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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沒注意到兩人此刻的氣氛有點不妙,看到梁宴洲的時候,她眼睛一亮,高興地就問:“霜霜,這是?”
秦霜這才收回視線看向外婆,微笑著說:“外婆,這是梁宴洲。”
她頓了下,還是開口介紹,“是我男朋友,他來看您。”
梁宴洲看了秦霜一眼,氣順了點,看向家門口白發蒼蒼的老人,“外婆好。”
外婆聞言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她年紀大了,腿腳不太靈活,從屋里走過來,“是小梁啊,快進屋坐。”
說著看向秦霜,“你這孩子,交了男朋友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秦霜理虧,沒吭聲。
她抱著花先進了屋,梁宴洲和外婆走在后面。
進屋以后,外婆連忙招呼梁宴洲坐,說:“小梁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泡杯茶。”
秦霜把花抱進臥室,出來后說:“我去泡外婆,您歇著。”
她說著就走去廚房。
外婆見狀,望著孫女的背影仔細叮囑,“小心點霜霜,別燙著。”
她說完才坐下來,看向梁宴洲,微笑著說:“霜霜小時候被燙傷過,從那以后我一看她進廚房就緊張。”
梁宴洲本來在看墻上掛著的那張黑白照片,聞言看向外婆,問道:“什么時候的事?”
外婆道:“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吧。那會兒我生病了,家里窮得連買藥的錢都沒有,霜霜每天一放學就到鎮上去撿紙皮和塑料瓶,看到人家開火鍋店的生意紅火,排著隊的人吃飯,她回家就自己在廚房里倒騰,結果油蹦起來把手燙傷了。”
“她當時沒跟我說,疼得不行了才告訴我,我拉過她的手一看,皮都燙掉了一層,嚇得我連夜帶她去醫院,包了好久的藥才好,到現在手背上都還能看到點痕跡。”
梁宴洲聞言皺了皺眉,他之前倒是沒注意到。
他陪外婆坐了會兒,起身去廚房,走進去時,看到秦霜正拎著熱水壺往杯子里倒水。
他走過去,接過秦霜手里的熱水壺,“我來。”
秦霜確定梁宴洲拿穩了,才松開手,抬頭看向他。
梁宴洲把水倒進杯子里,然后把熱水壺放下。
他伸手去拉秦霜右手,問了句,“是右手嗎?”
“什么?”秦霜一時沒反應過來。
“小時候燙傷的手是左手還是右手?”梁宴洲問。
秦霜愣了下,隨后才反應過來,回答說:“右手。”
梁宴洲拉起秦霜的右手在燈光下看,他之前沒注意,仔細看確實能看到右手手背上有一小塊陳舊傷痕。
秦霜道:“我外婆跟你說的嗎?我外婆有點夸張的,其實沒那么嚴重,當時去醫院包了藥就沒事了。”
梁宴洲握著秦霜的手,拇指指腹在那道傷疤上輕輕摩挲了一會兒。
他抬眼看她,開口道:“你不是要跟外婆說,我只是你在北京的朋友嗎?怎么又是男朋友了?”
秦霜看他一眼,說:“你不是生氣了嗎?”
“我不該生氣嗎?”梁宴洲道:“我把你帶回去,也跟家里人說你只是普通朋友,你什么想法?”
秦霜沒出聲。
她看了梁宴洲一會兒,然后說:“好吧,是我錯了。”
她把手抽出來,走到洗碗池前,說:“你去客廳坐吧,我把碗洗完就過來。”
梁宴洲沒走,他抄兜走到秦霜旁邊,看她開水龍頭洗碗,伸手去碰了下水。
冬天的水冰涼刺骨,他不禁皺眉,“沒裝熱水管?”
秦霜嗯了聲,說:“冬天都是燒水洗碗,但是好麻煩,有燒水的功夫我都洗完了。”
梁宴洲把她的手拉回來,從褲兜里摸出紙巾,給她把手上的水擦干,說:“你吃飯怎么不嫌麻煩?睡覺前脫衣服怎么不嫌麻煩?”
秦霜:“……”
梁宴洲給秦霜把手上的水擦干了,說:“去客廳烤火,我來洗。”
他說著把外套脫下來,扔給秦霜,又把手表和襯衫袖扣也摘下來,一并給秦霜。
秦霜抱著梁宴洲的外套,看他卷起襯衫袖子,打開水龍頭幫她洗碗,她心里不禁感到溫暖。
她沒有去客廳,站在梁宴洲旁邊,一直盯著他看。
梁宴洲一邊給她洗碗,一邊說:“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秦霜搖了搖頭,忍不住騰出一只手去抱梁宴洲的腰。
梁宴洲的腰很窄,但是勁瘦很有力量的感覺,隔著一層襯衫,她的手指觸碰到梁宴洲腰間的肌肉,硬硬的,甚至好像能感覺到肌肉底下的血脈跳動。
她抱著梁宴洲,把下巴擱在他的肩上。
梁宴洲眼里不禁閃過笑意,逗她,“占我便宜呢秦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