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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宴洲聞言皺了下眉,低眸看了眼懷里的秦霜,見她還在睡,稍微放心了點,但也懶得跟他父親多說,“有事,晚點再說。”
他正要掛電話,梁父的聲音立刻傳過來,“我跟你說梁宴洲,你趁早——”
話沒說完,被梁宴洲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霜等梁宴洲掛斷了電話以后,好久才睜開眼睛,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
她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梁宴洲,說:“我怎么睡在這里?”
梁宴洲笑看著她,逗她,“你說呢?占我一晚上的便宜,還好意思問呢霜霜公主。”
秦霜盯著梁宴洲看了一會兒,問道:“那你怎么不把我抱到床上去。”
梁宴洲道:“不是怕把你吵醒了嗎。”
秦霜這幾天住在梁宴洲這里,梁宴洲發現她睡眠很淺,睡著后稍微一點動靜就會立刻驚醒,就像森林里受驚的動物,連睡覺都在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
他看著秦霜,隔著睡裙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揉了下秦霜的腰,看著她問:“肚子還疼嗎?”
秦霜搖了搖頭,說:“不疼了。”
她看著梁宴洲,不自覺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梁宴洲勾著唇笑,拉住秦霜的手放到他肩上,說:“揉揉肩吧公主,壓我身上一晚上,僵得要命。”
秦霜聞言,連忙幫梁宴洲松解肩上的肌肉。
她一邊給他揉,一邊看他,說:“你不知道動一下嗎?”
梁宴洲摟著秦霜松散地靠在沙發里,笑著逗她:“你一丁點動靜都能驚醒,難得昨晚睡得挺好,我要是把你吵醒了,你不得怪我?”
秦霜道:“我哪有那么不講道理。”
梁宴洲勾唇笑了笑。
他盯著秦霜看了一會兒,忽然的,抬手輕輕地
捏了下她的臉蛋,說:“不過話說回來,怎么睡眠那么淺?”
秦霜一邊給梁宴洲揉肩膀,一邊說:“不知道,就覺得睡著了挺不安全的,所以會保持警惕。”
梁宴洲深深地看著秦霜。
過了一會兒,他憐惜地摸了摸秦霜的腦袋,把人抱得離他更近一點。
他寬闊的胸膛像是能遮風避雨的港灣,讓秦霜產生依戀。
他看著她,問道:“餓了沒有?早餐想吃什么?”
秦霜道:“今天不是元宵節嗎,我們家里元宵節要吃湯圓,而且還要在里面包硬幣,誰吃到的硬幣多,就代表新年的運氣越好。”
梁宴洲聽完微微地挑了下眉,說:“我上哪兒買包硬幣的湯圓去?”
秦霜道:“不是買的,要自己包。”
梁宴洲好笑地看她,問:“行,誰包?”
秦霜彎著唇笑,說:“你包。”
梁宴洲沒忍住笑,懶散地靠在沙發里,看著秦霜,說:“你還挺會使喚人呢公主。”
秦霜唇角彎彎地笑,說:“我今天是病號嘛,我肚子疼。”
她說著摸了摸肚子。
梁宴洲被她逗笑了,說:“裝吧你。”
他拍拍秦霜的屁股,“下去吧。”
秦霜從善如流,抬起屁股坐到旁邊。
梁宴洲起身往浴室走,秦霜坐沙發上看他,問道:“你干什么去?”
梁宴洲:“你說呢?洗漱了給你包湯圓,姑奶奶。”
第24章 第24章“勾引我呢,公主?”……
梁宴洲洗漱好了從浴室里出來,看到秦霜又躺沙發上了。
他走過去,俯身把秦霜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往床邊走,說:“要睡到床上睡。”
他把秦霜放到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上。
幫秦霜蓋好被子后,他站在床邊,開始解襯衫扣子。
秦霜躺枕頭上,露出一張粉俏的小臉,看到梁宴洲在解襯衫扣子,不知怎么就想歪了,微微地睜圓了眼睛,問道:“你脫衣服做什么?”
梁宴洲低眸,對上秦霜微微睜圓的眼睛,他唇邊勾起抹笑意,故意逗她,“你猜我脫衣服做什么?”
秦霜感覺梁宴洲笑得有點壞,于是把被子往下巴拉了拉,小聲地提醒他,“我來例假了。”
梁宴洲喉嚨里悶出一聲笑,看著秦霜的眼里笑意更深,語氣慵懶帶著笑,“霜霜公主,大早上的想什么呢。”
秦霜:“……那你脫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