宴洲總算又抬起眼看向他,說了句,“誰告訴你我在玩弄秦霜的感情?”
林澤嘲諷地笑了笑,說:“那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會娶霜霜不成?別說是你這樣的家世背景,就連我這樣的,也無法自主決定自己的婚姻。”
梁宴洲懶怠地看了他一眼,回了句,“你自己是個廢物,以為別人也跟你一樣?”
他看廢物一樣地看了林澤一眼,說:“讓你那個媽離秦霜遠點,要不然我不介意幫秦霜算一下當年被你媽冤枉的仇。”
第32章 第32章“舒服嗎公主?”
秦霜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林澤離開的背影。
她見梁宴洲臉色有點冷,走過去拉住他的手,望住他問:“林澤跟你說什么了嗎?”
梁宴洲看向秦霜時的眼神已經變得溫柔,哪還有半點對著林澤時的寒冷。
他用手指指背輕輕地刮了下她的臉頰,腦子里想的是林澤剛才跟他說的那句,霜霜從小已經吃過很多苦。
他自然地想起之前讓何力查過的秦霜的身世。
他輕刮秦霜臉頰的動作溫柔中帶著憐惜,回了聲,“他跟我能說什么。”
秦霜聞言松了口氣,怕林澤跟梁宴洲說一些不好聽的話。
她望著梁宴洲,臉上頓時又露出開朗的笑容,問道:“我們現在是要回家嗎?”
梁宴洲道:“不回呢。秦韞攢了個局,晚上在顧苒店里吃飯,這個點過去正好差不多趕上吃晚飯。”
秦霜聽見要去顧苒那里,忙說:“那我們倆不能一起去呀。”
梁宴洲微微地挑了下眉,要笑不笑地看她,“那你說說我們倆怎么去?”
秦霜看他一眼,說:“都怪你,說好了先不公開的,你沒做好保密工作,讓秦韞知道了就算了,要是再讓其他人知道,跟昭告天下有什么區別?”
梁宴洲勾唇笑,說:“是,我的錯,都怪我。”
他牽著秦霜往電梯方向走,語調慵懶愉悅,“所以公主你說,一會兒我們怎么去?我都聽你的。”
秦霜柔軟的小手被梁宴洲寬大的手掌整個包裹在掌心里,兩人并肩走進電梯。
秦霜抬頭看梁宴洲,說:“等會兒到了我先上去,你過一會兒再上來。”
梁宴洲嘖地笑了聲,說:“行吧。”
兩人乘電梯到地下車庫,取了車以后徑直開去顧苒的餐廳。
車子停進車庫,秦霜像做賊似的,隔著玻璃窗往外面張望了半天,怕在車庫遇到熟人。
梁宴洲在旁邊慢悠悠地把車子熄火,拔下車鑰匙,好笑地道:“知道的以為我們倆在搞地下戀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在偷情呢。”
秦霜這會兒正集中注意力在觀察車外面有沒有熟人,沒有心思理梁宴洲在說什么。
她觀察了半天,確定了車外沒有熟人,連忙和梁宴洲說:“那我先上去了,你一會兒再上來啊。”
她說著就抬手準備開門。
門還沒打開,就被梁宴洲拉住了手腕。
他傾身過來,一手扶在方向盤上,一手掌住她后頸,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秦霜生怕被熟人看到,但忽然想到梁宴洲的車是單向的可視玻璃,車里面的人能看見外面,但是車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
于是她放松下來,由著梁宴洲親了她一會兒。
當梁宴洲的唇離開她的嘴唇時,她以為結束了,誰知他忽然低下頭,在她頸側很用力地吻了一下。
秦霜感覺到疼,下意識地抓緊了梁宴洲的手臂,低聲道:“疼。”
梁宴洲這才松開她,滿意地看到秦霜的頸側留下了吻痕。
他勾唇笑了笑,右手伸過去,拇指指腹輕輕地摩挲了下那個吻痕,說:“好了,上去吧。”
秦霜見梁宴洲盯著她的頸側看,感覺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