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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的,畢竟咱要東西的時候只給了三成的訂金,剩下的說好了收到貨再給三成,用著沒問題就結清尾款。”
“那挺好的,村里小溪還有村外小河的冰面現在凍的都可結實了,滑冰一點問題都沒有,多少人都能撐的住。等到東西一來咱們就可以把冰戲項目發(fā)展起來,這樣客人們就又可以向夏天那樣玩著、鬧著、吃著,咱也就能賺的更多。”
“大致上是這樣,不過具體章程村委會那邊肯定還得在商議。阿全哥你信不信,明天一早村長一準大喇叭廣播找你過去開會。”
說著寶焱還煞有其事的握著手上蘸醬的大蔥桿,遞到嘴邊當成話筒狀說道:“噓,噓,村委會成員注意了,村委會成員注意了,現在召開村委會議,請村委會成員到村委大院集合。阿全也來一下吧,這事還得聽聽你們年輕人的意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寶焱模仿完村長,周圍炕上笑倒一片,因為他學的真是太像了,不僅是口氣和說話的腔調,就連表情都惟妙惟肖。
看著周圍笑倒的那一片人,陳文禮一頭黑線的說道:“你們這些家伙,我爸是那樣的嗎?你們小心,叫他知道肯定又是一番愛的教育。”
熱熱鬧鬧的一頓飯吃完,周全和寶大廚送走了他們的小伙伴們,大家下班民宿這邊留下守夜的員工后,他們也出了遠門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周家小二層這邊,忙了一個下午的小伙伴們早就將一切都收拾的整整齊齊。
不過有些工作別人做不了,就得周全他們干才行,比如說整理他們出門帶的那些行李。
出門四、五天都是在外面住的,雖然房間里面的基本配套設施還是很全面的,但是周全還是不太習慣使用賓館的東西。
因而除了必須洗的東西之外,其余的那些他都封好帶回來了。
把該洗的衣服褲子都丟進洗衣機,摁下開關之后就讓它們轉去,周全自己則拿著抹布跪在火炕上面擦著鋪在看上的地板革。
所謂的地板革是一種軟質的地板,過去是鋪在地上踩的,來到東北之后因為方便、便宜、好打理的原因,被用在了火炕上,成為那那種老式編織炕席的替代品。
現在周全就穿著睡衣跪在火炕上,用抹布沾著溫水輕輕的擦拭。
東北的冬天,村里面家家戶戶都要燒火炕和爐子取暖,天干風大霧霾又多,村里的人家家具和火炕上就難免就落下灰塵。
雖然小伙伴們下午已經用雞毛撣子給火炕都撣了一邊,但是周全覺得這是晚上休息睡覺的地方,應該擦的在干凈一些。
周全在做這些的時候,寶大廚在外撿著煤餅,這些煤餅是用碎煤渣混著水和黃泥做成的,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燃燒時間長。
因為煤餅里面混著水和泥,所以并不是很好燒,把這種東西丟進灶膛之后,里面的煤渣會在被點燃之后緩慢燃燒。
雖然釋放的溫度不高,指望用它們做飯是很難,它適合晚上燒炕的時候用,幾個大煤餅丟進去之后就能燒好幾個小時,一晚上火炕都能熱熱的。
弄完這些的寶大廚洗干凈手進了屋,掀起門簾看到的第一眼,就是周全那裹在睡褲里的屁股。
因為是跪著的關系,周全頭向下腰高高的抬起,那形狀優(yōu)美的蜜桃臀就被完美的暴露出來。
站在門口的寶大廚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上下移動的‘美景’,本就火熱的心現在更是沸騰起來。
出門四、五天,雖然他們是住在同一個賓館的同一間客房里,但是有些靦腆的周全實在是沒有心情,他只要一想著隔壁住的都是寶焵哥的師兄弟,大家一起出門的時候萬一有人看到自己行動不便問上一句他要怎么回答?
