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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主教那邊兩姓村擁有豐富的種植經驗, 藍色妖姬學院那邊也答應提供全套的種植技術,還有路易十四和黃色靈巧,負責與周全聯系的那位專研薔薇科的教授, 也愿意為他們充當臨時技術員,負責解答種植時出現的各種問題。
這樣一來種植上的風險基本上已經被降到最低,接下來就要靠周全的細心和耐心了。
這些花苗當天就全部都被移栽進了周全家已經改造過的日光溫室大棚, 雖然多年未用, 但是周全畢竟從小是在花棚中長大的,一段時間之后感覺自然就找回來了。
知道自己承擔著全村的希望, 所以周全不敢有半點馬虎。
從花苗移栽開始,周全一天二十四個小時, 幾乎有一半的時間要泡在日光溫室這邊。
不但隨時都要觀察花苗們的生長狀態,還要每天早晚兩次記錄花棚內的溫度和適度, 為了能夠隨時隨地的掌握花棚里的情況,他甚至給花棚內部安裝了遠程監控,并且還專門到農科那邊去求回了一套大棚內溫濕度監控器材。
他的手機從那天起就再也沒敢在晚上關機, 就怕萬一花棚那邊出現什么問題, 監控器材發出的預警他這邊接收不到。
除了精心的管理之外,嚴格的養護也是鮮切月季品質的保證之一。
按照學院那邊給他發過來的水肥配比,周全小心的給花棚里面的嬌客們澆水施肥、整形修剪只求它們能茁壯成長。
幾乎時同一時間,基礎工程結束的寶家老宅終于也開始了大規模的修建。
有鑒于屋主人要求修舊如舊,老房子那邊除了房頂、墻壁和門窗之外, 其余的主體結構都不會有變化。
老屋子里原本的舊家具都被拉出來,找了專門的老木匠負責維修,屋內不使用現在的乳膠漆,而是依舊采用石灰涂抹墻壁,不過為了美觀外層還是用了大白、粉。
這還都算順利的,比較讓施工隊撓頭的是老宅的窗戶,作為已經有將近兩百年歷史的老宅院,房間的窗戶都是全木質,分為上下兩層。
上一層可以向內側拉起掛在鐵鉤上,下層則是可以直接取下來。
開窗的時候屋內的人需要把上層拉起掛在屋內的鐵鉤上,然后在把下層整體的木質結構從嵌槽里拉出來,搬到別出去。
不但窗子的木質結構復古,窗戶本身更是古老到不行,因為不論是上層還是下層,木質骨架上貼的居然都還是白色的牛皮紙。
那種古裝戲里面會出現的,半夜捅破別人家窗戶紙偷看的事情,在這邊是真的會發生。
這種情況別說是施工隊這邊的小工們,就連做建筑業十幾年的包工頭都還是第一次遇見。
幸虧寶大廚這邊請過來的設計師是有古建筑修復經驗的,不然工人們這邊還真是不太好下手。
除了后三進的古屋之外,寶家老宅這邊還需要修建衛生間、淋浴室、還有沼氣池。
廚房那邊需要著重改造,還得把洗衣房和熱水房都改建出來。
總的來說寶大廚現在也是忙到腳打后腦勺,每天頂著月亮出門披著星星回家,然而就算是這樣,他也還是沒有忘記投喂自己的同居發小。
基本上每天早上寶大廚會將一天的飯菜都準備出來,保證營養和質量,就算時間在忙,他也絕對不會在三餐上有任何的敷衍。
知道發小最近時間緊張,周全默默的當起了寶大廚的后勤部長。
不但采購的事情周全全部負責,中餐和晚飯周全都要熱過之后給對方送過去,保證他能準點吃上餐食。
雖然忙起來之后周全和寶焵兩個人基本上只能在三餐和睡前見面,但這絲毫沒有影響他們之間的情誼,反而隨著時間和空間的拉開,他們又看到了對方身上更多的東西。
一個多月后,周家花棚里面的紅衣教主已經進入花期,一支一支含苞待放的‘紅玫瑰’種滿花棚,帶著手套拿著花剪的周全既小心又興奮的剪下了花棚里的第一支紅衣教主。
那是一支飽滿的花蕾,鮮艷的顏色挺直的枝干,就像一位還在沉睡當中的美人,被人在清晨小心的捧在手中采摘下來。
因為植株品種好,照顧也精心,周全的這一批紅衣主教品質非常好。
國內的鮮切市場對月季已經有了比較成熟的分級制度,東北這邊大多數施行的都是優、秀、良、可四個等級。
優、秀、良這三個等級是可以出口的,可這個等級則只能在國內銷售。
周全的這一棚紅衣教主,大部分的等級都是優、秀,只有少部分良,至于可這個等級則是一支都沒有。
大表舅知道這個結論之后簡直不敢相信,他種了大半輩子的月季,總結了十幾年的經驗,也只能保證一棚的花里三成所有的優、秀,良和可還是要占去一大部分的。
可這一回外甥種月季卻是讓他大開眼界,那個什么土壤、水源檢測、水肥配比、溫濕度遠程監控,水霧噴淋,還有那個增施二氧化碳氣肥,聽起來都稀奇的東西,用上卻是真有用。
看看人家種出來的那些花,桿直葉挺花色均勻艷麗,沒有蟲害也沒有病斑,一支一支的包在聚乙烯網狀包頭里面,漂亮的和睡美人一樣。
就算是種了半輩子鮮切花的自己,看到那棚里的月季也要贊嘆外甥種的好,種出來的花就是美,也就難怪市里的那家大型花店見過之后愿意出高價把這些紅衣主教全部包圓。
同樣的一棚花,同樣的種植數量,人家阿全花棚這邊的產量就是能比他們這些粗枝大葉種出來的多上三成。
在加上品質好價格高,阿全這一棚的紅衣主教,愣是賣出了別人家三倍的價錢。
這個結果如同在村子里的湖面上丟下了一顆石子,余波開始不停的蕩漾起來。
村里面知道村長想要改良品種和種植方式的花農們都在暗中關注著周全加的花棚,就和多年前一樣,周家的花棚就是整個村子經營鮮切花人家的風向標,一舉一動都備受矚目。
隔壁花棚家的夫婦湊在一起,看著周全和村長夫婦一支一支的剪下月季,放進箱中帶到冷庫那邊去進行包裝,不由得竊竊私語道:“當家的,你看看人家阿全種的那些紅衣主教,又直又艷花型也好看。咱們種一支花也就賣幾毛,人家賣一支要一塊多,產量也比咱們高,人是砸種的?”
“我也納悶,之前看他們在花棚里面折騰,又是挖土又是噴淋,還推著個鐵桶點著火推著在花棚里面到處走,說是啥增加氣肥。我種了這么多年的花,就聽說過鉀肥、氮肥、啥是氣肥?干啥用的?”
咳咳,咳咳。
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將正在討論的兩口子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去冷庫送花的村長不知何時已經回來,正站在他們的身后。
雖然背后議論人有些不好,但兩口子自問沒說什么不好的話,他們只是討論了一下自己想不通的問題而已。
“正好村長你來了,你給我說說啥是氣肥,干啥用的?”
“是呀,村長我們也想知道,看阿全花種的那么好,也給我們傳授一下優秀經驗吧。”
說話之間山上有花棚的人家就圍過來大半,周全那邊花棚的效益和花朵的質量讓人看著實在眼熱,主家那邊正在忙他們不好過去,正好村長來了,趕快圍上問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