本來他們兩個非要住在一起已經夠打眼,就別在火上澆油了吧,該注意的時候還是得注意一下的。
因而寶大廚活生生的被素了好幾天,這對一個二十幾歲身體強壯與伴侶感情很好的漢子來說,實在是很煎熬的事情。
當認真擦炕的周全被人壓在身底下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懵了一下,明明就在好好干活,怎么突然就被壓了?
“寶焵哥?啊,別扯我衣服,小心水盆。”
“咦,你啥時候把水盆端走的?別這么急,等我把屋子收拾完。”
“都快一個星期了,你不想嗎?收拾什么屋子,你先收拾一下我。”
然后戰(zhàn)斗力沒有鵝強的周全,就被站在食物鏈頂層的男人給收拾了。
第150章 堵人
數九寒天外面幾乎就是滴水成冰, 這種天氣里不論是火力多壯的漢子, 都想躲在屋子里的火炕上, 吃著火鍋喝著熱湯,輕易是不想出門的。
可是偏偏在兩姓村這邊,村里的老少爺們卻大多數在這種天氣里頂著西北風穿著厚實的衣服出了家門, 來到村邊的小河上等著什么人。
他們等的是縣里面河道管理處的工作人員,自從把冰戲項目確定為村中農家樂吸引客源的新亮點之后,村里就一直在和縣里面打報告, 申請冬季村外河面的使用權。
冰戲運動在東北自古就有, 而且經久不衰,這種河面或者湖面結冰之后申請使用權, 經營娛樂項目的事情也不罕見,市里縣里年年都有, 也早就確定了一番規(guī)章流程。
現在村里的人就是在等著河道管理處那邊走流程,那邊的人要過來確認開設冰場的河面冰層厚度夠不夠, 能不能符合開張營業(yè)的基礎條件。
本來這種事情村長出面作陪就可以了,但是冰場能不能順利審批,關系著村中農家樂生意的經營問題, 也間接關系了村中大部分人的生活與生計。
于是知道了消息的村民都不用人特意組織, 自動自發(fā)的就過來看熱鬧的,反正花棚那邊要月底才進入采摘期,冬季事少就當是看個熱鬧。
這湊熱鬧的人群里,周全在寶二龍也在,寶大廚忙著民宿的生計沒工夫過來, 陳文禮今天上午班,一早就出去了。
大冷的天等在外面實在不是啥舒服的活,尤其是寶二龍出來的時候還沒戴帽子,只在耳朵上套了耳罩,現在被冷風一吹,就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在颼颼的冒涼氣。
“叔呀,不是說馬上就過來嗎?這都等了十多分鐘了也不見人影,他們到底什么時候過來?”越等越冷的寶二龍這么問道。
“快了,給打電話的時候說是車已經開到鎮(zhèn)子上,現在看看時間,怎么也該到了。”陳村長這么回答道。
“要我說縣里也是事多,還勘察啥現場。就咱村口這條小河,水多深冰多厚,啥溫度能滑啥溫度人得躲著走,那些城里人能有咱們知道的多?”
“就是,我們會走路就會在村里村外的河面上滑冰。村里的小溪就不說了,水淺的只能沒過腳脖子,就現在這天氣這溫度,村里的小溪能從頭凍到尾,從水面一直凍到底層。每年小溪里的魚都得到村外小河里面去越冬,就這條件能有啥危險?”
“還有村外的那條小河,就是那些河道管理的一會要探查的河,夏季漲水的時候最深的地方也不過沒了我們的大腿根,就更不用說冬季了,最深的地方能過膝蓋到大腿就不錯了,就這樣掉下去能有啥事,頂多濕了鞋和褲子。”
“哎,說這些有啥用,咱們是正軌經營就得手續(xù)齊全,等著吧。”
說話間陳村長又接了一個電話,對方在電話里再次與他確認了位置,很快身上噴著河道管理字樣的面包車在兩姓村的村口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